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中,相較于其它初中學校而言,不僅校園風景堪比一等大學,更是一個權貴子女的集中地。比如江溟城的爺爺是前任市長,顧經年的媽媽是溟城市數一數二的大律師,唐豆的父親是溟城市最好的大學的大學教授。像白墨恒家境平庸,父母願意傾囊讓自己的孩子上“好學校”的就會相對于少許多,而木兮,可以算是稀有乃至瀕臨滅絕的那種了。
至于湯清婉嘛,相對于而言隻能算是暴發戶,幾年前突然玉石興起,湯清婉的父親靠着運氣刨了自己家破落的老房子,從地基的石料裏敲出來不少玉石發了家。本來一貧如洗的家庭有了金錢,湯清婉的父親也開始嬌慣起自己的“小棉襖”,畢竟他早年與湯清婉的母親離異害得清婉沒了媽還要陪他過苦日子。湯清婉也習慣了來自父親的溺愛,越發的刁蠻嬌縱,看上的東西總是要得到手。自小到大,哪一件都東西入了她的眼都是會到她的手中。哪怕是顧經年……可是偏偏多出來一個什麽都不是的木兮……
“木兮,你跟我出來一下。”湯清婉想起這幾日中午總能看見她同顧經年他們一起吃午飯耐不住怒火走向少女。
“湯清婉你想幹嘛!”唐豆站起擋在少女身前。
“我找她關你什麽事。”湯清婉推開唐豆言語不善道。她這幾日有去找過顧經年,什麽辦法都用盡了。現在顧經年都不願意見她,和她說什麽小兮不喜歡他跟異性走太近。
“你跟我出來!”湯清婉看少女不動走上去硬拉出教室。唐豆扶着桌子站起來追上去又想起這幾天顧經年叮囑她的事情,确定了兩個人的位置跑上樓通知顧經年……
“說吧!你怎麽才願意把經年還給我!”湯清婉走到人煙稀少的小湖邊甩開一路掙紮的少女。
“什麽意思?”木兮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疑惑道。
“裝什麽傻!不就是你估計把經年從我手中搶走的嗎?!”湯清婉氣結道。
“我沒有跟你搶經年哥。”木兮無辜地搖了搖頭。
“這裏就我們兩個人,你就不用裝了!你不就是氣我欺負你的事情才搶走我的經年!”
“我真的沒有……”
……
“溟城,等一下,不會有事的。”顧經年拉住要去打斷兩個女孩争辯的少年。“那個就是湯清婉。蘭校長隻不過查出來貼吧的事情而已,馮露娜就是一個被推出去擋槍的小角色而已,真正的罪魁禍首還在這裏逍遙法外呢。”
“你知道她是罪魁禍首還讓她單獨和小兮在一起。”江溟城試圖掙脫束縛自己的手。
“等一下,我拍着呢。我們都在這裏藏着,離得不遠,不會出事的。”顧經年晃了晃手中的dv。
“出事我就弄死你。”江溟城威脅一局後同好友一起蹲下身躲在灌木後。
“别人不知道,我可是很清楚的!你就是個垃圾女!雖然不知道你怎麽搭上江溟城的……不過一定見不得光!”湯清婉面露譏諷。“聽說江溟城和校外人員牽扯不清,想必和你一樣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哼!就你這樣配得上顧經年麽?”
“你……”木兮聽到湯清婉說出侮辱江溟城的話氣得不行,思考了一下抓住女孩的痛點吼道,“垃圾怎麽樣,顧經年甯願喜歡我也不喜歡你!”
湯清婉眼中溢滿嫉妒,狠狠地推向少女……
“小兮!”少年目睹女孩被推入水中迅速站起身飛快跑到小湖邊跳了下去。
“木兮不會有事吧?”白墨恒看到少年過激的反應有些不知如何。顧經年望了片刻放下dv跑到湖邊,女孩好像從落入水中的那一刻開始便再沒有浮上來。她的水性很好嗎?可是江溟城的反應
“嘩嘩嘩”少年拖着女孩劃水上岸,把女孩抱到岸邊做急救。
“小兮乖别吓言一哥”少年聲音忍不住地顫抖。
“木木頭”唐豆看着爲少女做着人工呼吸的少年掉下眼淚。顧經年握了握拳神色慌亂,不會有事的,明明才幾分鍾而已
“咳”女孩猛然睜開眼壓倒剛剛爲自己做人工呼吸的少年,緊緊掐住少年的脖子,眼底如同一潭死水。
“小兮?!快松手!”顧經年看到少年臉色已經青紫,急忙上去阻攔,卻發現少女力氣大的出奇,“快過來幫忙!”
“小兮别怕”由于大家的拉扯,江溟城得以呼吸。可是少女片刻便掙脫束縛再度撲了上來,江溟城被掐住脖子,隻能零零碎碎地吐出話語。
“言一哥”少女聽到少年的話怔愣住,松開了手掩面痛哭。“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對不起”
“沒事了别怕”江溟城來不及緩和呼吸,起身抱住哭泣的女孩。“乖,别怕。我在這裏。”
顧經年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奇怪又說不明白奇怪在哪……
“顧經年……你覺不覺得木頭還有江溟城……”将木兮和江溟城帶到醫務室檢查一番後唐豆走出醫務室叫住顧經年。
“怎麽了?”顧經年面向少女。
“呃……應該是我想多了……”唐豆咽下心裏的疑問擡頭轉向顧經年,“你喜歡木頭麽?”
“我……”
“我問的是喜歡,想要在一起的那種喜歡。”唐豆打斷少年的話補充道。
少年看着女孩許久沒有說話。
“你要是喜歡的話,作爲木頭的好朋友,我不介意幫你追木頭……”唐豆認真地說道
“爲什麽?”少年不懂原因,其實他和唐豆不過見過幾次而已,爲什麽會說出想幫他的話呢?
“因爲我覺得你會對木頭好。”唐豆理所當然地回答。
“呵……這種事情可不是一個人就能決定的。我先走了,我還要回去整理一下這些證據。”顧經年笑了笑,搖了搖手裏的dv與少女告白。
“算了……也許就是我想多了。狗血小說看多了果然影響智商,整天胡思亂想……”唐豆看着少年離去的背影擡手敲了敲腦袋坐在醫務室外面的椅子上自言自語。
爲什麽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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