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縱橫術道多年的武英王,居然是被我殺死了,或許消息傳出去,誰都不會相信吧?”劉啓超斜倚在岩壁上,略帶喘息道。
巡閱總使的聲音忽然自他身旁傳出,“是啊,誰都不會想到無天塔的主人,實際掌權者居然是被一個小輩給幹掉的。”
劉啓超心頭一喜,問道:“師父,你的傷勢恢複好了?”
巡閱總使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但是正常行走倒是綽綽有餘了。你呢?”
劉啓超喘息片刻,說道“還行吧,除了這條胳膊暫時不能動武,其他還行。”
“去搜搜看,他能夠進來,應該帶着鑰匙芯,把你身上的鑰匙也拿出來。”巡閱總使指了指武英王的屍體,淡淡地說道。
劉啓超蹒跚着走到已經成了血人的武英王屍體旁邊,伸手在他殘存的衣物裏摸了摸,翻了半天卻沒有發現什麽。
“師父,沒有啊!”劉啓超甩了甩血淋淋的手掌,搖首說道。
巡閱總使“嗯”了一聲,緩步走到劉啓超身邊,看了看血淋淋的武英王。巡閱總使眼裏泛着寒芒,片刻之後他忽然隔空一指,伴随着一聲悶響,武英王的腦袋居然直接震得粉碎。劉啓超見機得快,黃白色的腦漿混合着鮮血,差點沒濺到到他一身。
“師父,你……”劉啓超以爲巡閱總使對武英王不對付,所以想要毀屍洩憤,連忙蹙額勸道:“沒必要把他屍體都給毀了吧?”
巡閱總使沒好氣地回道:“你懂什麽,碧溪秘庫的鑰匙芯,那是何等重要的物件,那武英王肯定會貼身帶着。既然他身上看不到,那肯定是藏在身體裏的某處了,那樣才有可能進入碧溪秘庫。現在既然死了,就毀掉他的屍體也沒什麽。”
劉啓超頓時沒話可說,隻得站在一旁,等待着巡閱總使做完。可是直到将武英王大半個身體轟碎了,都沒看到所謂的鑰匙芯,巡閱總使眉頭也不由得一皺,他忽然舉手一點在武英王的脊椎骨上,伴随着一陣脆響,脊椎骨頓時碎裂開來,一抹紫色的流芒,出現在了一堆碎骨之中。
“原來如此!居然藏在這裏,哼哼……”巡閱總使隔空一抓,那抹紫色流芒頓時被他抓住,劉啓超湊上去一看,發現那竟是一團類似液體,又有些像光團的物件。
“鑰匙呢?”巡閱總使問道。
“在這兒呢!”劉啓超連忙從懷裏取出一枚鑰匙,雙手遞與巡閱總使。巡閱總使将其接過,手腕一抖,鑰匙和紫色流芒便混合在了一起,劉啓超眼看着那團紫色流芒和鑰匙瞬間融合爲一體,然後化爲一柄造型獨特,散發着柔和紫色光澤的鑰匙。
“是不是拿到這柄鑰匙,就可以控制整個碧溪秘庫了?”劉啓超欣喜若狂地問道。
巡閱總使捋着胡須說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的。”
“從某種意義?那難道還會不可能麽?”劉啓超忽然有些狐疑地問道。
巡閱總使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你擁有完整版的鑰匙,确實是可以控制整個碧溪秘庫。可是你知道這裏是在哪裏麽?”
“這裏?不是碧溪秘庫麽?”劉啓超一臉茫然地說道。
巡閱總使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腦瓜崩,“這裏是無天塔啊!”
劉啓超頓時明白過來了,他畢竟不是陸地飛仙,沒辦法做到将整個碧溪秘庫給挪走。即使有鑰匙能夠控制住整個碧溪秘庫,也沒有辦法将整個碧溪秘庫從無天塔底部挪移走。也就是說他根本沒辦法将整個碧溪秘庫。九龍内衛的無天塔即使攻破,也不會放棄碧溪秘庫。即使現在無天塔被諸多勢力聯手攻破,劉啓超也沒有信心能夠對付那些勢力。更何況他也沒有辦法對付九龍内衛,在九龍内衛的攻擊下,完整地搬走碧溪秘庫。
“難道說我們真的沒辦法帶走碧溪秘庫麽?”劉啓超忽然覺得好笑起來,自己拼了老命,想要獲得東西,卻發現自己沒有足夠的力量去保住,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劉啓超是知道的。
巡閱總使笑了笑道:“沒有辦法,沒有足夠的力量,就沒辦法保住自己的利益!你來到這裏的路上,想來也拿到了不少稀世的珍寶了吧?再去拿點吧,我們就準備毀掉這裏了!”
“毀掉?這可是并稱爲術道三大秘庫的碧溪秘庫啊,若是毀掉了,九龍内衛豈會甘休?”劉啓超面色一變道。
巡閱總使笑道:“傻小子,他要的便是轟動,無天塔的覆滅,便足以讓九龍内衛震怒,可是這還不夠!碧溪秘庫的徹底毀滅,無疑是最好的一把火!”
對于巡閱總使的話,劉啓超并不能完全聽懂,不過出于對師父的完全信任,他卻沒有異議,說道:“我覺得我需要的東西,已經在路上全部拿過一遍了,沒有什麽需要拿的了。”
“那好,我們先離開這裏吧。”巡閱總使歎息道。
劉啓超剛應了一聲,忽然感覺周圍場景頓時變化,不知覺中他和巡閱總使已經來到了絕仙壁之前。
而絕仙壁的險要石階上,王周坤正抱着滿是血迹的斬仙劍,一臉不耐煩的看着兩人。
“看來你等了很久了?”巡閱總使淡淡地笑道。
王周坤沒好氣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塵土,說道:“是啊,你們還真的有夠慢的,老頭子。”
“看來武英王那個癟犢子已經死了!”王周坤看了看一身鮮血的劉啓超,肅然道。
劉啓超點點頭道:“死了!被我殺了。”
“呵,沒想到還有點本事啊!”王周坤仿佛是看到一個新鮮玩意兒一樣,上下打量了劉啓超一眼,啧啧說道。
“張牛鼻子呢?”巡閱總使環看四周,卻不見張玄一的身影,也不見陳威的身影,好奇地問道。
王周坤甩了甩手,說道:“陳威和張玄一打到一半,那個陳威忽然停手,說什麽武英王死了,他沒有必要繼續打下去,然後就自顧自地走了,而張玄一也走了。我沒有鑰匙,隻能守在這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