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頭的中介正笑吟吟着熱情的走來,看到葛岩幾人,就像是看到了一堆金銀珠寶,眼眸閃爍着難以遮掩的精光。
“姜小姐,歡迎歡迎,請到裏面就坐。”秃頭中介笑起來的樣子很像是古代時期,宮廷裏面那些狡猾的小太監。
在秃頭中介的帶領下,葛岩他們被邀請到了一間幹淨整潔的接待室,很快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端着四杯涼白開優雅的現身,她臉上總是挂着溫和的笑容。
她隻是一個普通長相的女人,差不多三十歲,隻是黑色制服底下的身材,對男性極具有殺傷力。
制服女人隻是簡單的走個服務程序,很快就離開了接待室,葛岩一直望着她的背影目送,直至消失。
“你們男人就沒一個是好東西。”注意到葛岩身爲男性,也一直用赤果的目光欣賞着制服女人,還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姜似钰實在隐忍不住,發出鄙夷的聲音。
說的時候,眼睛還毫不避諱的盯着葛岩,像是在說:你就是我鄙視的那個臭男人。
葛岩從容的笑着回應,“我們男人當然不是東西,就像我,我一般稱呼自己爲優秀的男士,或是品德兼備的社會主義青年,以及華夏新生代、才華橫溢的青年導演。
東西的評價,與我的身份顯然不匹配。”
葛岩覺得臉皮厚其實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對于男性而言。
比如現場就有一個非常實在的例子,葛岩他們三個男性,誰比較更加風趣幽默?又是誰性格悶騷,給人的感覺極其無聊?
答案顯而易見,不說大家都知道。
而且女生也肯定也不想跟無聊的男生單獨相處,因爲那絕對會是一個極其痛苦和尴尬的漫長過程。
葛岩恬不知恥的自誇,燦子和沈洛做爲男性,隻是默默他掃他一眼,沒有說話評價或是反駁,那也不是他們該有的性格。
姜似钰卻是白眼差點翻出地球,心中莫名的就不舒服。
“葛導所描述的這些特征,說句實在話,從您的身上,小姜其實一點也沒看見。”若不是對方兼職出品人和導演兩個巨大身份,姜似钰說話的語氣,能有現在一半和氣都是突破天際。
葛岩臉上仍然有着大度的笑容以及爽朗,“這點我能理解,畢竟小姜跟我接觸的時間才不過兩天,以後相處久了,你會逐漸發現這些閃光點的。”
姜似钰呵呵一笑,輕浮的表情毫不隐藏,當然她沒有繼續浪費口舌反駁,爲了這麽一件小事而争辯,在她看來純屬浪費時間。
之後的簽合同,支付租金和押金的程序,隻用短暫的一分鍾就搞定。
秃頭中介拿着鑰匙帶着葛岩四人來到了二十一樓。
那位制服女人,也微笑着随行。她一直默默的站在旁邊,優雅的像是酒店門口的迎賓小姐。
2109号辦公室就是葛岩租下的拍攝場地,這裏就是一塊精裝修的空地,中間有兩根粗壯的原型梁柱,三個成年男人隐約才能抱攏。
而那些辦公用品,就得葛岩重新花錢去租借或是購買。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哪怕隻是租借,幾萬塊肯定也是最基本的花銷。
交代好一切,秃頭中介和制服女人才笑着告辭,轉身逐漸在葛岩等人的視野中消失。
葛岩習慣性的目送制服女人,制服女人的背影極具有誘惑力。
“葛導,你上輩子莫非沒見過女人?”
姜似钰臉頰上的怒意清晰可見,如果是十幾歲時讀高中的自己,遇到這種現象,她會毫不猶豫的使出一記絕招,專治各種下賤猥瑣的社會碎渣。
如今随着年齡的增長,她才不得不逐漸的收斂粗暴的性格。
葛岩看着還在生氣的姜似钰有些無奈的回應,“可能吧,特别是對于身材火辣的女性,我的自制力更是會大大降低,不自覺就會被她們所吸引。”
話到此處,他還語重心長的吐出一口長氣,“我覺得這是一種怪病,得治療,可遺憾的是,目前醫學上還從未有過類似的患者,于是我隻能一再拖延,等待醫學上有所突破。
到了那時,我這怪病才能被徹底根治。”
這時蘇燦走過來好奇的說道,“岩哥,偷看女性不是色狼的特征嗎?怎麽會是一種怪病?”
葛岩瞪了燦子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
蘇燦一頭霧水的摸摸後腦勺,自己哪說錯了嗎?猥亵女性本來就是色狼和變态的風格,難不成他們真的身患怪症?
燦子很實在的默默轉身離開,覺得還是不要參與岩哥和姜似钰的的談話内容,不然說不定還得被擠兌。
“這是一個臉皮厚到極緻的渣男。”這是姜似钰對葛岩最失望的一次評價。
前兩天對于葛岩的印象,她還是略有好感,但今天接觸下來,她發現男人其實跟女性差不多,表面也是非常善于僞裝,如果接觸時間不長,根本見識不到面具下面那層真實的面孔。
姜似钰懶得再跟葛岩置氣交談,轉而氣沖沖的來到落地窗前,借助外邊灑落進來的陽光,專注的看起劇本。
葛岩今天忙碌的不可開交,先是外出租借一整套辦公用品,又是搬攝像器材,最後還得打掃衛生。
幸好拍攝的十位演員,以及三名攝像專業的學生,都有來到現場幫忙充當免費勞動力,這才減輕了他不少壓力。
燦子和沈洛在現場,則是僅次于葛岩的領導,在二人的指揮下,大家都把工作有序的整理完畢。
原本雜亂的辦公室,此刻才有了一種職場辦公地點的感覺,而且還是風格稍微高檔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