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任務失敗的獎勵實在是過于巨大,使得葛岩沒辦法不違背自己的良心。
畢竟他不是那類會跟金錢過不去的愚昧人士。
“拍電影就得有劇本,這也是電影的核心之一,既然它這麽重要,花高價請專業的編劇顯然劃不來。”
說着葛岩的視線轉移向了右手邊,看着已經熟睡的蘇燦,“燦子好像有在兼職寫網絡,那麽編劇這個任務,是不是可以交到他的手裏?”
葛岩覺得這個想法非常之精明,他就需要蘇燦這種連簽約都無法到達的十八線網文寫手,隻要他寫出來的故事,看了不會讓人感覺一團霧水,那麽他完全可以擔任編劇這個重大職務。
魯迅姥爺不是留下過一句千古名言嘛,稱是“毫無邏輯思維的編劇,寫出來的劇本,無論是從業多少年的導演進行拍攝,一旦成片在院線上映,影片都會遭到千萬觀衆的無情唾棄。”
那麽有了蘇燦這個豬隊友,葛岩導演出來的片子,效果肯定也是沒得說,絕對不會有一位觀衆願意再刷第二遍。
嘿嘿,真是聰明如我啊!
“那麽該選擇那種電影題材?”
低着頭,葛岩進入了思考模式。
玄幻片?這種片子向來都是大制作,區區五十萬可傷不起。
校園純戀呢?似乎也不行,群演的數量,拍攝用的學校場景,五十萬能經得起花?
動作片?這隻是一個一閃而過的念頭。當代青年演員哪個還會去進行專業的武術訓練?
思考了大約三分鍾,葛岩得出三條結論。
第一、參與的演員保證在十個以内。
第二、花錢的場景固定爲五個。
第三、影片的題材爲職場狗血戀情。
職場戀情可以把故事内容全部縮小到辦公地點,這樣一來可以減少群衆演員,也用不上太多費錢的場景,制作經費一下就節省了大把。
“确認了題材,明天隻要跟燦子商量,讓他把故事寫出來。
狗血戀情是俗套到已經爛大街的故事,他作爲一名網文寫手,有長達一年半的寫作經驗,寫起來應該會得心應手。一天之内把劇本寫好,基本上不是問題。”
葛岩對于宿友有着莫大的自信,蘇燦網上寫了一年半沒有賺到一毛錢,那他寫出來的故事,不用腦子想,都知道是不具備任何商業價值的。
“燦子啊燦子,你可得給我争口氣,千萬别令我失望啊!”葛岩看着已經熟睡的蘇燦,眼睛在散發着精光。
看隔壁表演系系花時,他都從來沒有這麽亢奮。
系統的降臨,使得葛岩睜着眼睛度過了整個夜晚。
他的精神一直處在滿血狀态,都不知道困意是何物。
直到天亮,外邊的太陽緩緩的從東方升起,他依然還是精神煥發,神采奕奕,白眼仁中一根一根清晰可見的血小絲,都無法對他造成半點壓力。
“卧槽,吓我一跳!”早就醒來的蘇燦準備起身下床時,見葛岩像是個神經病似的盯着自己,吓得瞬間縮成了一團,手還抓起被褥遮掩身體。
确認宿友是個正常人,蘇燦的心跳才恢複正常,郁悶道,“我說岩哥,大清早的你幹嘛呢?眼神這麽詭異,差點被你吓個半死。”
“問你個事,燦子。”葛岩的聲音很平靜,“你要如實回答。”
“啥事啊?”蘇燦帶着幾分好奇。
“你寫網絡簽約了沒?”
“嗯,早簽了。咋了,岩哥也想加入網文大軍?”
“沒,我了解了解。那你賺錢了沒?”
“哈哈,其實每天寫滿四千字是可以拿到一份全勤,每個月六百,但是嘛,我是個學生,碼字時間根本不夠,所以就……”
“就是沒有賺到錢對吧。”
蘇燦撓撓他的西瓜腦袋,稍顯尴尬的點點頭。
葛岩的情緒終于有了轉變,心裏面在偷着樂。
宿友果然沒有讓他失望,充分證明了他就不是寫作的料。
“岩哥你打聽這個做什麽?”蘇燦被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反問。
“就随便問問。這個神秘群體在網上很有話題性,據說有幾個作家因爲過勞而猝死,是個高危職業。
你可要小心點,别爲了賺錢而不顧自己的身體。我可不想失去你這個好兄弟。”葛岩的語氣和神态中滿是真摯,其中的僞裝和真誠都是對半分。
蘇燦笑嘻嘻的回應,“謝謝岩哥關心,我會注意的。其實每天我也就寫個一兩千字,壓力并不大,所以岩哥說得那種情況,我遭遇的幾率應該不會太大。”
“嗯,那就好。”劇本的活,葛岩想到了食堂吃早餐時再說。
洗漱完畢,兩人結伴來到學校食堂。
一人買了一份七塊錢的早餐,找了個餐桌面對面坐下。
學校食堂的早餐特别豐富,油條、包子、小籠包、燒麥、腸粉、米粉等等,學生無論來自南方或是北方,都能找到符合自己口味的美食。
“嗯,這包子夠辣,符合我味口。”蘇燦三兩下就把一個辣椒包子吞入腹中,吃相上盡顯猥瑣。
葛岩慢悠悠的喝着豆漿,等待宿友把早餐吃完。
三分鍾後,蘇燦才把幾個包子和一根油條吃得幹幹淨淨。
“燦子,想賺錢嗎?”葛岩沉着臉忽然說道。
蘇燦本來想吸一口豆漿,葛岩的問話,卻讓他的身體頓時僵住。
呆滞了足足三秒,他才張嘴确認,“岩哥你說什麽?”
“我覺得你有寫劇本的天賦,所以想請你爲我寫個電影劇本。”葛岩的臉色非常正經。
蘇燦本來還抱着幾分期待,岩哥會說出什麽賺錢的項目,結果一聽是讓自己寫劇本,他那張臉頓時就綠了,“岩哥,開别的玩笑行嗎。我的寫作能力有幾斤幾兩,我可是一清二楚。編劇這種活我可幹不來。”
“燦子,你嚴重低估了你自己的實力,相信我的眼光,你在編劇方面絕對有着超出常人的天賦。”
自己胡扯的本領簡直就是一流啊,若是從事銷售行業,月薪最低也得一萬起頭吧。心中葛岩卻是在厚顔無恥的矜功自伐。
蘇燦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露出憨厚的笑容,“哎呀,岩哥你也真是的,不就是想我幫你寫個劇本嘛,用不着這麽誇。我可以幫你寫,但錢就别給了,大家都是同學,相互幫襯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