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場景,不管是章傑還是韋恩,那臉色黑的就根煤炭一樣,目中隐隐冒着一股藏不住的怒氣。
“你們就是一群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的飯桶,沒死的,都趕緊給我起來。”韋恩跳下車,顯得發怒道,就差甩腳上去提醒。
“都給我起來!别裝出一副死樣!就你們這弱身闆,還來參加特種兵選拔,你們不丢人,我都替你連長丢人。”章傑在旁喝斥的大叫着。
也在章傑與韋恩的喝斥聲中,精疲力盡的衆人,緩緩的站了起來。
因爲之前沖刺的太過厲害,疏忽了自己的排名,所以,此刻緩過來神,有部分人看着章傑的眼神,卻透着緊張,也正因爲衆人的疏忽,使得大家并不知道,章傑已經對一百零五名之後的人員進行了劃分。
不過,戴峰和蔡東并不清楚自己,再跑完負重的五公裏後,已然是處于一百零五名的末尾,差十七個名次,就會被淘汰掉。
而在這最後難得的十七個名額中,張兵和趙興強也在其中之列,而陳東和孫鵬就沒那麽好幸運,差五位也能擠入,隻是現實太過殘酷,并沒有讓他們如願。
“真衰!早知道,直接放棄不跑了,這罪遭受的,有點不值當啊!”見自己的身側站着兩個特戰旅的兵,将自己和張兵區分而開,陳東歎着氣,無奈的慘笑道。
“哎!還是回去過舒坦日子好!”孫鵬看着入圍的衆人,釋然的笑道,“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早回去早解脫!”
正當孫鵬的低喃聲說完,一名特戰旅的兵便朝他們猛地一聲大喊。
“你們被淘汰了,全部跟我上車,回去!”喊話的特種兵名叫牧野,指着不遠處停放的軍卡,命令道。
聽到牧野的這段喊話,戴峰和蔡東還愣了下,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緩過氣後,拍了拍砰砰直跳的胸口,做了個深呼吸。
“我去,這次累死都值得了!”擦了擦額前的大汗,戴峰再度喘了口氣,鎮定的笑道。
“還值得,都快跑死我了,腿都快跑斷了,太要命了!”蔡東埋怨的接上話,随即,也露出了放心的笑容,靜靜的看着孫鵬和陳東遠去,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哎!又少了一名兄弟!”看着孫鵬爬上車的背影,面對着選拔的殘酷性,趙興強沒有留下的僥幸與喜悅,反倒多了份感慨。
此時,面對陳東的離去,張兵和排長林浩的臉上,也充滿着無奈,可現實的殘酷性,也讓他們不得不接受這樣的現實。
可是,這一道道的歎息聲,很快,就被章傑命令的集合聲打破,使得衆人不得不再度的嚴肅起來。
盡管,衆人從負重二十公斤的五公裏越野選拔賽中脫穎而出,可面對一絲不苟的章傑,衆人的心中,卻又有着隐約的不安,尤其,在章傑微微抖動的霎那間,那股不安感,竟越發來的強烈。
“隻有強者,才能留下來!”忽然間,章傑冰冷的開口,道,言語犀利,沒有一絲一毫的客氣,“不過,在我看來,你們都是一群弱者,都是一群廢物!二十公斤的負重,居然跑了三十多分鍾,簡直丢死人!”
“丢死人!又不是丢你的人,瞎比比!真是惡心的人!”聽着章傑的訓斥,覺得不順耳的戴峰,卻在私底下,用極其微弱的呢喃着。
“倚老賣老,有個屁的了不起!”蔡東也覺得這些話,聽的刺耳,忍不住咕喃起來,“天天被這麽逼着,我們要是在這兒多留幾年,還比不上你,就見不慣這樣仗勢欺人的。”
就在戴峰和蔡東嘀咕之際,背對着車燈的章傑,淩厲的目光,帶着冷漠掃過衆人的一百零五号人,剛巧撞見了兩個不老實的戴峰和蔡東,微抖着嘴唇,在哪兒喃喃自語。
“哪兩個兵!你倆嘀咕啥呢?”見有人無視自己的權威,章傑伸手指着不聽話的戴峰和蔡東喝道,“不知道軍隊的規矩嗎?有意見,就大聲給我講出來,沒意見,就給我閉嘴。”
章傑的話,還是極爲犀利,面對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兵,是絲毫不留一點的情面,直接就劈頭蓋臉的訓斥,着實把戴峰和蔡東倆人吓得不輕。
見倆人随即老實下來,章傑又恨了恨臉色,再度巡視着在場的衆人,铿锵有力的訓斥着。
“都給我聽清了!不想呆的,可以直接給我滾蛋,别在這裏給我丢人現眼,不老實,我有的是辦法,整到你老實,我就喜歡刺頭,也特别喜歡整刺頭。”章傑黑着臉教訓着,說道最後,看着衆人聽的一愣一愣,直接猛喊而問,“都給我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刹那間,一百零五号人爆出了震耳欲聾的吼聲。
“聽明白了,現在就給我背起背囊,跑回去。”章傑接上話,威嚴十足的命令道。
然而,這樣突發的任務命令,是在場衆人死也想不到的事,頃刻間,等待章傑的不是嘩然的聲音,而是一張張無法違抗且死灰絕望的臉。
“我靠!真會玩!”無奈的背起沉重的背囊,王策也忍不住暗罵道。
“這是玩死人,不償命的節奏啊!”李鐵也一臉絕望的慘笑道。
“又要跑回去,還不如要了我的命算了!”背轉過身,雖心有埋怨,可戴峰也隻能照做,眼下的情況,在他看來,就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容不得他反抗。
“這還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啊!”蔡東也是歎息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