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翔,你又何必如此,你明知道我對你沒感情。”趙以諾啜泣着說道。
“我知道,以諾,可是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啊,你放心,我相信我們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不要擔心。”天翔立即安慰着。
她怎麽能不擔心?此時此刻,她的心裏隻有顧忘一個人啊!
許是感覺到心累了,趙以諾轉過身子,徑直上了樓,她知道,現在的天翔已經不同于往日了,他的内心,摻雜着太多的私利。
還是說,以前的他也是這副模樣,隻是自己從未發現?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心裏更是焦急的很,不知道該怎麽向顧忘交待!
或許,他已經知道天翔要舉辦第二次婚禮的事情了,他應該很生氣吧?
客廳裏,天翔冷冷的看着樓上趙以諾的房間,表情很是漠然,心想不管你愛我,亦或是不愛我,你都隻能留在我的身邊!
在知道顧忘的反應以後,山貓等一些人有了些許想法。
“我覺得,咱們應該把嫂子救出來!嫂子一定不是自願的!她一定是被天翔那個賤人逼得。”沙發上,山貓趕忙說道。
他的一番話,得到了周圍人一緻的同意。
這次的商讨大會,他們并沒有讓顧忘來參加,而他們自然也不知道此時的顧忘究竟在做些什麽。
“如果那天趙以諾出現在了婚禮上,我們就直接搶人。”周陽堅定的說道,旁邊的上官娜娜點了點頭,示意同意她的說法。
因爲李玲需要人照顧,所以他們準備不讓淩辰參與行動。
“叮叮叮。”突然,山貓的手機響了。
“你好,請問是山貓先生嗎?顧先生和黛兒小姐在我們這裏喝醉了,麻煩你過來。”是服務員的聲音。
該死的!山貓挂掉電話,立即跑了出去。
“發生什麽事情了?”周陽在後邊大聲問道。
“回來再說!”
他們倆怎麽會在一起?一路上,山貓的表情很是冰冷,等他到達酒吧的時候,兩個人早就已經趴在沙發上,睡着了。
“大哥,醒醒啊,大哥。”山貓一邊用力拍着他的肩膀,一邊大聲喊道,許是喝的太多了,顧忘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山貓看了看旁邊的女人,終于松了口氣,幸虧兩個人沒有發生點什麽,不然八卦新聞一出來,又是一陣鬧騰。
山貓立即扛起顧忘,走出了酒吧,而後又給黛兒的助理打了個電話。
“啪!”
“大哥這是喝了多少酒,怎麽這麽沉?”山貓一邊将顧忘扔在客廳裏的沙發上,一邊低聲埋怨着。
周圍的人看着沙發上的人,個個都很是驚訝。
“我天,一身的酒味!”周陽捂着鼻子,低聲說道,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顧忘醉酒的模樣。
明明還很愛她,明明心裏就是放不下她,卻還要死撐着,周陽撇了沙發上的人一眼,眼睛裏有一股不屑。“趙以諾,你爲什麽要嫁給天翔?你說啊!你不是要去和他做個了斷嗎?怎麽了斷成這樣了?難道你不要我了嗎?我好想你啊,以諾。”顧忘一邊嘀咕着,一邊張牙舞爪着
。
旁邊的上官娜娜輕聲歎了口氣,感覺很是可惜。
多麽般配的一對才子佳人啊,如今卻還要經受這麽多磨難!這老天怎麽就不長眼呢?她緊緊挽着沈珏的胳膊,氣勢有些微弱。
突然,有人敲門。
“誰啊?”山貓趕忙問道。
“是我!”
嗯?黛兒的助理?他來這裏做什麽?山貓跑出客廳,立即去開門。
“不好意思啊,那個顧總是不是在這裏啊?我們黛兒小姐非得要找顧總不可。”助理攙扶着旁邊的黛兒,不好意思的說道。
“顧總已經睡着了,明天吧。”說着,山貓就要關門。
“别介啊!山貓大哥,你看我們家小姐都已經成這副模樣了,您就高擡貴手,讓她與顧總見上一面吧。”
嘿,這還真是可笑啊,他們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别,今天見和明天見不都是一樣的嗎,山貓頓時有些不耐煩了。
“不行!我大哥已經睡着了,誰也不能見。”
“顧忘,你給我出來!你這算什麽本事,竟然躲着我,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直接去你的公司。”黛兒直接客廳大聲吼道,身子還在不停地搖晃着。
這女人怕是瘋了吧!怎麽突然變得跟個潑婦似的?
“顧忘,你給我出來!”黛兒喊着,将面前的山貓推到一邊,徑直沖向客廳。
當她看到沙發上的男人時,頓時便哭了起來。“你這個臭男人,我追你追了這麽久,你爲什麽對我無動于衷?我那麽愛你,而你的心裏卻隻有趙以諾那個臭女人!你爲什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黛兒一邊吼,着一邊搖
晃着沙發上人的胳膊。
看着面前如此不堪的畫面,周圍的人突然感覺很是無奈,追根究底,都是愛情惹的禍!
周陽别過臉去,調整着自己的心情。
“你看着啊,這是你們家黛兒主動來這裏搗亂的啊,我們可沒有對她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周陽走到黛兒的助理面前,冷冷的說道。
助理的臉上一陣尴尬,隻得點了點頭,說實話,黛兒這般模樣,确實有些丢人。
“小姐,咱們回家吧?”助理意欲将她扶起來,離開這裏。
“你給我滾開!你誰啊你,竟然敢拆散我和顧忘。”黛兒直接将助理推到旁邊。
而這次的商讨大會,因爲她的到來,也便提前結束了。
許久,黛兒終于鬧累了,睡着了,助理才帶她離開。
“額——”床上的顧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到周圍的環境皺着眉頭,奇怪,他不是應該在酒吧裏嗎?
看着面前男人漸漸清醒的模樣,周陽立即氣憤的走向床邊,陰陽怪氣的說道:“呦,大哥,您老終于醒了啊。”
一下子,顧忘“噌”的坐在了床上,這個女人怎麽會在這裏?顧忘緊緊抓住被子,眼睛裏有一絲不悅,要知道,他的卧室除了趙以諾,是不會允許其他女人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