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電影是必須得給洛哥留一個角色了,不過他絕不能飾演主角或是主要角色,畢竟作爲演技派的演員,他很有可能因爲精湛的演技,而搶了主演的風頭,讓一部本該平庸的片子瞬間精彩起來。
哈哈,爲了拍攝一部合格的爛片,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其實葛岩的擔憂也不是特别強烈,再怎麽鬧騰也隻是一部小成本電影,現在又加入進來一個觀衆略微眼熟的三線演員,還不知是飾演男幾,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那麽歡迎洛哥加入,電影有您的參與,是我們制作團隊的榮幸。”
葛岩熱情的笑着與他握手,後者隻是禮貌性的勾起嘴角,沉默寡言的沈洛其實非常害怕面對各種應酬,說着一些客套虛僞的謊言。
見這位哥死闆到讓自己的熱情逐漸轉爲了一盆冷水,葛岩心中說不出的郁悶。
嗯……怎麽說呢?總之這位哥就是與他想象中的形象,完全偏離了軌道吧。
“電影劇本寫好了嗎?師弟。”沈洛總是會對他的專業有着超乎常人的熱愛。
葛岩:“需要再等等,劇本大概明天才能完成。”
“寫完之後,請師弟務必與我聯系。我非常期待劇本上精彩的内容。”沈洛細長的眼眸之中,有着熾熱的光芒。
葛岩不解風情的澆了一盆冷水,“電影已經定好了題材,是職場戀情。這類片子一般都是忽悠年輕人,劇情基本上不會太有期待感。
若狗血的三角戀,相互又愛得死去活來,這種也算精彩,那就當我沒說過。”
沈洛的眼眸之中,迷戀于電影的那團火焰仍然在熊熊燃燒,“你這話就不對了,師弟。在我看來,任何題材,隻要編劇用心,把情緒帶入進人物之中。
那麽哪怕是再渺小的一個故事,都可以寫的精妙絕倫,令人歎爲觀止。”
這位哥對于電影的熱愛肯定達到了癫狂那種地步,那麽他若知道自己一心隻想着拍爛片圈錢,肯定得崩潰到臉紅筋暴吧。
話說劇本不會在他的幹戈下,被修改的越來越精彩?
嘶~細思極恐啊!
表面上葛岩所表現出的樣子,卻是假裝很認同他的觀點,“洛哥不愧是圈中人,劇本寫得好不好,确實得看編劇,與電影題材并沒多大關系。”
就當葛岩準備相互留個聯系方式,告辭離開時,沈洛卻又忽然目光火熱的說道,“師弟,我想見下編劇,不知他在哪?應該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
葛岩的大腦立即飛速的運轉,假設這位哥見到了編劇燦子,那麽以他對電影職業的瘋狂熱愛,看到一些腦殘的情節,肯定會铮铮有聲的指責批判,逼迫燦子修改。
劇本改了一遍又一遍,那麽豈不是與優質内容越走越近。
那麽這種違背自己目标的事情,葛岩又豈會縱容它發生!
“咳咳,洛哥,劇本你就别操心了。我兄弟是一名專業的編劇,自他出手的劇本,您就放一萬個心。成品之後,劇情絕對不會讓你我失望,它肯定是具有商業性,又是能打動人心的一部作品。”
葛岩稍稍的擺出一股領導姿态,語氣和表情都偏向嚴厲。
他覺得還是不要給沈洛一種他似乎很好說話的錯覺,不然電影拍攝期間,還不得全程按照他的意願去執行。
要是真這麽發展下去,他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折騰出來的作品,票房沒有撲街該怎麽辦?
五十萬誰賠給他?
沈洛是個話不多的聰明人,葛岩話中隐約流露出來的第二層意思,不想讓他幹涉劇本,他一聽就瞬間明白了。
“行,那我就不去打擾他,免得他分心。”沈洛換了個話題,“聊聊演員吧。這部電影,師弟大概需要幾個人?
如果師弟現在有時間,挑選演員這個工作,我可以爲師弟安排,随時都可以開始。”
選演員本就在葛岩的規定計劃之内,現在沈洛主動提起,他必然不會拒絕,于是二人并肩而行,到了表演系專門用于訓練的一個教室。
沈洛在表演系還是挺有話語權的,一句話放出去,“有電影導演要挑選角色,有空的同學都趕緊過來試鏡。”,很快,大約三分鍾吧,就有五十多名表演系學生陸陸續續進入。
本來空闊的教室,現在卻顯得有幾分擁擠。
大家分成七排整齊站立,各個青春靓麗,充滿生機和活力。
漂亮的美女在這裏屬于是爛大街的存在,太普通太常見了,再搭配着她們臉上千年不變的網紅妝,使得一張張臉看上去辨識度極低。
年紀越大,葛岩越是能明白,這個世界上像薛純這樣的女孩是多麽之稀有,她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美,在座的女生沒有一個具備。
因爲那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氣質,而不像大街上随處可見的網紅妝容,會化妝就能輕易模仿。
葛岩也沒有精力去挖掘一個高質量的女演員,畢竟他拍電影不是爲了捧人,一心隻想着那五十萬。
“她叫姜似钰,拍攝過網劇,劇中擔任的角色爲女三。她台詞功底和演技都較爲出色,又有拍攝方面的經驗,師弟若是選她,絕對不會吃虧。”
試鏡完接近一半人,一直沉默不語的沈洛,終于舍得張嘴。
能讓沈洛這種悶騷性格的古闆人,發自内心誇人,隻能說明那個叫“姜似钰”的女孩确實有幾分本事。
姜似钰簡單的做了個自我介紹,也沒提起她拍攝過的那部網劇,表情冷冰冰的,一副毫不在乎會不會被選中的姿态。
葛岩盯着她細心打量,從手腕部位的銀色镯子,到腳上的黑色帆布鞋,每一處細節都不落下。
葛岩還發現,姜似钰是所有女生當中,唯一素面朝天的那位,隻是她的皮膚底子很好,肌膚雪白嬌嫩又光滑,比化妝了之後看着還要更加舒服。
姜似钰不是屬于那種典型的美女,因爲她的長相更具有鮮明的特征,看了第一眼就會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剛才葛岩隻是粗心的掃了幾眼,才沒有發現這個特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