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經年收到唐豆的消息後更加煩悶。唐豆問來的事情和檔案裏的絲毫不差,明顯是女孩不願意說出來。可是這件事情除了她還會有誰知道?那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嗎?
“明明是我們班的顧經年更帥!”
“八班的江溟城更帥!”幾個女孩低聲議論着。
江溟城?對!他不能去問木兮的奶奶卻可以問江溟城!
“找我?”江溟城收到顧經年找他的短信等在校門外的奶茶店。
“嗯。”顧經年放下書包坐在少年對面。“想問你一些關于小兮和吳森桢的事情。”
“你問這個做什麽?”少年皺起眉頭有些不悅。
“爲了找到幫助小兮的突破口。”顧經年對少年的态度很是不爽,他不在乎小兮被别人怎麽看嗎?!
“幫助小兮的突破口?”江溟城疑問。
“你不知道小兮在學校的事情?”顧經年意識到少年還被蒙在鼓中。
“學校的事情?湯清婉又做了什麽事情了?”江溟城回想起那日放學買冰激淩出來後看到湯清婉來糾纏小兮。
“先和我說說小兮在警察局的口供吧,那裏有很大纰漏。”顧經年不想同少年解釋,明明就在同一屋檐下,他都沒有注意過木兮的情況。
“關于湯清婉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謝謝你想幫助小兮。”江溟城打算回去問問木兮,應該很久了,可是……他就算是現在回想起來也并沒有發現任何端倪。那個女孩掩飾得太好了。
“你解決?你知道現在成中的人都怎麽叫小兮的?殺人犯!”顧經年站起身低吼道。
“你再說一遍!”江溟城聽到刺耳的字眼折回身怒氣沖沖地拎起少年的衣領。
“當時你也在對吧!刀子是你拿去的!”顧經年說出心中的猜想。江溟城眼神暗了暗松開手……
“你他喵的就是欠揍!我早就想揍你了!”顧經年看到少年眼底的愧疚狠狠地揮拳。這是他最不想聽到的答案,隻要有所隐情,就可以幫女孩洗脫“罪名”。可是這個隐情爲什麽就是江溟城!
“江溟城你真讓人瞧不起!你還是個男人嗎!讓一個女人承擔所有責任!”顧經年越想越氣下手也越發用力。少年隻是默默地挨着打,絲毫沒有反抗的。
這件事,的确是他對不起小兮,他無話可說。
“客人?!請您住手!”店裏的服務生注意到這邊的狀況急忙上前阻攔。好不容易才拉開發狂的顧經年。
“我真是瞎了眼和你這種人交朋友。”顧經年喘着粗氣留下一句話憤憤離開。
“客人您還好嗎?”服務生低聲詢問負傷的少年。
“不必,謝謝。”江溟城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朝門口走。
“客人!您的包。”服務生拿起座位上的包給少年。
“謝謝。”江溟城接過書包,眼眸如同一潭死水……
不黑到第一不改網名老大你問了嗎?我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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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經年聽着qq消息的提示音煩躁不已,直接關了機躺在床上。他本想找到那個“隐情”,然後把所有推到那個“隐情”的身上來洗脫少女殺人犯的罪名。“隐情”現在是找到了,可是顧經年卻無法下手,他怎能下得去手毀掉少女的心思……
“巴黎聖母院,呵。”顧經年想起開學時演的話劇,巴黎聖母院,她是他的埃斯梅拉達,可是江溟城卻是那個該死的菲比斯!
……
“你還想瞞我多久?”江溟城在女孩的卧室裏等到女孩歸來。
“言一哥你怎麽受傷了?”相較于自己的問題木兮更關心少年臉上明顯的傷。
“什麽時候的事情?”江溟城冷着臉不讓少女碰他臉上的傷。
“不記得了。”木兮了然少年的語氣是已經知道了學校流言的事情。
“過來。”江溟城拉過木兮沒多想掀起少女的上衣,露出少女完整的腰線才想起自己做的有些出格。立即松開手紅着臉解釋,“我是怕你受傷。”
“我沒有受傷。”木兮搖了搖頭并沒有體會到少年的尴尬。“就是被孤立了而已。”
“也不算孤立啦!唐豆一直陪着我呢!還有姜茶。”木兮看着少年的臉色陰沉說起好話。
“實話?”江溟城凝視少女的眼睛。
“嗯!不能再真的實話了!”木兮放軟聲音半撒嬌着對少年說。
“爲什麽一直不和我說。”少年明顯還在氣頭上。
“不想給言一哥你添麻煩。”木兮低着頭悶聲道。
“唉……小兮……怎麽會麻煩呢……”江溟城把木兮攬進懷裏用下巴蹭了蹭少女發頂滿是心疼。“你可以依賴我,不必什麽事情都自己抗……”
“我不想成爲言一哥的累贅……”木兮目光閃了閃,想起遙遠的過去……若不是個累贅,怎麽會被父母抛棄在冰天雪地之中……
“小兮怎麽會是累贅?”江溟城端正少女的臉,讓少女注視自己。“試着依賴我多一些好嗎?”
木兮看着少年認真的樣子别開臉異常沉默。
“說話!”江溟城有些氣,自己都說了這麽多少女還是一副不爲所動的樣子。這都十多年了,她好像未曾對自己放下全部的戒心。
“說話聽見沒!”少年的态度又硬了一分。
“我不要!”木兮委屈地掉下眼淚。江言一的脾氣總是這樣,莫名其妙就會生氣。
“依賴我就那麽難嗎?”江溟城被少女的淚水打得頗爲無奈。
“又不是一輩子都能依賴,言一哥以後會結婚的……”木兮想到遙遠的未來江溟城會有戀人更加難過。
江溟城被少女的話語噎住,沉默了許久吐出話語,“不會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試着信任我好嗎?”江溟城的語氣近乎乞求。
“嗯……”木兮咬着嘴唇輕聲應下。
可是她後來很久才知道,這一天,她嘗試着邁出的一小步,是她後來所有一切的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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