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無形影域,最後一殿。
帶有洪荒氣息的絕生殿,總給初次進入的人,一種肅殺的感覺。和殿名一樣,絕生殿确實也是五殿之中最爲危險的一殿。絕生殿的殿主陳修誠看上去卻是一名看上去頗爲憨厚和善的中年大叔,從他身上一點都看不出這個滿臉絡腮胡的叔,其實是五名太上長老之中,最爲強悍的一名,他也是掌握着陳家絕大多數隐藏機密的人。
當劉啓超和陳晝錦帶着滿意之色,從第四殿到達這裏時,卻發現陳修誠早就等待多時了。和前面四殿的殿主相比,陳修誠顯得有些憨厚和善,完全沒有那麽強悍的氣場。
“哈哈哈,既然你們從離火殿出來,想必也已經得到了合适自己的秘典了吧?”陳修誠笑嘻嘻地說道,他雙手插袖,一身寬松的道服,看上去不像是個專門來訓練劉啓超他們的高手,反而像是個來休閑度假的中年大叔。不過劉啓超和陳晝錦都不敢小看對方,畢竟這個有些胖乎乎油膩的絡腮大叔,可是無形影域五大太上長老之首啊!
劉啓超很是客氣地說道:“是的,前輩,我們都各取所需。得到了不錯的秘典。”
陳晝錦在那裏得到了一本可以用來吞吸吐納,調養生息,增強持久力的心法,這對于他這個剛剛打通體内筋脈,急需提升實力的人來說,可謂是再合适不過了,這本典籍可以幫助其調理筋脈氣息,增強作戰的持久力。而劉啓超,居然得到了一本記載着混元塑金身——補的秘典,他不過寥寥看了數眼,竟發現裏面記載着許多連大同寺都沒有記載的法門和其功法應用。這讓劉啓超既是驚喜,又是有些許疑惑。爲何陳家會有連大同寺都沒有的目前最完善的混元塑金身的修煉方法,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讓他去多想了。
聽到劉啓超肯定的回答,陳修誠也是非常的滿意,他依然保持着雙手插袖的姿勢,對着兩個小輩說道:“很好,很好,你們既然能夠通過了前面四關,自然也可以有資格來闖我這第五關!跟我來吧!”
說罷陳修誠便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大殿,而劉啓超和陳晝錦對視一眼,也轉頭跟了上去。剛一進入大殿,兩人忽然覺得眼前一黑,緊接着便恢複過來,但是周圍的景象卻有所變化,一切都變得如夢似幻,若有若無,仿佛進入了幻境。而唯有少數真實的,卻是劉啓超和陳晝錦,以及那殿主陳修誠。
“這裏似乎是幻境?”陳晝錦忍不住出聲問道。
陳修誠點頭絲毫沒有隐瞞道:“沒錯,這最後的絕生殿便是一個巨大的幻陣!”
“嗯?”劉啓超和陳晝錦相視一眼,不知道對方究竟爲何要将自己兩人帶來這裏的原因。
陳修誠卻不給他們提問的時間,他直接随手打了個法訣,卻見周圍的幻境一陣扭曲,無數高大的身影開始浮現出來。
“這是……戰鬥傀儡?這麽多!”劉啓超眉頭一皺,失聲驚呼道。
卻見數以十計的戰鬥傀儡源源不斷地從幻境裏竄出,行動統一地朝着劉啓超和陳晝錦身邊走去,但是沒有陳修誠的命令,他們倒是沒有主動攻擊。那些戰鬥傀儡絕非凡品,看上去似乎都是中品以上的,少數還是泛着金芒的上品戰傀。這種數量的戰傀,比起當年劉啓超遇到的天蒼山脈的天傀門還要可怕!
“我們陳家什麽時候有這麽多中高階戰傀了?”陳晝錦驚訝得說話都結結巴巴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陳家會煉制和使用戰傀,沒想到在這陳家秘地裏居然存在着這麽多的中高階戰傀,這種數量即使是像天傀門那種專門煉制戰傀的宗派,都無法企及啊!
“這些不會是也是幻覺吧?”劉啓超忽然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陳修誠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含糊不清地說道:“所以我說那些東瀛人,忽視了我們陳家真正的實力啊!”
劉啓超默然,沒想到陳家禁地居然還潛藏着這麽一股強悍的戰力。如果這麽強悍的戰力,在之前的戰鬥中投入與東瀛人的厮殺,恐怕勝負還真的未曾可知啊。
“那麽我們的試煉是……”劉啓超問道。
“打敗這些戰傀,就可以離開了。”陳修誠用他那粗犷的聲線說道。
“打敗……這些戰傀?”陳晝錦的舌頭伸出嘴外,半天沒有縮回來。
而劉啓超也是一臉的震驚,這些戰傀足以夷滅一些小型宗派了,更不用說隻是他們兩人來對付了。
“等等,太上長老,我們如果在這裏厮殺,那麽就算能夠通關恐怕也是筋疲力盡了。那樣我們還怎麽能夠去抵擋東瀛人?”劉啓超問出了一個最爲關鍵的問題。
陳修誠卻哈哈笑道:“放心吧,這個地方是幻境,其實你們兩個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不是真身在此。當然了,即使身受重傷,我也會把你們給治好了。更何況還有這個岐黃國手在此啊!”
說罷一個熟悉的身影自幻境外進入,劉啓超和陳晝錦眉頭一皺,來人卻是那掌握着血池和白池的第一殿殿主陳修賢。
“好了,别傻愣在這裏了。趕緊動手吧!放心,隻要你們還有一口氣在,老子我就能把你們治好!”陳修賢依然叼着那根草棍,漫不經心地說道。
陳修誠望了望幻境頂部,然後一拍手,那些原本站立在遠處的戰鬥傀儡們,立刻活動起來,舉起他們鋒利如刀的手臂,朝着劉啓超和陳晝錦殺去。
劉啓超和陳晝錦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們厲喝一聲,朝着傀儡群裏殺去。望着瞬間被無數戰傀淹沒的劉啓超和陳晝錦兩人,陳修賢叼着草棍問道:“你說他們能不能從裏面出來?”
陳修誠卻依然雙手插在袖子裏,淡然地說道:“那我哪知道,不過我偏向于他們能夠出來。”
“爲什麽?”陳修賢叼着草棍問道。
“沒有爲什麽,再說了這兩個小子,一個是咱們陳家的後輩,一個是……怎麽也不能讓他們死啊,更何況在接下來的戰鬥中,他們可以會起到重要作用的!”
陳修誠眼底閃爍着異樣的光芒,仿佛是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