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聖之後的初次鬼門關?”劉啓超重點提示着這個詞,朝着陳九歌問道。
陳九歌點點頭,歎息道:“沒錯,就是聖賢第一次遇到的鬼門關,那是很多聖賢都躲不過的一次劫難。而爲了成功應付這次鬼門關大劫,一些已經處于混元境巅峰的頂尖高手們,就會選擇性地做出暫時不脫凡入聖的情況。”
“還有這種事情?”劉啓超驚詫地反問道。
“嘿嘿嘿,你以爲成聖是什麽啥問題沒有的好事麽?鬼門關的可怕,不是你這個級别所能領教的,正所謂‘一門一重閻羅殿’,很多絕世天才,跨過了成聖的這道坎,卻有八成的數量,死在了第一重鬼門關的路上。”陳九歌冷笑着教訓着這位三代弟子,“這第三十四代天師爲了能夠積蓄直接度過第一重鬼門關的靈力,在數次可以成聖之時,卻選擇了放棄。論起真正的修爲,恐怕一些成聖不多時的聖賢,都未必是他的對手。準确來說,像那位張天師、舒仁韋、靖秋老道,在一重門聖賢之下,幾乎無敵。”
劉啓超這時也想到了什麽,臉色微微一變,“那位張天師已經是如此強悍的地步,就算是舒仁韋或者靖秋老道親自前來,恐怕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安全地拿下他,可是爲何九龍内衛還是能夠強行将其擊敗,把他鎮壓進無天塔?我記得即使是九龍内衛的第一軍,那被稱爲頂尖戰力的十大國公,也不過是混元境的修爲吧,難道是十大國公齊出?使用了車輪戰?”
陳九歌望着兀自念叨的劉啓超,苦笑一聲道:“看來你還是知道的太少啊!”
“嗯,這卻是何意?”劉啓超好奇地問道。
陳九歌反問道:“本朝爵位之中,國公之上卻是什麽?”
劉啓超不知道陳九歌問起這個小孩子都知道的問題,究竟有何意圖,他想要問什麽,可是當劉啓超轉念一想時,卻再度面色大變,磕磕巴巴地回道:“難……難道是說……”
“沒錯。”陳九歌見劉啓超面色一變,便知道對方大概是知道了解到其中的關節了,他淡淡地說道:“國公之上,還有王爵!如果說國公代表的是混元境的高層戰力,那麽王爵便是代表着聖賢的巅峰高手!”
劉啓超頓時冷汗直冒地說道:“難不成當年出動鎮壓張天師的,是所謂的王爵聖賢?”
“沒錯!”陳九歌再度确認了劉啓超的猜想,而且還再度語出驚人道:“而且還是三位王爵齊出,即使是已經修爲達到尋常聖賢的張天師,也不得不落敗,被鎮壓進無天塔裏,終生不得再出來了。不過九龍内衛也沒讨到什麽好處,其中一位王爵被張天師用五雷天心大法招來的罡雷劈中,化爲灰燼。另一位王爵也是深受重傷,故而九龍内衛也是惱羞成怒,那段時間經常找術道的麻煩。”
陳九歌接下來的話,更加令劉啓超震驚,“你所看到的九龍内衛,不過隻是他們的冰山一角罷了。如果有可能的話,我真不願意再和他們碰面,唉……”
“他們究竟有幾位聖賢坐鎮?”劉啓超忽然鬼使神差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陳九歌皺了皺眉頭,搖頭道:“即使是九龍内衛,對于聖賢的保密也是做得挺好的。不過如果你以爲十大國公便是九龍内衛的最高戰力,那麽就最好打消這個念頭。混元境在術道之中或許稀罕,可是在九龍内衛裏,卻隻能算是中堅戰力罷了!”
“說起來那位張天師到底是爲了何故,才會被九龍内衛給抓起來?”劉啓超面色古怪地問道:“九龍内衛雖說比黑蓮教還要橫行無忌,可是他們行事素來有規律,從來不會爲了什麽都沒有好處的事情而動手。”
陳九歌聽到這個問題,倒是罕見地面色古怪起來,他猶豫了片刻之後,便回道:“那第三十四代張天師,雖說修爲極高,可是卻有一點常爲人诟病,那就是好色!”
“哈?”劉啓超面色呆滞,仿佛是聽到了什麽極爲古怪的話題。
陳九歌也覺得在一個後輩面前,談論一個術道大能的生活作風話題有些不大妙,可是他卻不得不硬着頭皮回道:“那代張天師爲人心善,常常于初一十五,在附近的村鎮施齋放粥,與人藥石,又經常派遣門下弟子下山,除妖降魔,可謂活民無數。但是他卻有個緻命的問題,那就是好色。”
“雖說龍虎山天師道并不像北方的全真道那樣,忌諱女色葷酒,可是那位張天師卻不喜妙齡少女,偏偏好那些豐滿成熟的……咳咳咳!”講到這裏,陳九歌也不得不假裝咳嗽幾聲,以此來掩飾尴尬,可是劉啓超卻能夠想象其中的不妙。
“據說他被九龍内衛找上門,是因爲得罪了九龍内衛在南方的某個高層,結果才遭到三王齊出的圍攻,最終落得個被鎖無天塔的下場!”
雖說陳九歌說的極爲隐晦,可是劉啓超還是聽懂了其中的關節,頓時有些對那位張天師感到怒其不争,不過片刻之後,他又立刻想到了什麽,說道:“我們碧溪一脈是九龍内衛安插在道門的一枚暗子,前輩你别和我說,我們和這個事件也有關系。”
陳九歌望着一臉無辜的劉啓超,無奈地說道:“嗯,怎麽說呢。咳咳咳……”
劉啓超越發能體會到其中的不妙之處,可是他沉默了片刻,才發現自己的思緒已經彎到了不知何處去,他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問道:“前輩,既然我們是九龍内衛安插在道門的暗子,那麽爲何當年要和淮南陳家來到此拜月古城,難不成陳家也是我們監視的對象,還是說當年碧溪一脈衰落的情況,是掩人耳目的假象?”
陳九歌對于劉啓超的突然反應回來,并沒有任何的驚訝,他淡淡地回道:“對于你的問題,我隻能說兩點。第一,淮南陳家并不是我們監視的對象。第二,當年碧溪一脈,就是注定的,并非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