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馬衛國焦急地問道。
雖然同樣遇到這個突發狀況,可是侯警官顯然比馬衛國來的要老練許多,他立即向着槍聲所發出的方向跑去。
這時已經聽見有人的尖叫聲,汽車也驚慌失措,目前交通一團亂。
他們向着四處張望了一番,到底是怎樣?哪裏有槍手?
這讓侯警官不住地按住自己的腰間上面的槍,他也開始緊張起來。
他們從鐵絲網的方向跑去,穿過了鐵絲網後,發現了前面有人在打架。
侯警官立即在附近的一個花池中蹲下,馬衛國也立即跟随,不過這樣一跑,攝影機反而變成“累贅”,這樣一直提着,還累得夠嗆的。
可是,依舊沒有看見有槍手的蹤影啊!
這開槍的到底是誰?
不管那麽多,侯警官立即向前,展開雙手,一把将兩人的喉嚨勒住,在兩人倒地之後,侯警官迅速地爬起,一個手铐铐着當中的一個,另外一邊則铐住了另外一個。
馬衛國不敢上前,但他已經用鏡頭對準了侯警官。
侯警官在制服了兩人後,他立即轉身拔出槍對着馬衛國大喊道:“快趴下!”
馬衛國一聽,立即雙腿發軟,吓得整個人往前撲倒。
侯警官向着前方發出了一槍,馬衛國在倒下的瞬間,看着身後有一個身穿着無袖汗衫的人,他穿着一雙人字拖,子彈正好擊中了他的大腿内側。
“可惡,這人竟然把鳥槍私自改造了!”侯警官憤怒地說道,他說着,一把将馬衛國拉了起來,并笑着問道,“你剛才沒有被吓到吧?看你雙腿都無力了。”
馬衛國尴尬一笑說道:“對呀,咱們這些星鬥市民,哪裏有看見過這麽大場面啊,你每天都會遇到這些案件的嗎?”
正當侯警官要回答的時候,忽然,他的對講機又響起了,這次報告的是一次搶劫的案件。他聽完轉述後,立即對着馬衛國喊道:“咱們必須馬上行動!”
兩人立即上車,響鈴趕過去。
警鈴響起之後,難免讓人有些緊張,很快,他們的車就立即來到了一家衣服店。
有一個人慌張地從旁跑過,侯警官迅速地将警車停在了側翼的位置。他下車的時候,已經切換了一把雷明登870霰彈槍,并裝上了五發子彈。
在外面觀察了一陣,他發現了店裏面有兩個匪徒,在挾持着店家,他對着馬衛國說道:“這裏很危險,你趕緊去找個地方躲起來!”
馬衛國表面答應,可是,他根本就無法阻止自己的好奇心,況且,這還得要做警官的跟蹤報道呢。這麽好的機會,他怎麽能放過?
正所謂,“霰彈槍,槍槍不落空”侯警官的槍法如神,僅僅開了兩槍,就迅速地将匪徒制服了。
“你們幾個都給我出來!”侯警官憤怒地吼道。
那兩個匪徒也隻好乖乖地跟着出來,經過了解過後得知,他們是隔壁省過來的,因爲言語不通,學曆不夠,也找不到什麽好的工作,看到了這間店的服裝新穎,而且地處偏遠,又遠離别的店,所以就動了歪念。
就這樣,時間已經到了傍晚。
正當兩人覺得可以收隊的時候,忽然間通訊台那邊又發來消息了:“警官,這邊接到了線人的舉報,說是有國外偷渡人員潛入了。”
“非法偷渡?”這簡直又一勁爆的新聞啊!馬衛國迅速地将電池裝入了攝像機,換上夜視鏡,準備夜晚繼續挑燈再戰。
“像是下面那條路啊,要拐彎下去山坡才行呢。”馬衛國說道。
然而,侯警官卻說:“哪裏用這麽麻煩!”說着,他竟然擺動着方向盤,迅速地将車頭調轉,車就立即沖下了山坡。
吓得馬衛國瞪大眼睛,張大的嘴巴卻又不敢叫出聲音來。
不過,雖然有些驚險,車卻順利地到達了。馬衛國深深地佩服侯警官的當機果斷。
很快時間到了夜晚。山裏頭的路變得更加黑暗,夜深人靜果然就是作案的好時機。
侯警官将警車快速地往南開去,已經找到了一輛特别的貨車,這輛貨車之所以可疑,那是因爲它上面的塗漆,越是不想人看出,反而越矚目。
也許那輛貨車的司機,也察覺出了後面有人跟着他,所以,他下意識地加快了行徑速度。
這一舉動,就讓侯警官更加肯定,就是他了!
兩輛車,一前一後地追逐着。
“前面的車趕緊停車!”侯警官接通了廣播,将聲音放出來。
那輛車這才被逼停在路邊,這時,侯警官走了出來,對着司機說道:“趕緊下車!”
司機無奈隻好熄火,從車的駕駛室中出來。
“想僞裝?還裝成運輸公司了是吧?”侯警官質問道,“車尾箱那裝的是什麽?”
司機于是說道:“那都是一些無用的貨物,沒什麽的。”
侯警官點了點頭,說道:“沒什麽?那打開來看看。”
“真的沒什麽呀,警官。”
“沒什麽?你怕什麽打開?”
司機沒辦法,隻好裝模作樣地打開了車門,馬衛國也打開了攝像機對準拍攝。
當打開車門的一瞬間,裏頭竟然沖出了很多人,走在前面的竟然撞開了馬衛國。
爲了護住攝像機,馬衛國隻好任憑自己被撞倒,他死死地抱住了攝像機。
那些偷渡客一下車,就迅速地往山腳跑去,侯警官一怔,立即将司機铐住。迅速趕到了馬衛國這邊來,這時,那些人已經全部不見了!
侯警官皺着眉頭,怒視着司機,并大聲地說道:“你的目的終于達到了?”
然而,被铐住了的司機卻一臉無辜的樣子,而眼神也若無其事起來,一派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
侯警官再看了看車廂,歎了一口氣,說道:“可惡!我實在太大意了,明知道是偷渡,這車肯定有偷渡客,爲何要讓他給打開車門呢!”
這時,馬衛國拍了拍侯警官。
“哎呀,小馬,你就别安慰我了。”
“不是啊,猴哥,我是想說,我有辦法,知道他們的下落。”
侯警官向着馬衛國投以驚訝地表情,并呆呆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