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色短發,面容俊朗的男孩騎着單車,伴着絲絲縷縷清風,沖入住宅小區的大門口。
男孩猛地擰把刹車,熟練地将單車在地上滑了小半圓後穩穩停在小區安保值班室前。男孩擡頭望着走出值班室的中年大叔,未開口前炯炯有神的眼睛中溢出笑意,說道:“王叔,您今天值班啊!您這門口一站,比那老包頭有氣勢多了…”
“你個臭小子,又騎快車,不嫌費輪胎吧!”中年大叔笑罵,“别貧了,屋裏老包快出來踹你了。”
“我包叔才不會跟我計較的。”說着,男孩向着屋裏的人招手示好。
王叔呵呵笑了聲:“你啊,他那是懶得理你。”
男孩有求于人,讨好的笑了笑,接口說道:“迷倒映月園小區的王大叔嘞,我的瓷件到了沒有?”
“你這貧嘴的小子。”王叔搖頭失笑:“不要你的飯碗子了,敢開你王叔的玩笑。”
“哪能啊,我這不是誇你嗎?叔啊,瓷碗到了吧?叔,你背手拿着就給我呗!”男孩賠笑着問道。
王叔笑着背手拿出一個包裝嚴密的紙盒遞給男孩,說道:“給你。不過我的和你談談。李衍,你爸媽已經走了,我知道他們給你留了不錯的家底。可要是你一直這麽胡花亂造,你就得一窮二白啊。你要知道節儉,你才上高三,你還要上大學,以你的成績,還可以讀研究生,甚至讀博士,這将來幾年你就要花費幾十萬。你要爲你的未來考慮,我先和你交代一下,你這二年托我買瓷器已經好幾次,都是上好的景德鎮産的,幾千到三萬,這個碗就是我給你買的最後一件瓷器。”
李衍聽着這位老兵口中濃濃的關切,心裏感激。自己父母幾年前車禍離世,這位同樓的普通退役老兵和其他的鄰居照顧自己,甚至幾次家長會都是他到學校以親叔叔的身份同老師詢問着自己的學業,節日出行也會帶上自己一同。
“你這孩子,主意多,機靈,人更聰明,我知道你的秉性,你也知道你王叔我這直來直去的脾氣,所以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咱有什麽說什麽…”
李衍微微一笑,眼珠一轉,從口袋裏摸出三張火車票,二話不說塞到王叔手中,腳丫一蹬,抱着紙盒施施然騎車離開,留下王叔看着由本市到首都的火車票目瞪口呆。
李衍聲音傳來:“王叔,你不是總想去看升旗儀式嗎?還有跟那幾個老戰友好好聚聚呀!車票收好,我走了喽……”
“這孩子,楠楠也跟着胡鬧,怎麽讓小衍買這車票,不行得給小衍車票錢。”王叔說着追着李衍遠去的身形進了小區,“小衍,你等一下…”
………………
李衍費了好大勁說服王叔收下車票,施施然回到自己家。先将紙盒放在客廳茶幾上後鎖好門窗,才自紙盒裏取出一個做工精美的木盒打開,青白晶瑩的一件青花瓷碗呈現眼前。李衍端詳一二後,小心放在木盒中,自領口掏出一個挂墜,墜飾是一片圓形有着細密花紋的青玉。
李衍将墜飾懸在瓷碗的上空,輕聲道:“售賣!”
神奇的一幕出現,隻見墜飾上閃動青光,茶幾上瓷碗在青光中突兀的消失不見,然後玉飾神奇的在半空中投影出一光屏似的界面,界面上顯示着瓷碗的圖片。
“易,我的貿易點數夠了嗎?”李衍對着光屏問道。
光屏界面有了變化,在圖片的下方顯示一串數字。
[萬界貿易平台]
[使用者:李衍;貿易點:1033點]
“數百次交易終于攢夠一個點數,感謝那位一直收購瓷器的人。這個瓷碗上線就秒,你是真快。”李衍稱贊這未知的買家,“易,那我是不是可以兌換那件物品。”
光屏再變,一隻試管顯現,試管中承裝着淺藍色的溶液。
[超級士兵血清(次)]
[銷售者:未知;價格:1貿易點;(包含售後服務)]
[是否确認兌換?]
“确認,确認!”李衍連連說道,聲音中充滿熱切和激動。
與圖片上的試管一般無二的一隻藥劑在青色光華中靜置在茶幾上。
李衍激動的拿在手裏,這可是前世中漫威世界中的産品,雖然不不得美隊注射的完整版,可也造就了鷹眼等一衆超級英雄。
李衍是重生者,前世是一名步入社會的學生,上班的三天車禍離世。
這一世降生在一戶小富之家,傷感過前世,可是那是回不去的從前。想來的李衍接受着這一世父母的關愛,成長爲鄰居口中别人家的好學生。十歲時李衍發現母親給的墜飾是一件奇物。李衍稱爲萬界貿易客戶端,它能收取指定物品售賣到未知之地,含有智能但不高,隻能識别一定口令。
李衍一度懷疑這奇物的真實度,七年的時間,從小袋的零食到一些藝術品,食物不下十噸重的量,大小件的工藝品花費數十萬元,可貿易點卻是0001的增長,浏覽着客戶端提供的高價物品列表,心中有過懷疑猜忌不安。今天此刻李衍才知道這是真實的存在,抓着試管的手甚至有些顫抖。
[血清已兌換,是否啓動售後服務?]
李衍按耐住激動的心,深呼口氣後說道:“是,啓動。”
在李衍期待的眼神中,青玉般的客戶端飄離李衍的手,一起懸浮起的還有那管超級士兵血清。
一聲輕響,試管開啓,管中那淺藍色的血清蜿蜒而起,兀地沖進李衍的胸膛。與此同時,客戶端上投射出光芒直接籠罩了李衍。
咚咚…咚咚…
李衍在光芒中如同定身般一動不動,一陣陣強有力的心跳聲一聲強似一聲,在四下靜逸的房間中頗爲清晰。
疼,很疼,掏心挖肺的疼…
随着心跳聲,一陣陣抽痛從血管開始後愈演愈烈,細胞在哀嚎,骨骼在恸哭…
被客戶端的光華籠罩下李衍精神清醒,但是想痛呼都不能,隻有怒睜的眼睛和緊繃的面部肌肉表明着他此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