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傳此時默默地注視着陸奇,發現弟弟皮膚略黑,身材清瘦,心中擔憂起來:‘好弟弟,你這一年定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頭,才能成長到這種地步,你爲了陸家,爲了我們甘願冒無數兇險,而我呢,跟個廢物一般,還得讓你保護,’想到這裏他輕歎一聲。
‘陸霸,你給我等着!等我們兄弟回去,一定讓你家破人亡!’陸傳在心中默想,他還以爲陸霸活着呢,畢竟他出門已經一年多了,家中所發生的事情,他并不知曉。
而劉英博一開始還有些擔心,但通過此番大戰之後,他的内心極爲安定,特别是陸奇把那金丹期修士逼上了空中之後,他暗暗慶幸自己的選擇,有如此強大的靠山,到哪都是所向睥睨,況且主上還隻是個築基大圓滿的修爲,都已經這麽強悍,如果主上升到了金丹期的話,那麽豈不是在這映月城橫着走?如今跟了這麽一個變态的主上,以後何愁不會飛黃騰達?他此時的面色激動,滿臉的興奮之色。
陸奇卻不知道自己所展現的手段,讓他身邊之人引起了這麽大的心理波瀾,而此時他正控制這土之牢籠向中央靠攏,準備擊殺這位金丹期的大長老。
土鎖鏈,
土之劍,
大長老的的周身突然被大片的鎖鏈纏繞了過來,并且攜帶者許多的尖刺,刺向他的身體,他此時不敢大意,連忙召喚了靈氣罩護住了周身,同時又用眉心發出了一記上品靈技,
‘青光霸拳’
拳頭發出之後,道了一聲,‘爆’,轟隆一聲,包圍他的土鎖鏈和土之劍全都被炸成了粉末,而外圍的牢籠也被炸成了碎片,可是由于那牢籠太過厚實,微微的顫抖了片刻,竟又恢複原樣。
‘洪天’去,
洪天原本就是土元素構成,在陸奇的操控之下,緩緩地飛上了天空,隻是速度太慢,緊接着陸奇又把土之牢籠破開了一道缺口,把洪天放了進去。
這時的洪天如同一頭猛獸一般,瘋狂的用拳頭和腿部擊打着大長老,而大長老有些淬不及防,雖然靈力護住了他的周身,可還是被震蕩的餘威而打的面色紅腫。
大長老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困住了,想要召喚‘冥影毒炎鼎’回防,發現那法寶也被小山給困住,雖說是還能操控,可根本飛不回來。
陸奇控制着牢籠中的大長老慢慢的下降,最後穩穩的落在地面之上,大長老突然感到自己的身軀居然不受控制的在移動,大驚失色,趕緊調動周圍的天地靈氣瘋狂的攻擊牢籠,可是牢籠越來越厚,并且修複的極快,這些攻擊剛破開一點,就被完全修複。
陸奇的土術已經修至圓滿,所以對控土的能力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面對這些破損處的修複和多重操控,變得得心應手,絲毫不耗費精神力。
‘極光幻波風’
在牢籠之内的洪天不但對大長老拳腳相加,并且還近距離釋放了上品靈技。
大長老看到了飓風襲來,趕緊從儲物戒拿出了盾牌法器,用來抵擋飓風
‘金羽夢骨盾’
由于牢籠的限制,盾牌被注入靈力之後,變得和飓風一樣大小,徹底的擋住了飓風的攻擊,此時,陸奇看到盾牌祭出之後,趕緊從眉心釋放了一個中品技能,
‘血陽斷情手’
同時他又在靈技之上滴了一滴‘氣之血’,隻是一滴精血而已,這對于他如今的修爲來說,根本是微不足道。
現在陸奇隻要看到法器,就兩眼放光,仿佛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這個靈技真乃神技,雖然沒有攻擊能力,可用來收取對方的法器,真是屢試不爽;況且用靈技攻擊對方,他根本不屑用之,主要是因爲自己的經脈太差所緻。
隻見一雙血色的大手飛了過去,抓住了盾牌,盾牌顫抖不已,并且漸漸地被腐蝕成了血色,大長老爲了抵擋那飓風,竟然随手把盾牌祭了出去,此時他有些後悔,趕緊一個掠步向着盾牌抓去,可他剛要出手,竟然被那洪天擊中胸口,雖然他的體質經過金丹鍛體,可還是被打的眼冒金星。
此時他由于伸出了手臂,并且腳步有所移動,身體之上的靈氣罩子有了些許的破綻,竟被那無孔不入的土劍給刺了進來,片刻之後,胸口處有着點滴的血珠滲出,痛得他咬牙切齒。
‘華彩斬情刀’
洪天又發出一招中品靈技,向着大長老砍去。
這時,陸奇已經慢慢的腐蝕了‘金羽夢骨盾’,被他用土術包裹住盾牌給拉了回來,收進了儲物戒,内心暗暗竊喜,接連收取了一個上品法器和一個中品法器,這兩件拿出去賣的話,可是相當值錢。
大長老此時已經被逼迫的手忙腳亂,性命危在旦夕,也顧不上那盾牌法器了,隻能不停地用靈氣罩保護自身,最後連用眉心釋放靈技都有些牽強。
‘難道我今日會命喪于此?’大長老心道,同時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原以爲對手隻是個築基期的修爲,根本構不成威脅,可是戰鬥到現在,竟然把他給逼到了絕境,他能到如今的修爲,也是頗爲不易,并且非常珍惜自己的性命,‘如今之計,臉面和地位已經不重要了,先保住性命再說,’他想到這裏,從儲物戒裏摸出了一個傳音符,慌忙捏碎。
當大長老拿出傳音符之時,陸奇也是有些懼怕,因爲此種戰鬥如果再來外援的話,那麽今日想要擊殺此人,将會難上加難,這丹陽族可能還有修爲更高的老怪物坐鎮,特别是那個幕後吸收奴役精血之人,其修爲陸奇自認無法抵抗,所以決不能讓大長老發出求救信号。
“師父,您能不能阻礙此人發出求救信号?”像這種玄妙之事,陸奇隻能問師父;
五行老人想了想,說道:“有是有,不過就是極爲耗費靈魂力,”
“那還是算了吧,我不能讓師傅涉險,”陸奇覺得隻是阻隔信号而已,沒必要讓師父冒此兇險,萬一讓師父的境界跌落,或者危及靈魂的話,那就得不嘗失了。
“沒事,這樣的耗費對爲師影響不大。”五行老人說完後,運用神念從陸奇的腦
海散播出了一圈的光環,光環幾乎籠罩了整個院落。
‘此光環可以持續一炷香的時間,你要好好把握,我先睡會,太累了……’五行老人疲憊的說道,之後就沒了聲音。
‘師父……’陸奇在腦海裏喊道,同時還有些擔心師父的狀況。
此刻,陸奇對待師父更加的敬重,并且充滿了感激之情,要不是遇上師父,此刻的他還在冥山之内,永遠也出不來,修爲也不過是煉氣期,想到師父的種種,陸奇深感無以爲報。
大長老捏碎傳音符之後,等了片刻還是不見人影,内心開始慌亂起來,他用傳音符告知的是族長,‘以金丹期的修爲,來到這裏隻是瞬息之間,這麽久還沒來,難道是出了意外?’他内心有些疑惑。
“不用想了,我爲你解惑,你是不是剛才用了傳音符去呼叫你們族内的高手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還是就此死心吧,因爲就在剛才,你們族内的高手已經全部被我的同伴所擊殺,如今隻剩你一人了,之所以剩下你,就是我的師父讓我拿你來練手的,哈哈哈哈。”陸奇笑呵呵的說道,他這麽說無非是想擊潰大長老的心理防線,讓他絕望,從而放棄抵抗,好輕而易舉的擊殺他。
“啊……”大長老聽到這樣的噩耗之後,雙目圓睜,一種絕望的情緒湧上心頭,難道今日就是我族滅族之日?怪不得初次見到此人之時,他竟然說滅我全族,果然是有備而來,想到這裏,他深深地閉上了眼睛,老淚縱橫。
陸奇趁着他崩潰之時,趕緊讓洪天發出了一記上品靈技‘極光幻波風’,狠狠地打在了大長老的身上,同時又操控土劍刺遍了他的全身。
至此,大長老的靈氣罩子終于被擊破,而後各種攻擊接踵而至,他的身體畢竟是經過金丹淬煉,及其堅硬,這些土劍刺在其身之上,隻是插進了些許,并不能穿透其身,洪天卻是勇猛無比,竟然不停地轟擊大長老的身體,陸奇又拿出了飛鴻劍深深地刺在了大長老的胸口之上,鮮血流的滿地都是,大長老終是斷了氣。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陸奇繼續操控着飛鴻劍不停地砍在大長老的腦袋上,試圖把他的天靈蓋給擊碎,終于,白色的腦漿流了出來,陸奇趕緊召喚了一個土靈,并且把大長老的松果體給取了出來,送入土靈之口。
陸奇想要憑借大長老的靈魂,再煉制一具傀儡,這具軀體乃是首選,如果練成之後,那麽就會擁有大長老生前所有的功法以及法寶技能,這也是‘土之傀儡’的極限,最多隻能煉制兩具傀儡,而土靈卻是可以無限的召喚。
陸奇走過去,把大長老的儲物戒給摘了下來,并且撿起了地上的‘冥影毒炎鼎’,全都被他收進了儲物戒。
而後,陸奇施展土術,把這滿地的屍體全都給埋在了地下,随着一陣轟隆隆的聲響,大地又恢複如初,并沒有絲毫的痕迹,隻是表層的一排泥土新鮮無比。
旁邊還站着三頭背生雙翅的老虎,由于他們的主人已死,這三頭妖獸變得及其溫順,蜷伏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