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堂雖說在輪回殿名聲頗差,可是曆任堂主皆是忠于本殿的豪傑。他們無一不是死在了讨伐敵人的道路之上,沒想到你羅鬼居然要打破了這個慣例,還真是諷刺啊!”範唯天冷冷地嘲諷道。
羅鬼被帽檐遮蓋的臉上非但沒有任何生氣的神色,反而多出了一分嘲諷。他望着喘息着的三大堂主,冷冷地回道:“看來你們還是真的不知道啊!”
“知道什麽?”嚴天蹙額反問道。
羅鬼拉了拉鬥篷的帽檐,然後陰笑道:“看來你們确實不知道,輪回殿真正的秘密啊!”
“輪回殿真正的秘密?”躲在暗處的劉啓超,有些吃驚地在心裏念叨着。
羅鬼似乎也不急着動手,他挽了挽自己的衣袖,露出他慘白的手臂和手掌,然後幽幽地說道:“你們可知道,其實輪回殿一開始隻有五堂,并沒有所謂的地獄堂?嗯!”
申乾近、範唯天和嚴天面面相觑,他們倒是沒有聽聞過類似的消息,即使有些捕風捉影的存在,也很少提到過這點。不過劉啓超倒是聽過一些類似的消息,那是吳老道生前告訴他的,輪回殿創立之初,隻有五個堂口,分别是天道堂、人間堂、畜生堂、餓鬼堂和修羅堂,唯有地獄堂沒有設立,反而在這之外,還有一個刑堂。關于地獄堂不設立的原因,當年的輪回道人并沒有明說,雖說術道傳聞紛紛,可是卻沒有得到輪回道人的認可和确認。
按照吳老道的說***回殿之所以不設立地獄堂,其實是和術道某個極強的勢力有所關聯,而現在看來,那個所謂的極強的勢力,恐怕就是指九龍内衛了。
“輪回殿一開始并沒有設立地獄堂,那是因爲九龍内衛的意思!”羅鬼淡淡地說道。
申乾近瞳孔一縮,他驚愕地問道:“九龍内衛不允許,這是什麽意思。什麽時候我們輪回殿,要看九龍内衛的眼色行事了!”
羅鬼摸着自己的衣袖,毫不客氣地回道:“所以說你們什麽都不知道啊!你可知道輪回道人,當年便是九龍内衛的王爵啊!”
“轟!”仿佛是一個無形的炸彈,在衆人身邊轟然爆炸,盡管這隻是個形容的話,可是除了知情的兩人,其他人都被震驚得無以複加。尤其是三大堂主,更是看得莫名其妙,眼裏仿佛失去了光澤。
“是啊,大殿主恐怕至今都沒有和你們說過吧,甚至連鳳仙都未必知道。當年名聲顯赫的輪回道人,居然會是九龍内衛的王爵吧!嘿嘿嘿,位列冀王之位,那可是即使九龍内衛鼎盛之時,都屬于頂尖高手的行列啊!”羅鬼面無表情地說道:“當初輪回道人離開九龍内衛時,被要求做一件事情。那就是設立輪回殿時,不允許設立地獄堂。”
嚴天眉頭一皺,問道:“這卻是爲何?”
羅鬼擺了擺手,說道:“一開始我也不大清楚,爲何偏偏不允許設立地獄堂,可是後來我就大概了解到了,對了,你們知道爲何地獄堂的弟子一般都不在公衆面前出現,而地獄堂堂主也很少露面。而且每任地獄堂堂主的接任,都必須擊殺了上任堂主麽?”
範唯天下意識地回道:“這不是第一任地獄堂堂主下令的麽?”
講到這裏,範唯天也意識到不對勁,他知道如果地獄堂真的是九龍内衛的分部的話,那麽第一任地獄堂堂主,便也是極有可能便是九龍内衛派來的内奸。這樣說起來,地獄堂的弟子從招攬到訓練,一直都是獨立于輪回殿之外的,平素裏也并沒有和輪回殿其他各堂有過互動。即使是高傲如天道堂,都偶爾會與其他幾堂有所交流,唯獨那地獄堂和其他五堂一點交流沒有,曆任地獄堂堂主,除了最爲重要的祭典之外,其他事情一概不參加。以前他認爲那是地獄堂的人性格古怪,不大合群,現在看來,恐怕是由于不願意暴露身份吧?
“沒錯,那麽你們知道,我們地獄堂的堂口在哪裏嗎?”羅鬼再度問道。
申乾近、範唯天和嚴天再度面面相觑,地獄堂的堂口,說起來他們還真的不知道在哪裏。羅鬼平素就來無影,去無蹤,也不願意和旁人交流,再加上他怪異的性格,導緻别人也不願意親近他,所以地獄堂的堂口,還真沒幾個人知道。
“地獄堂真正的堂口,就在總壇下方的北邙山脈裏!”羅鬼再度語出驚人。
北邙山脈?那裏可是出了名的陰氣重啊,曆代帝都的達官顯貴死後,皆是葬身于此。隻不過平時那裏陰氣過重,沒有什麽正常人敢靠近那裏。所以一些宗派也選擇将總壇設于那裏。其中天道堂也就是輪回殿的總壇,也是建設于此地。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地獄堂的堂口,居然會是在天道堂的下方!
“你們恐怕更加不知道的是,地獄堂設立的真正目的,其實是……”羅鬼剛準備繼續說道,九龍内衛特使卻忽然阻止道:“此事真的要說麽?”
“無妨,反正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那麽告訴他們真相也沒有什麽弊端了!”羅鬼轉身望向申乾近他們,然後淡淡地說道:“其實地獄堂的設立,完全是爲了掩蓋堂口裏的真正的東西,那就是術道四獄之一的煉獄池!”
“什麽,煉獄池居然是在地獄堂的堂口裏!而且就在天道堂的正下方!難道說……”劉啓超略微一思索,頓時面色大變,他想到了很多。
羅鬼很快便給了他想象的答案,“沒錯,地獄堂隻是九龍内衛爲了掩飾煉獄池所在,而設立的一個機構,同時煉獄池的存在,也是一定程度上,爲了遏制和監視輪回殿而存在的。而本人羅鬼,其實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九龍内衛的一員,每任堂主接任,要殺死前任,就是爲了防止秘密洩露。而地獄堂的弟子不與其他五堂交流,其實也是爲了這個原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