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人正是陸奇,他即将昏迷之時,用盡自己最後的一絲氣力,把身體給弄到了地面之上,接着就沉沉的睡了過去,毫無知覺。
在此期間,五行老人一直用靈魂力保護着他,從陽婷婷抱起陸奇之時,五行老人一直全神戒備,若那陽婷婷稍有加害之心,恐怕五行老人也不會讓她如願。
緊接着,五行老人發現陽婷婷并無惡意,便撤去了防備,最後,那族長帶人前來搜查之時,五行老人又運用精神力把陸奇的氣息徹底隐藏起來,讓他無從察覺,所以才相安無事。
至此,五行老人由于耗費了巨大的精神力,便也沉睡了下去,若是在此期間沒有五行老人庇護的話,恐怕陸奇早已被搜出,恐難活命,最後會落個身首異處。
…………
次日,陽婷婷爲了救活陸奇,給他服食了幾種補充氣血的丹藥,隻因陽婷婷經常濟世救人,并且還略懂醫術,所以當她看到陸奇的狀态之後,便斷定此人肯定是氣血流失太多,造成體内虧損的原因。
于是陽婷婷對症下藥,每日還對陸奇使用了藥浴,給他沐浴全身,藥浴期間,陽婷婷也有諸多不便,全由小蝶完成,那小蝶倒也聰慧,從頭到尾沒有問過一句多餘的話,這也是陽婷婷放心交給小蝶來辦的原因。
那陽婷婷的閣樓之處,以前也是熱鬧非凡,侍女衆多,隻因她太過善良,不願看到那些侍女受苦,終身被人驅使,所以才遣散了大部分的侍女,隻留下了這小蝶一人。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十日有餘,陸奇悠悠的醒來……
這次沉睡的太久,他似乎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自己已經死去,上了仙界,而後遇到了一位美麗的仙女,那仙女發現他已經身故,便背着他四處尋醫,幾經波折,終于把他給救活了。
陸奇緩緩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香床之上,蓋得是一個绫羅錦被,用鼻子輕嗅一口,香氣入肺,沁人心脾。
他此時想要起身,卻發現骨頭像似散架一般,完全不受控制,于是
他趕緊動了動手指,發現還有知覺,手臂微微的擡起,眼睛眨了眨,嘴巴動了動,僅此而已,剩餘的軀體完全無法動彈。
‘難道……我已經成了廢人?’他想到這裏,悲痛欲絕,淚水順着眼角滑落,滴了下來。
滴答!
滴答!
陸奇此時的心情極爲難受,他不由得想起了父親陸德,此刻父親還在床上躺着,難道自己也會向父親那般,就這麽在床上躺一輩子?然後直到壽元耗盡而死?
這一幕,被剛剛進門的小蝶瞧見,她大吃一驚,破門而出,口中呼叫着:“小姐小姐……”
那陽婷婷正在二樓梳洗打扮,聽到喊聲之後,她‘咯咯’笑道:“喊什麽喊呀,整天都是大驚小怪的。”
小蝶咚咚咚的上樓之後,由于跑的飛快,口中喘着粗氣,道:“小姐……公子醒啦。”
“什麽?”陽婷婷聽完之後,剛才還有些平靜的臉色,瞬間變得震驚無比,發呆了片刻後,便急忙起身,道:“帶我去看看。”
這些天,陽婷婷對陸奇無微不至的照顧,每日給他喂食補充氣血的丹藥,然後藥浴、更衣,爲了守護陸奇,竟然沒有離開這閣樓半步,突然聽到陸奇醒來,她也是高興萬分。
此刻,陸奇雖然呆呆的看着房頂,可思緒早已飛到了遙遠的家鄉,想到自己落到了今天的地步,也是始料未及,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打算,既然已經癱瘓至此,索性就随遇而安吧。
他雖然不能起身動彈,但是,這房間裏所發生的一切他都能夠察覺,聽到樓上有人下來,他并不驚慌,而是靜靜地等待着。
陽婷婷飛快的趕到屋内,看到陸奇直挺挺的躺在床上,雙目閃着淚花,有些黯然傷神;
她看到這一幕,默默地走到床前,仔細端詳着陸奇的容貌,發現其人的眼神如電一樣,極有誘惑力;
于是她溫柔的用手擦去了陸奇眼角的淚水,同時靜靜地望着陸奇,沒有言語。
突然,陸奇感到一
陣香風襲來,緊接着,他的臉頰感到有人撫摸,他想要轉過頭去觀望,可卻發現自己的頭顱根本無法移動,但他用餘光看到了來人。
隻見一位美麗的女子站在他的身旁,穿一身藍色長裙,順滑的秀發,膚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個翡翠玉镯,腰系孔雀紋腰帶,上面挂着一個儲物袋,整個人顯得豔美絕俗貌似天仙。
女子正對着他笑,眼神中含有一絲的柔情之意,
陸奇看的目不轉睛,隻是因爲眼前的女子相貌,正是他在夢中遇到的仙女,完全是同一個人,所以他才會感到萬分驚奇。
同時他又感覺此女有些似曾相識,慢慢的想起了在那大殿之内的情景,‘難道她是那族長的的獨女?’
但這一想法又被他否定了,‘不可能,其一,我在地下遁走的較遠,應該離開了這片區域;其二,我與這丹陽族有大仇,如果是族長的獨女,殺我還來不及呢,怎會救我?’
‘也許是她們的相貌略微相同一點,再說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若真有相貌相同之人也有可能。’
陸奇在腦海裏飛快的運轉着,試圖回憶一些當時的情景,可是剛剛想起一部分,就斷了思路。
“你醒了?”陽婷婷面帶笑容,輕柔的問道。
陸奇這時才發現自己的眼神一直盯着女子不放,甚爲不妥,于是他急忙把眼神收了回來,輕‘嗯’一聲。
他有太多的疑問,想要一問究竟,但想到自己不可能全部知曉,便又止住了疑問。
“你現在感覺如何?”陽婷婷看着陸奇依然是躺着不動,就關切的問道。
“我……現在除了嘴巴能夠說話,身子全都不能移動。”陸奇無奈的說道。
說完,他便閉上了眼睛。
陽婷婷似乎是看出了陸奇的絕望心情,急忙安慰道:“公子不必喪氣,你雖不能移動,但這隻是暫時的,再過一些時日,等你體内略微恢複一些氣血後,便可以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