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扇從客棧人的口中了解到了一些魏家的情況,聽說魏家最近幾年一直被張家打壓,在加上上次魏家的大兒子受傷的事情,讓張家更爲得意,魏家隻好低調做人。雖說張家在外面的對自己的态度十分明顯,但是魏家也不至于落魄到如此把衆人口中的散仙當做救星,是魏家的危機真的如此之大還是背後有人指導?
“仙人遠到而來,昨天沒有請到仙人,實屬在下的無能。不過,幸好,今天有了一個補救的機會,在此在下再次感謝仙人的來訪,希望仙人不要嫌棄。”魏家家主站起來舉起酒杯對着沈扇說道。
“魏家主說笑了。沈某人不過一介散仙,不值得魏家主這麽做。”沈扇淡淡的看着魏家家主,順手舉起桌上的酒杯對着說道。
“仙人說笑了,什麽一介散仙,不夠是張家家主有眼不識泰山。”魏家家主看着沈扇主動舉起酒杯,一時激動,沒有察覺到沈扇說話的陷阱,興奮的回答道。
“嗯。”沈扇不在言語,看來是背後有人引導,是誰呢?賀橋?沈扇不得不說,賀橋的可能性大一些。
“仙人慢慢用餐。”魏家家主并不覺得沈扇的态度無禮,反而覺得這才是高人風範,更加殷勤。
“嗯。”沈扇答道。沈扇不動聲色的看着桌上的人,自己的左下首是魏家家主,之後是主母和幾位姨娘,在之後是幾個約莫10歲左右的孩子。沈扇想起之前自己聽到的關于魏家大公子受傷之事,看來是真的,魏家大公子并沒有在桌上。魏家家主估計是想要博得自己的好感,叫了幾位受寵年齡尚小的孩子來,估計是希望自己能夠收他們中的幾個或者是一個爲徒。不過沈扇沒有這個打算,因爲她已經收了沈晨了。
果然不出沈扇所料,在宴會中間,魏家家主對着自己自己孩子說道:“還不快去向仙人問好。”
一個穿着精緻,長相可愛,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紮着羊角辮的女孩子眼珠滴溜滴溜得轉了
一圈,走向沈扇和沈晨,學着自己父親,端起茶杯,有模有樣的說着:“魏微敬仙人。”語氣稚嫩,模樣天真,格外讨喜。魏家家主神色滿意,笑意連連,看得出來很喜歡自己的這個女兒。
“嗯。”沈扇沒有拒絕,接受了小女孩的敬茶。
既小女孩的敬茶之後,桌上的小孩也紛紛來給沈扇敬酒,不管是真心的對仙人的崇拜還是想要被仙人收爲徒弟,亦或者是想要在父親面前表現一番,總之是一片其樂融融。
沈扇一向不喜歡這樣的場景,但也不至于拒絕這群小孩,隻是神色冷淡罷了。
在一番敬酒之後,沈扇看向魏家家主:“魏家主請沈某人來,可是有事?”
“實不相瞞,在下卻有一事相求。仙人不知道魏家和張家的情況,容在下說說。”魏家家主将魏家和張家的情況說了一番,大緻情況和沈扇在客棧裏聽到的一樣。
“在下有一個兒子,很有仙緣,隻是前不久被打傷,如今仍躺在床上,在下十分希望仙人能爲在下兒子查看一番,是否……是否還有……救。”魏家家主說到這裏不禁傷心的掩面,把一個爲兒子擔憂的慈父形象演繹的淋漓盡緻。
“魏家家主帶路吧。”沈扇沒有拒絕。
魏家家主有些震驚,起初還沒有反應過來,接下來就是狂喜,連連點頭,說道:“謝謝謝謝,謝謝仙人,我這就帶路。”
沈晨等人跟随魏家家主到達了一個院子,院子很大,但是十分荒涼,雜草叢生,甚至桌面上都鋪滿了灰塵,甚至連一個仆役都沒有看到,顯然是很少有人經過這裏。沈晨很是驚訝,在她聽到的話語中,魏家家主對魏家大公子是很寵溺的,甚至說是期望值十分的大,怎會将受重傷的魏大公子安放在這麽荒涼的地方。
許是感受到沈晨的驚訝,魏家家主不好意思的看向沈扇,說道:“讓仙人見笑了,實在是因爲小兒的症狀有些怪異,還請仙人做好準備。”
“嗯。”沈扇答道,由于沈扇看不見,所以并不知道這個院子的荒涼,但是她卻能感受到這個院子的人氣很少,甚至可以說是陰氣很重。
魏家家主帶着沈扇和沈晨來到魏家大公子的門前,門前站着一個雜役,歪歪斜斜的,頭一點一點的,很顯然是在睡覺。
“咳咳。”魏家家主見怪不怪了,但是想着自己是帶着仙人來的,臉上總有點挂不住。仆役一下就清醒過來,看見魏家家主,立馬站正,說道:“家主好。”
“嗯。斐兒還是老樣子?”魏家家主憂心忡忡的問着。
“是的。大少爺還是那樣,小蝶爲大少爺燒熱水去了。”家仆端端正正的回答。
沈晨本能很厭惡這個地方,感覺十分的不舒服,沈晨看向自家師尊,沈扇一向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凝重。沈扇雖然看不見但是卻能感受到氣息的流動,她明明沒有感受到任何生氣,也就是沈扇根本沒有感受到活人的氣息,那魏家家主在和誰說話?而周圍的人呢居然也沒有感受到一絲異常?
“寶寶,魏家家主在和誰說話?”沈扇問着腦内的系統。
【啊?魏家主?沒有呀,他沒有和誰說話呀,小姐姐,你是不是幻聽了?】寶寶一臉懵逼。
“是嗎?數據顯示正常?”沈扇有些意外得到的是這樣的答案。
【對呀,小姐姐,一切都正常呀,事發何時能什麽事了嗎?】寶寶關心的問道。
“沒事。”沈扇當然相信寶寶的話,這就說明問題是出在魏家家主身上,不,準确的說是出在這個宅子上。那麽剛剛自己所聽到的是幻想還是第二空間?
“仙人,請進。”魏家家主和仆役說了話後,轉過身來對着沈扇說道。
“嗯。”沈扇不動聲色的繼續往前走。
“師尊,你真的要進去?”沈晨不安的拉着沈扇的衣袖,問道。他心中的不安在到達這裏瞬間被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