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京城通信?”沈扇拿着信封疑惑的問道。
“是的呀,以前都是不能給京城通信的,現在開通了。畢竟這裏是小地方嘛。你要給誰寫嗎?”沈蜜十分的開心,問着沈扇。
“不知道。”沈扇搖搖頭。
“哎呀,不說了。我先去寫信了。等下就有人來收了,要是錯過了,就要一個月了。”沈蜜說完就往屋裏跑去了,生怕别人知道她喲啊給誰寫信一樣。
沈扇自然是知道沈蜜是給安星玉寫信的,原著中就是這個通信的開通,沈蜜和安星玉的信的來往密切,兩人的額=感情更加的好了。
重要的不是信裏面寫了些什麽,而是等信的過程,又是甜蜜又是酸澀。所以才會那麽記憶尤甚,兩人的感情在之後就算是受到挫折但是兩人還是在一起的也是有原因的。畢竟兩人都陪伴了對方走過自己沒有經曆過的地方。
沈扇看着手裏的信,不知道爲什麽想到京城第一反應是想到安涵楠,雖然沈扇在陸天齊的身上感受到了自己戀人的信息。
沈扇也沒有糾結,給安涵楠寫了一封信。
沈扇想着,這個位面的事,等結束後在問問寶寶究竟是怎麽回事。
而這年的沈扇17,沈蜜19兩人明年就要進行考試了。
……
遠在京城的安涵楠還在自己的書房忙碌着。自從自己回到了安家後,不到半個月就将安家的單子接在了身上,本來男人是想讓安涵楠慢慢的适應,在一年後擔起這個單子也是不遲的。但是隻有安涵楠知道自己見到沈扇的心情是多麽的急切,那麽思之不見的痛苦每天都在不停的折磨着自己,讓安涵楠的靈魂千瘡百孔。
唯有自己有了權力,有了能力,有了不讓自己的空閑的事情,自己的心痛才會減少些,才會不那麽頻繁的響起沈扇。
現在的安家在安涵楠的手中管理的僅僅有條,甚至在安涵楠回來後,安家直接上前了一個台階。之前那些看安家要落下的想要踩一腳的都紛紛上前奉承。之前他們因爲安家有安涵楠這樣的天才繼承人,自然不敢怎麽懂安家。但是安涵楠和家裏鬧翻後,離家出走了好幾年,自然有人看不慣想要作妖了。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最後安涵楠居然又回來了,而且手段比之前過之物不及,連他們這麽老骨頭都比不上安涵楠的手段,他們是知道安家是要翻身了。
安星玉上完課回家就看到自己二叔家裏面的亮光,現在的安星玉在自己的二叔的幫助下也創辦了一個公司,行勢十分的好,幾乎走在外面都會誇一句年少有爲,尊稱一聲玉少。
但是安星玉知道自己和自己的二叔比起來還差的遠了。更加知道他們之所以稱呼自己爲玉少而不是安少,更多的原因就是這個安少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說的是自己的二叔。但是自己的二叔卻一直說要叫就 叫二少。
安星玉到沒有什麽嫉妒之類的,隻有滿滿的敬佩。安家裏面都是十分的和諧的,安涵楠和自己的大哥也就是安星玉的父親的關系十分的好的。所以對于别人叫自己安少是不滿的,因爲他不想别人忽視自己大哥的存在。
而且在自己不再的幾年裏面都是自己的自己的大哥在家照顧着,雖然都是業績平平,但是也是十分的不容易的。
安星玉敲了敲門,聽到了自己的二叔的“請進”便進去了。
“二叔,還在忙?”安星玉問道。
“嗯,小玉呀。怎麽才回來?”
安涵楠看向桌上的時鍾,溫和的笑了笑,問道。
“上課。”安星玉答道。
“快去休息了吧,時間不早了。你還在長身體,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了。”安涵楠笑了笑,聲音有些沙啞,那時長期沒有喝水的原因,但是依舊溫和。
“二叔,你不用這麽忙的。家裏人都可以幫忙的,你也要注意身體,早點休息。”安星玉有些擔憂,連忙去房間裏找到水杯給安涵楠到了一杯水。
“好,謝謝,知道了。”安涵楠笑道。但是隻要他自己知道自己爲什麽忙這麽晚的原因,因爲安涵楠知道自己就算是上床也無法入睡。
“哦,對了,今天我收了一封信,好像還有二叔的。我拿給你看看。”安星玉在自己的書包裏面翻找了半天,終于将信封給了安涵楠。然後紅着臉說,“我先回自己的房間了,二叔再見。”回房間好好看看沈蜜給你自己的來信,安星玉急切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安涵楠失笑,還是個小孩子呢。
安涵楠拿過信封,看向信封上的“安涵楠收”幾個大字時,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心髒不受控制的急迫的跳動了起來。這個字是……
安涵楠感覺自己的手都抖了起來。剛剛還在小安星玉是小孩子的安涵楠不知道的是自己這個樣子更像一個毛頭小子,甚至比毛頭小子還不如。
安涵楠緊張的吞了吞口水,手在自己的褲子上擦了又擦,最後才先那個是做一個什麽神聖的事一樣将信打開了。
這是一個十分中規中矩的信,開頭就寫得是“安涵楠安老師你好,我是沈扇。”安涵楠看見這個忍不住笑了起來。信中的字很少,可能是因爲有字數限制,隻有一百多字。但是安涵楠也知道了沈扇要表達的意思,先是身體問好,再是說自己過的怎樣,最後說自己要考醫大,末尾也是說希望安老師注意身體。
整封信中規中矩的,就是一個簡單的問候信,但是安涵楠卻高興的像個傻子,拿着信封不停的看,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覺得自己幸福慘了,整個人都冒着幸福的泡泡,眼裏都是止不住的喜悅。
同樣經曆了巨大的喜悅得安星玉,出來經過洗手間的時候朝自己二叔的房間裏看了一眼,就看見自己的二叔拿着信在看,笑的十分的幸福。眼裏全是偏執到不顧一切的占有的強勢。
安星玉被自己二叔眼裏濃郁的感情弄得一驚,十分的好奇這封信是誰寫的,但是安星玉十分确定的是,不管是誰寫的,這個封信的主人一定會是自己的二嬸。
之後不管是家裏還是公司上下都發現自家老大最近心情應該很好。以前的安涵楠雖然是在笑,但是隻是皮笑肉不笑,現在的安涵楠連眼睛都是笑的。
安涵楠的父親很好奇,拉着自己的孫子安星玉在一旁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安星玉将那件信封的事說了,說自己很有可能是有二嬸了。将這對夫妻高興的恨不得馬上就将自己未來那個兒媳婦娶進門。
之後又過了好幾天,安涵楠突然找上安星玉,說道,“你那天收到的信是誰的?”
“沈蜜。”安星玉沒有隐瞞。
“嗯。是不是哪裏和這裏通信很困難?”安涵楠狀似十分不在意的問道。
“是的。”安星玉的情緒有些低落。
“我記得你在學校做一個什麽項目。”安涵楠問道。
“啊,是的。我完全可以将這個項目結合起來,正好這兩個也有關聯。”安星
玉高興的說道。
“嗯。有問題找我。”安涵楠見自己的目的的達到了,也不再說什麽了。
于是不到半個月,安涵楠和安星玉就分别收到了沈扇和沈蜜的來信。
安涵楠表示對自己的這個侄兒的辦事能力十分的滿意,而安星玉也表示自己十分的滿意自己的辦事能力。
……
雖然每次沈扇寫去的信都沒有回音,但是沈扇還是半月寫一封過去和沈蜜的一起送出去。沈扇看到沈蜜每次收到信的高興勁就知道男女主的感情更是處于極好的時候。而沈蜜自然也不會忘記沈扇,看到沈扇寫出信沒有回音,十分的同情。在問道,沈扇是給誰寫的時候,沈扇說道是給安涵楠寫的。
沈蜜整個人就沉默了。畢竟安涵楠不待見沈扇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沈蜜有些不敢相信每次沈扇都給安涵楠寫信的,即使沒有得到回應。
沈蜜問沈扇爲什麽沒有回信也要寫,沈扇說道因爲在京城自己隻認識安老師,隻知道安老師的地址。有免費的信封,不寫白不寫。
沈蜜表示,很好很還真實。
沈扇和沈蜜在平靜的生活中也迎來了考試。兩人自然是無疑的大山裏面僅有的兩人名額的人。沈扇自然是去了醫大,而沈蜜自然也去的醫大。
現在可以說是幾乎所有人都是十分的羨慕沈家的,說沈家的兩個孫女是真的要去當鳳凰了,人家都是要去京城的了。就連縣長都來沈家親自的表彰了。
沈家這一出引來了不少人的羨慕。但是不管怎樣,裏兩人去京城的日子越來越近,但是沈家卻是湊不齊去京城的錢的。
就算因爲兩個人考上了京城的大學,縣長給了一些錢,但是其實一點都不夠的。而且沈家也是知道這些東西的,這錢從上面發下來多少,縣長拿了多少,他們雖然不知道,但是卻也是知道這些東西的。
沒有去京城的錢,沈扇和沈蜜兩人自然就是不能去京城的。
沈蜜在山裏呆了好幾年,等着出山等了好幾年,自然是不願意就這樣放棄的。
沈蜜晚上就和沈扇商量着她們悄悄的去京城,邊打工邊賺路費,趁着現在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沈扇沒有反對,和老人說了自己的打算。老人哭得不能自已,說是自己沒有用,耽誤了沈扇。沈扇哄老人哄了一晚上,總算讓老人松口了。
在走之前,老人幾乎是将家裏所有的積蓄都給了兩個孫女,送到了大路口,才依依不舍的看着她們離開。
而離開了縣城去乘車的沈扇和沈蜜當真是踏上了邊打工邊掙錢的征程上。
兩人上了火車,在火車上幫一些人打水,帶小孩,或者做些其他的賺些錢來讓她們能夠繼續乘坐火車。可以說整個車廂的人都認識了沈扇和沈蜜兩姐妹。
而車廂這麽多,人也多,兩個人幾天下來還是收入可嘉。
這天晚上,兩人差不多休息的時候,一名女孩開口說話了,語氣十分的尖銳,面向也有些刻薄,但是穿着卻是不差,顯然家裏是有錢的主。
“你們是去京城的嘛?”女孩問道,神情高高在上。
“對呀。”沈蜜回答道,語氣不是十分的熱切。
“也是,京城這個地方的确更加容易賺錢。”女孩的語氣鄙夷,顯然是将沈扇和沈蜜當成了什麽不正經的人物,一時間車向裏面看向兩人的視線都變了,多了好幾道裸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