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峰和蔡東照做的深呼吸了口氣,在門被打開的瞬間,倆人多少也鎮定了些,對着開門的『婦』女,『露』出了感激般的笑意。
開門的人,正是姚志的母親,見到五人提着水果籃,面帶微笑的站在門口,姚志的母親,先是愣了下,随即,臉上有了濃濃的笑意,趕忙招呼着。
“原來是老吳來了!先進來!先進來!看你們破費的!”姚志的母親,熱情的招呼着,見五人正要拖鞋,又是忙着勸道,“别拖鞋了,家裏髒,就這樣進來!”
“嫂子,這怎麽行呢?我們脫下鞋,幾秒的事情,你要是擦地,可要忙上半天呢?”政委楊峰餘笑道,“就這麽進門,太失理了。”
“是啊!我們來一趟,還增重你的家務,那我們就不厚道了!”連長吳浩也微笑的接上話。
“看你們倆說的,好像要出天大的事吧!每天都要擦,都習慣了,不整理下家務,我一天都覺得渾身不自在。”姚志的母親熱情的笑道,見楊峰餘和吳浩執意要脫鞋,也就不好意思在阻攔,趕忙朝着裏屋叫着。
“老姚,阿志,來客人了!”姚志的母親,很是開懷的叫道,深怕裏屋的老公跟兒子聽不見一般。
“來了!來了!”姚遠超振奮的回了一句,匆忙從房間裏出來,迎了上去。
“知道了!馬上!”姚志的回應,也是中氣十足,聽着聲音,當初的傷,應該也是好的差不多了。
“老哥!姚志恢複的怎麽樣了?”進門後,放下水果籃,吳浩帶着迫切的關心道。
“差不多了!”姚遠超笑着,看着兒子姚志和兒媳從裏屋出來。
“連長!政委!你們辛苦了!”見到久别的連長和政委,姚志的眼中,湧現着久違的激動,下意識的立起最爲标準的軍姿,敬禮道。
雖然,姚志僅剩下一隻手,可軍人骨子裏的氣質,依舊在他身上,散發着濃厚的氣息,哪怕一隻手,也依舊偉岸,湧現着不屈不撓。
同時間,連長吳浩、政委楊峰餘,班長林海,以及戴峰和蔡東,也同樣莊嚴敬禮,面對姚志統一的思想和行爲,哪怕身爲連長的吳浩和政委的楊峰餘,也是心升敬佩,也正因爲姚志,把一名軍人的天職,完美的呈現,付諸于行動,把忠于祖國忠于人民的準則,落到了實處。
“我們不辛苦,倒是讓你辛苦了!”連長吳浩欣賞的回道,看着姚志缺掉的一隻手,宛如當年的舊事,就在昨日一般,讓吳浩是心疼不止。
“班長!怎麽樣!好些了沒!”久違的相見,讓林海激動的哽咽起來。
“恢複的很好啊!”姚志笑道,“你看你,又這樣,這『毛』病怎麽就改不了呢?”
說着,姚志的目光落到了戴峰和蔡東身上,帶着歡迎的笑意,微微的點了點頭。
“小志啊!結婚怎麽都不說聲啊!怕我們沒時間呀!”看着牆上挂着的結婚照,連長吳浩打趣的笑問道。
“是啊!人生大事,一生一次,你就這麽把我跟連長瞞過去了,要不是,到了你家,我們還真不清楚?”政委楊峰餘也眯着眼,笑意濃濃的說道。
“連長!政委!今天,這不是特地叫你們來了嗎?”姚志憨厚的笑道,“連隊,也不是剛從昆香山回來嗎?”
“這都知道?那打探來的消息啊!”連長沒有責怪的意思,樂呵呵的問道。
“葉隊說的!”姚志笑道。
“**國!他來參加你的婚禮了?”連長吳浩一驚,“他這麽忙,都來了,沒練他的兵崽子?”
姚志笑着點了點頭,便開始介紹他的妻子,随後,幾人便熟絡的攀談起來。
而有着心結存在的戴峰和蔡東,似乎因這次的相見,也不在糾結那段不想去觸碰的往事,面對姚志以及他的父母,反而,更加的坦『蕩』許多。
也因多年未見,尤其是林海和姚志,可謂是相談勝歡,一直聊到中午十一點,這場聊天,才算真正的告一段落。
“海子,你能行的!”話到最後,姚志笑意濃濃的鼓勵道,“努力和成功是成正比,你一定會如願的成爲特戰旅的一員。”
“嗯!”林海肯定且堅定的應了聲,也因姚志的鼓勵,他的心,也變得更爲自信。
“好了!好了!有話,等會兒再聊,咱們先去君豪酒店吃頓飯。”見倆人倒是攀談勝歡,看了看時間的姚遠超,笑着打斷了話題,建議道。
“老哥,别這麽破費了!有沒有家常,吃點就好了。”政委楊峰餘笑道。
“對啊!我們簡單吃下就走了!連部還有事呢?别太破費了!”連長吳浩也建議道。
“爸!地方!我都訂好了,就去飯店,随便吃點吧!”這時,姚志接上話,笑道,“連長,政委,你們該不會讓我破費吧!錢,我都已經給了!”
“你小子就是這般猴精猴精的,早算好了吧!”政委楊峰餘笑道。
“好吧!那就去飯店,随便吃點!應該點的,都是家常小菜吧!”連長吳浩笑起,沒有回拒道。
“班長!去哪兒?”林海問道。
“老地方!”姚志淡笑的看了眼戴峰和蔡東,很有深意的笑道。
說着,九人便一同出了門,隻是,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姚志所定的飯店,盡然會是君悅飯店。
“這,也算是故地重遊了!”站在君悅飯店的大門口,姚志沒有抵觸的笑道,側首看了看戴峰和蔡東,畢竟,這裏有倆人最爲痛苦且恐懼的回憶。
對于,姚志什麽要選在君悅飯店用餐,其目的可謂是不言而喻,連長吳浩和政委楊峰餘以及班長林海都立馬意識到,姚志的用意所在,是想讓戴峰和蔡東,去面對自己去面對曾經最爲痛苦且恐懼的過去。
當然,姚志的用意,戴峰和蔡東也是立馬心領神會,不過,在跟着姚志進門的腳步時,倆人還是下意識的有着遲疑,頓了下腳。
“怎麽了!”見戴峰和蔡東有些停步,身側的林海,深有其意的問道。
“沒什麽?”戴峰尴尬的笑着,似在掩飾心中的不安和緊張,蔡東同樣如是的笑着,才起腳邁進了君悅飯店的大門,而這一切,都讓回頭的連長吳浩和政委楊峰餘看在了眼裏。
“從我大病初愈起,這裏,我跟小雯每個月都會來幾次,剛開始,小雯還有些害怕,面對不了,情緒十分抵觸……”姚志沒有急于前行,而是特地的繞回到倆人的身側,笑着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