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保安自然知道這些“皇親國戚”對魚城做了什麽。
但是他又有什麽辦法,他隻是一個小保安,他不會去與這些“皇親國戚”作對,他需要這份工作才能繼續在末世之中生存。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酒店一定會通知魚城的守衛軍,你……”
保安想說你逃不掉的,但是他雖然平時狗仗人勢,但是也是因爲生活所迫,他從來沒有欺負過一個幸存者,他自然也看不慣這些“皇親國戚”。
說心裏話,這個保安對肖盧雨今日所作所爲,還是很敬佩的。
沒人敢做的事情,他做了。
有些事情必須要有人去做,保安說道:“你趕緊逃吧!”
肖盧雨看看樓梯裏的監控,監控隻能看到保安手拿電棍與自己對峙,卻無法聽出聲音。
“嗯,你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肖盧雨轉身準備回到18樓,但是還是對着保安說道:“你們的人不要上來,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保安下去了,慢慢走着,他用自己的綿薄之力爲肖盧雨再争取一點點時間,但是向守衛軍報告,這種事情還是要做的。
“你們都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了吧!”
肖盧雨回到糖酒會,對着各位“皇親國戚”說道。
一個個皇親國戚說不出話來,每個人都被肖盧雨踹了一腳,整張臉都腫得變形了。
“杜晨海的槍隊來了。”
過了一會兒,小障對着肖盧雨說道。
糖酒會的大屏幕上還在不斷播放這“皇親國戚”們的罪行,等杜晨海的槍隊破門如入的時候,肖盧雨已經不知所蹤。
“啊!”
杜晨海親自帶隊,但是看到大屏幕上的視頻,也忍不住驚訝起來。
“你們這些混蛋。”
杜晨海看着這些“皇親國戚”,臉上陰沉得吓人。
“真的是他回來了。”
杜晨海苦笑了,您老人家回來了,爲何每一次都要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這些“皇親國戚”們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每個基地都有法律,魚城也不例外,他們甚至這些管理層的嚴格。
杜晨海在魚城之中轉悠着,他肆無忌憚,有小障這個監視眼幫自己把風,自己在魚城是很安全的。
“偉大的管理員,前面就是指揮中心了,因爲小障暴露出實力,麥芽糖以爲魚城的中央網絡被黑客攻擊了,整個魚城都亂成一團了。”
小障對着肖盧雨說道。
肖盧雨朝着指揮中心走去,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是指揮中心還燈光如火。
他靠近指揮中心,小障爲他打開了指揮中心的電子門。
指揮中心周圍的幾個守衛看了肖盧雨一眼,沒有多少在意,他們以爲肖盧雨是指揮中心的人,通過身份識别卡而進入指揮中心。
指揮中心每天進出的人這麽多,他們可不能記住每個人的樣子。
“電梯爲管理員準備好了。”
肖盧雨走向電梯,直接來到了麥芽糖辦公室所在樓層。
“他們在會議室。”
小障爲肖盧雨指路,很快肖盧雨就來到了會議室大門口。
咚咚咚——
肖盧雨很有禮貌地敲了敲會議室的大門。
一個秘書模樣的女人打開會議室的門,對着肖盧雨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你是誰?裏面在開會,有什麽事情嗎?”
她是麥芽糖的秘書,看着肖盧雨臉生,走出了關上會議室的門,對着肖盧雨問道。
“我找麥芽糖。”
“麥指揮正在開會,你有什麽事情可以和我說……等等,你是怎麽進入這個樓層的?你……”
那個秘書反應過來,除了魚城的高層,其他人沒有得到授權,根本無法進入這個樓層,她有些害怕。
“你能讓開嗎?”
肖盧雨徑直走向會議室,一個秘書怎麽攔得住他。
“說實話,魚城的防禦還是這麽懶。”
肖盧雨進門之後的第一句話,麥芽糖擡頭看着肖盧雨,沒錯,他回來了。
“真是你……”
衆人有些意外,但是又覺得不是意外。
“沒有時間叙舊了,魚城現在所面臨的問題……”
肖盧雨直接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正如他說的那樣,魚城的确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叙舊的話,還是等吧這些麻煩都解決了之後在說吧!
以往的小夥伴們,如今每一個人都成爲了能夠獨擋一面的魚城高層了。
“我不會袒護我的那些親戚,他們最有應得。”
談論到那些無法無天的“皇親國戚”時候,王富貴咬牙切齒,他不知道那些在他面前表現出乖巧勤快的人,背地裏竟然如此混蛋。
當聽到魚城的中央服務器掌控在肖盧雨手中的時候,麥芽糖也松了一口氣。
這一夜,魚城很不平靜,魚城的高層動作很多,甚至連魚城的幸存者都感覺到了。
肖盧雨回歸,并沒有因爲兩年時間而與小夥伴們生疏了,因爲大家都目标都是一緻的,更好地在末世之中生存。
肖盧雨率先将阿鼠找來,擁有小障的幫助,阿鼠根本沒有辦法離開魚城。
就算他已經買通了出口的檢查人員,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快要通過魚城出口的時候,被杜晨海早已經準備的手下帶回了魚城的指揮之中。
在會議室中,阿鼠看着身做最中間位置的肖盧雨,頓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阿鼠,魚城有很多漏洞,你能幫我找出這些漏洞嗎?魚城的高層沒有混迹市井,沒有人比你更加了解魚城的漏洞。”
肖盧雨對着阿鼠問道,他知道阿鼠的價值,他沒有責備這種通過漏洞而生存的人。
“你是……你是大BOSS?”
阿鼠看着肖盧雨,反應過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大BOSS,魚城的創造者。
阿鼠很快就答應了,他很适合這份工作,并且他對肖盧雨已經産生了信任。
“水至清則無魚。”
肖盧雨對着阿鼠提醒道,尋找漏洞這件事情就交給阿鼠去辦,但是他也知道無法完全壓制每個人心中對欲望。
他不求魚城的每一個人都兩袖清風,但是他不能容納爲了自己利益而出賣魚城的人。
就如爲了點蠅頭小利就放人不明人員進入魚城檢查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