一提起盤的事情,就連甯繼明都忍不住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陰晴不定的
“芷若,你就聽爺爺的話,當年的事情已經過。都快二十年了,如果還有什麽線索,早就發現了。”甯繼明語重心長的說道,“現在最要緊的是先處理涉嫌走私文物的事情。這可不是什麽等閑事情,一旦逮捕命令下來,你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此時秦奮掏出手機,接了一個電話後,對甯芷若還有甯弘毅說道:“老爺子,芷若,我先出去一下。”
過了一會,秦奮回來,遞給甯芷若一個文件袋:“芷若,你看要怎麽處理吧,畢竟這是你們家的事情,我不好插手。”
甯芷若從文件袋中取出一疊紙張,越看越是心驚,不時看向甯繼賢幾人,一臉的失望,一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你們我真不願意相信,你們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甯弘毅拿過幾張文件,看了一下之後,嘴唇都發抖了,然後猛地一巴掌拍在了甯繼明的臉上,指着甯繼明幾人,怒道:“畜生!”
甯繼明本來正疑惑,不知道秦奮給了甯芷若什麽東西,竟然讓她如此的失望。正疑惑之間,驟然被甯弘毅一巴掌扇翻,不由一臉的懵逼,呆呆的問道:“爸,你怎麽打我!”
“看你們做的好事,你們爲什麽要陷害芷若,你們都是良心都被狗吃了麽。”甯弘毅将一疊文件直接甩在了甯繼明臉上,怒不可遏。
秦奮替甯弘毅和甯芷若感到心疼,這麽一個大家庭,外人看來和和睦睦,很是幸福開心的。可真正到裏面一看,卻是令人不忍目睹。
甯芷若眼眶之中泛起水霧,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其實她還沒有畢業的時候,就已經在接手打理天賜公司,同時還不斷地替甯繼明甯繼賢兩個人名下的公司處理一堆漏洞百出的煩心事。
天麟集團旗下共有三個公司,分别是天賜,天福和天鴻。天福和天鴻在甯繼賢和甯繼明手裏,兩年虧損,要不是甯芷若幫忙苦心經驗,同時将一些天賜公司的業務轉給天福和天鴻兩家公司,天福天鴻估計都要破産清算了。
料不到一番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甯繼賢幾人竟然眼紅嫉妒甯芷若,爲了逼迫甯芷若退讓,不惜栽贓陷害給甯芷若。
這讓甯芷若痛心不已,她雖然早已經感受到甯繼賢他們的敵意,處處在針對她,但卻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下作無情到了這種地步。
甯繼賢、王芙蓉還有陳曉玲從地上撿起幾張紙,看過之後,一下臉都白了。
所有證據擺在眼前,他們剛才一番造作演戲,現在如同是一個小醜,可憐又可恨。
“這是污蔑捏造。好你個秦奮,你到底有何居心,竟然要污蔑我們陷害芷若。曉玲,立即報警,說有人诽謗污蔑我們,然後請律師起訴……再找人對這些文件進行鑒定……我們怎麽可能栽贓陷害芷若。秦奮,你立即從我們家滾出去……立即叫保安進來!”甯繼賢一時有些語無倫次,他猛地上前一步,就想要揪起秦奮的衣領。
秦奮冷冷的看了甯繼賢一眼,吓得甯繼賢的手一下停在了半空。
“媽的,一個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土鼈窮鬼,竟然然插手我們甯家的事情,找死。”甯繼賢被秦奮的眼神震懾,惱羞成怒,一拳就朝着秦奮的臉打了過去。
“給我住手”甯弘毅胸口劇烈起伏,臉色突然變得鐵青,一口氣沒有緩過來,頓時暈竭過去。
甯繼賢的拳頭在秦奮面前不堪一擊,秦奮稍稍避過去,一個膝蓋提起,撞在了甯繼賢的肚子上。
甯繼賢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青筋凸露,在地上卷縮着身體。
陳曉玲驚慌不已,抱着甯繼賢,正要怒罵秦奮,卻被秦奮一個眼神吓得屁都不敢放一個,隻得用眼神怒視秦奮。
秦奮将甯弘毅救醒,甯弘毅心情低落無比,本來還算精神矍铄,此時仿佛一下蒼老無比。
哀莫大于心死啊!
“芷若,報警吧,讓他們在監獄裏面好好反思。”甯弘毅長歎一口氣,艱難無比的對甯芷若說道。
“芷若,我知道錯了。你千萬不要報警,我們要是進了監獄,就全完了。請你念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不要報警,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犯。”甯繼賢苦苦哀求起來。
“芷若,我們是被人挑唆,一時蒙了心……”陳曉玲拉着甯芷若的手,一臉的悔恨,哭泣的說道。
現在所有人都在看着甯芷若,在等她做出決定。
甯芷若内心掙紮不已,過了一陣才做了決定,說道:“這些文件你們拿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甯繼賢幾人臉色一喜,将所有文件資料撿起,連忙離開了書房。
“爺爺,我實在沒有想到,二叔三叔他們爲了名利錢财,竟然會這樣的不擇手段。他們如果想要吞并天賜公司,其實跟我說就可以了的,我可以讓給他們的。”甯芷若癡癡的說道,還沒有從痛心失望之中走出來。
“這是我們甯家的不幸,讓小兄弟見笑了。”甯弘毅無力苦笑,變得一點精神都沒有了。
秦奮跟甯芷若說:“芷若,其實你不應該将栽贓陷害你的證據交給他們的。在你手上,還能夠時刻警醒震住他們,一旦證據在他們手上,老實說,他們沒有了顧忌,估計也隻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我知道,但畢竟是一家人。爺爺,這是我給他們的最後一次機會,他們如果再犯的話……”甯芷若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