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兮啊,何阿姨想拜托你一件事情。這次是事情本來溟城是不必做到現在這樣的,你看他都受了那麽重的傷……能不能幫幫他。”
“幫?言……溟城哥傷得很重嗎?”難道江溟城受的傷不止眉上的那一塊嗎?
“不是……那個叫吳森桢的找到了……溟城那孩子将來要走仕途的,底案裏不可以留下污點……小兮,你代溟城承認那個男人那些刀傷都是你做的好不好……溟城他是爲了保護你啊……”女人看少女不做聲的樣子焦急道,“阿姨保證不會坐牢的,就是記在檔案裏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阿姨會補償你的……”
“我知道了。”木兮打斷女人的話答應下來。
“謝謝你小兮,阿姨謝謝你……”女人打從心裏感激道。
“嗯。”
女人收到女孩的确認後急忙進屋拉着兒子到一邊細談。木兮感覺到江溟城好幾次看向她,她隻是笑了笑沒說話。
言一哥,一開始就不是必須要保護她的人,所以做到這些後讓她再去做點什麽都無所謂的事情。畢竟事關少年的前途……他的前途可比她的重要多了……
“小兮……”做完筆錄出來後江溟城有些愧疚,他聽了母親的話将那些責任全部給了女孩……讓他感覺自己不像個男人。
“言一哥不是夢想着要年少有爲嘛。我覺得何阿姨說的對,任何一個黑點對你來說都不好。”木兮猜透少年心中所想。
“那你呢……”你的未來呢?
“我嘛?我沒什麽遠大抱負,也不想飛黃騰達。我就想過最普通的生活。”女孩一片坦然。
“普通……”江溟城目光幽暗,讓人看不透。
“嗯。就是那種去超市排隊買打折的東西,吃膩了家裏飯偶爾可以下館子的那種,然後……我理想的另一半要長得普普通通,工作上沒什麽上進心那種。”木兮想到未來的樣子露出甜甜的笑容。
“沒上進心可不是好男人。”江溟城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對未來的憧憬的樣子說出自己的想法。
“可是我就是喜歡那種的啊,我覺得那種人更可能多陪我一些吧……”女孩看着男孩沉默的樣子轉移了話題,“言一哥一定會成功的。”
“成功?”
“嗯。我知道啊,言一哥是很在乎爸爸媽媽的人。一直都有很努力。”她有看到他默默的努力,所有熬到深夜的複習……
“我爺爺是溟城市的前任市長,我爸媽……沒什麽能耐……家裏親戚的孩子都很好……我不能給我爸媽丢臉……”江溟城想起自己的壓力皺了皺眉頭。
“我覺得言一哥以後一定會有所作爲的!”
“哈……”少年看着女孩認真的樣子笑起來……
有所作爲……他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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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曆了吳森桢事件後,老人連同兩個孩子一起來到了溟城市的房子居住。
何麗關心少年的未來學業,少年剛拆了傷口的線,便被安排了許多課時。少年也開始奔波于各家補課機構……
木兮的傷口愈合得不是很好,拆線被延後了許多天。由于老人行動不便,便一個人去了醫院……
“呼……”拆完線木兮松了一口氣,那幾個八卦的醫生和護士圍在一起對她傷口的由來問來問去的……快煩死了……她可沒興趣到處講那個讓她後怕的過往……
“小兮?”顧經年打開門看到剛好經過的木兮。
“經年哥?”木兮沒想到會在醫院碰到顧經年。
“你的手臂是怎麽回事?”女孩的雙臂纏滿了紗布,讓人不可忽視。
“呃……”編什麽謊話好呢?
“經年?是醫生來了嗎?”剛剛醒來不久的女人看着站在門口的少年不動問道。
“進來吧,我一會兒送你回去。”顧經年把女孩叫進房間出去找醫生。“媽,這個是我朋友,木兮,江溟城的妹妹。”
“阿姨您好……”木兮微微彎了一下腰尴尬又不失禮貌地問好。
“坐吧。”女人友好地笑了笑,“你是溟城的妹妹?溟城是我看着長大的,他還有墨恒,和我家經年從幼兒園就是同學。”
“嗯。”木兮不知如何應答。
“怎麽受傷了?家裏人沒來嗎?”看着女孩局促不安的樣子,顧文娟心道真是個腼腆的孩子。
“不小心弄得,我自己來的。”木兮簡略地答道。
“吃個蘋果吧。”女人拿起籃子裏的蘋果遞給女孩,“瞧!我這笨的!忘了你有傷了。”
“謝謝,沒關系。”
“您好,我來幫您檢查一下。”顧經年領着醫生回來。
“你現在回江家住了?”顧經年想到能在這個醫院碰到女孩的原因。
“嗯。”
“都解決了?”
“嗯。”
“傷得重麽?”
“還好……”
顧經年放棄繼續問下去拿起蘋果削皮等待醫生檢查結束。
“目前來看沒有什麽事情了,但還是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我覺得沒什麽事情了,哎呀。經年早點讓我出院,媽媽我都要悶死了。”女人同少年撒嬌道。
“你又不是醫生。醫生沒說出院你哪兒都不許去。”少年冷漠道。
“你還是我兒子麽……”女人看到少年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女孩嘴上嫉妒。
“謝謝經年哥……我的手不太方便……就不吃了……”木兮舉起一雙被纏得僵直的雙手。
“喀嚓。”少年低頭将蘋果切下一小塊遞到女孩嘴邊。“張嘴就行了。”
“不用了,謝謝……”少年被拒絕後依舊保持不動,僵持了一會兒後木兮飛快吃掉少年手中的蘋果塊避免尴尬,結果吃完了更尴尬……她剛剛是腦袋秀逗了麽……爲什麽吃掉……
“噗嗤……”女人看着自己兒子的舉動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給你定了飯。走了。”顧經年清冷地掃了一眼母親,起身喊少女離開,“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煩……呃……阿姨再見……”木兮想拒絕,少年已經先一步離開房間,隻好道别後追上去。
“那個叫吳森桢的……”顧經年看着少女手臂上的紗布擔心地問。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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