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拳!”劉啓超一拳轟向了白氅中年男子的胸口,後者立刻面色微變,他立刻舉起手臂,想要攔住劉啓超的迅猛一拳,可是劉啓超此時的速度和力量,早就不可同日而語。劉啓超直接繞開了對方的手掌,直接一拳轟向了白氅中年男子的胸口。
“嘭!”伴随着一聲悶響,白氅中年男子也同時發出一聲悶哼,劉啓超的拳頭直接轟擊在了他的胸口之上。白氅中年男子隻是略微一停滞,緊接着身形便直接朝後倒飛而去。可是還沒等白氅中年男子落地之時,劉啓超又身形疾風,率先趕到了對方要落地的地方,然後雙臂高舉,兩手緊握成錘狀,一記撼天炮錘拳,對着落下的白氅中年男子轟去!
“嘭!”又是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白氅中年男子徹底被劉啓超給轟進了地下,激起了無數塵埃。眼看着白氅中年男子臉朝下趴在深達數尺的大坑之中,生死不知,可是劉啓超卻沒有任何停手的迹象。他猛地躍出陷坑,然後單手緊握,靈力迅速凝聚到了他的手掌之上,一抹絢麗的金色迅速湧上了他的手掌,肉眼可見的靈力,化爲了源源不斷的金芒,迅速将劉啓超的手掌變爲璀璨的金色。
“燃血秘法靈字訣,卍字金佛手!”劉啓超大吼一聲,右手猛地朝着深坑裏的白氅中年男子轟去。一道佛陀般巨大的金手,鋪天蓋地地朝着白氅中年男子印去。這一掌氣勢極強,宛若當年佛祖鎮壓齊天大聖的五指山,伴随着一陣極強的金芒閃爍,以及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劉啓超的這一掌瞬間轟擊在了那名白氅中年男子的身上。
這燃血秘法的第四重是将前三重燃血秘法的效果結合,并提升其具體效果,而在靈字訣的加持下,劉啓超自創的卍字金佛手,産生了極強的威力,直接把白氅中年男子附近的深坑轟成了數丈的裂縫,尤其是他本人附近的土地,直接将其轟成了齑粉狀态。
“呼……呼……”即使是劉啓超,在施展了這一系列連續的攻擊之上,他也是頗爲氣喘,汗如雨下。
不過劉啓超卻不會相信,對方就如此會被擊敗,如果真的那麽簡單的話,就不會讓劉啓超如此費心了。果然片刻之後,原本還面容朝下,趴在深坑裏的白氅中年男子,他的手指忽然動了起來,緊接着一陣壓抑至極,俄而卻忽然擴大的笑聲,卻從深坑裏傳出,然後附近的沙土開始劇烈顫抖起來,大片大片的塵土飛揚,緊接着白氅中年男子的身體,逐漸從深坑裏爬出,白氅中年男子站在滿是塵埃的深坑之中,臉上和衣服上也滿是塵土,可是劉啓超卻絲毫不敢小觑于他,甚至劉啓超能夠感到,對方的強行壓制的殺意。
“好!好!好!”白氅中年男子連續喊出三個好字,每當他說出一個字,那周圍的塵土便激揚一陣。待到三個好字說罷,附近的山道盡皆夷平,化爲一道平坦的土坡。而白氅中年男子也是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然後對劉啓超說道:“好厲害的小子,雖說燃血秘法确實是逢三進一,不過像你這種能夠借助秘法,自創出新的招數,還能保持如此強大威力的,确實是罕見的很了!就憑這一點,你就足以讓術道諸多宗派出手來挖牆角了。”
劉啓超卻并沒有被白氅中年男子的吹捧給變得洋洋得意,在他眼裏,眼前的這個男子,之前還處于一個可以匹敵的地步,可是現在,對方卻有些讓他看不透了。這個家夥的實力,恐怕比自己想像的,要強悍得太多了。想要擊敗眼前的這個男子,恐怕劉啓超得血戰一番了。
“不過那樣也好,我正好借助這個強悍的敵人,來試驗一下我這個月來,自創出的諸多武學術法。”劉啓超如是想道。
白氅中年男子從深坑裏走出,然後搖了搖腦袋,活動了自己的渾身各處關節,說道:“燃血秘法第四重确實厲害,不過也不是沒有破綻。”
“嗯?你說破綻!”劉啓超卻是一愣,他有些不知對方所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是啊,破綻。實際上燃血秘法的破綻,我都了如指掌,你這燃血秘法第四重的破綻,我也是知道的。”白氅中年男子卻是毫不顧忌地說道。
劉啓超有些不服,他對于燃血秘法也是進過了自己的一些修改和完善,他自問第四重燃血秘法,應該并沒有什麽緻命的破綻,所以對于白氅中年男子的話語,頗有不以爲然之意。
白氅中年男子摸着自己的腦袋,卻歎息一聲道:“果然還是不信麽?那我就給你看看吧!”
劉啓超立刻警覺起來,他立刻準備再度施展燃血秘法,合字訣早就準備完畢,他猛地一蹬地面,就朝着白氅中年男子掠去。可是這次的效果卻大出劉啓超的意料,白氅中年男子直接避開了劉啓超的一拳,右手食中二指直接結劍指,猛地朝着劉啓超的肋下的血泉穴刺去。
“不好!”劉啓超當即發出一聲低吼,他知道以自己此時的速度,肋下的血泉穴,确實是一個無法顧及的破綻所在。隻是這個破綻,劉啓超也沒有怎麽注意到,爲什麽對方會在瞬間就知道了?
劉啓超當即想要挪移身形,避開要害,可惜對方還是快了一步,白氅中年男子上前一步,直接兩指點在了劉啓超的血泉穴上。伴随着一聲悶響,劉啓超噗嗤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他的血泉穴瞬間被點破,整個人直接從燃血秘法的狀态脫離,他連忙腳尖點地,朝後撤去。剛才白氅中年男子的這一指非同小可,直接把他的燃血秘法的狀态點破,還将他辛苦積攢靈力,瞬間打散了,這一打擊不可謂不大。
“記住,施展燃血秘法第四重時,術士有幾大的可能,會暴露出肋下的血泉穴。一旦血泉穴被攻擊,那麽就會功虧一篑!”白氅中年男子雙手負于身後,仰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