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甯笑了,“不給我倒杯咖啡?”
來到了美國,林庸還是喜歡喝茶,翟甯倒是喜歡上了各式各樣的咖啡。
女孩子就是這樣,喜歡刺激的飲料。
“我這裏隻有速溶咖啡,沒有現磨的。”林庸說道。
翟甯說道,“那就湊合吧。”
林庸給翟甯泡了一杯咖啡。
他知道,翟甯肯定是有事情找他。
不然,翟甯功課忙得要死,整天還要做試驗,和導師,同學探讨問題,根本沒空理他的。
當然,他都習慣了。
翟甯在林庸對面的沙發坐下,“我們認識九年了。”
林庸點了點頭,“嗯,九年多了了。”
翟甯接着說道,“我爸媽每次視頻都催我,讓我趕快考慮個人問題。他們總是想把我和你湊成一對。”
林庸笑了,“我可不是良配。”
翟甯使勁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認爲的。林庸,你會幫我麽?”
林庸說道,“會,什麽事情都會幫你。”
翟甯高興了,“我就知道。我告訴你,我喜歡了一個人,很喜歡,非常喜歡,想要和他共度餘生。你是第一個知道的人。”
林庸驚訝了,随即笑了:小丫頭總算開竅了。總以爲她眼光又高,課業又忙,不會有心談戀愛。
林庸說話了,“說吧,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麽?他是外國人?”
林庸試探着問道。
翟鹿鳴,雲卉觀念有些老套,不希望翟甯找一個外國人。
平日裏,林庸都是關閉着聽取他人心聲的金手指,不然真的太複雜紛亂了。
所以,林庸不知道翟甯想要說什麽。
翟甯說話了,“他是川省的人,在京城工作……”
林庸說道,“那很好啊。華夏國人,還在京城工作。”
“但是……”翟甯開始叙說。
原來翟甯喜歡的人,是一個美發師,僅僅初中畢業,雖然月收入不錯。
他手藝很好,在第五街做美發師,現在屬于第五街的中層的美發師,每個月三,四萬的月薪。
林庸驚呆了,初中畢業,美發師,這樣人,怎麽讓翟甯喜歡上呢?
倒不是說林庸有什麽等級觀念,關鍵是,翟甯是學習理論物理的,立志要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的人。
喜歡的是古典音樂,經典名著。
他們之間,怎麽會有共同話題?
個人有個人的生活方式,林庸不認爲一個初中畢業的美發師就很l,但是,他的生活方式,他的思想方式,是翟甯能接受的麽?
剛才翟甯還說什麽?“想要共度餘生的人”。
林庸問道,“他很帥?帥得驚天動地?比我還帥?”
翟甯搖了搖頭,“不帥,醜醜的。”
林庸接着問道,“他花言巧語,很會哄女孩子?”
翟甯搖了搖頭,“不,他很笨拙的樣子。開始的時候,經常,我們倆人說話都不知道說什麽話題”
林庸問道,“那你喜歡他什麽呢?”
翟甯說話了,面上帶着甜美的表情,“我們都說生活中的瑣事,他說他的生活,我說我的生活。感覺,他是一個很善良,很溫暖的人。”
“每天接觸的都是那些高大上的東西,很多時候,我都感覺自己是機器,不是人。經常會覺得世界很規矩,但是很冰冷。他,讓我覺得溫暖,覺得生活中有很多瑣事,很有意思。”
林庸問話了,“他喜歡你麽?”
翟甯點了點頭,“他昨天晚上向我表白了。”
“他知道你的情況麽?知道你是桂省理科狀元?知道你是京城大學物理系系花兼才女?知道你在普林斯頓讀碩博士學位,被你的導師稱爲最有可能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的人麽?”
“知道很少。大約就知道我在國外讀書。”翟甯小聲說道。
林庸接着問道,“他見過你照片麽?或者,你們視頻過麽?”
翟甯很漂亮,如果有人看了,春心大動,不顧一切來追求,想要得到翟甯,也是有可能的。
翟甯搖了搖頭,“沒有見過我照片。視頻,我提議過一次,不過他拒絕了,他說他太醜,不習慣和人視頻。”
接着,翟甯看着林庸,眼睛閃閃發亮,“你會幫助我,對麽?從我認識你到現在,每次我碰見什麽事情,你都會幫我的,對麽?林庸。”
别說翟甯周圍的朋友,同學了,就是翟甯的父母那一關,都不好過。
難怪翟甯會來找林庸,讓林庸幫他。
林庸根本沒有什麽階層觀念。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喜歡翟甯,翟甯也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也沒有對翟甯使用什麽手段,他們是真心相愛,林庸不介意幫助翟甯。
但是,如果有其他的事情,那就别怪林庸心狠,棒打鴛鴦了。
林庸說話了,“我要先看看,我要見過他這個人再說。寒假我們一起回國探親,經過京城,去見見他。”
翟甯點了點頭,“好。你一定會喜歡他的。他是一個很好很好很好的人,和你一樣好。”
林庸哭笑不得,他從來不認爲自己是一個好人。
“他叫什麽名字?”林庸問道。
翟甯說道,“他叫年旭,年這個姓很少見。所以,他一說我就記住了。”
翟甯走後,林庸就撥通了黑哥的電話,黑哥還在京城,守着那家科技公司。
不過林庸前陣子聽說,黑哥也進軍房地産行業了。
京城房價貴的驚人,如果能分杯羹,會賺不少。
黑哥的電話很快接通。
“幫我查一個人,在第五街做美發師,叫做年旭。就是查查,越詳細越好。”林庸說道。
黑哥,“他的罪您了麽?大人?”
“沒有,我和他根本就不認識,他是我一個朋友的朋友,我怕我朋友吃虧,想要查查他。”
黑哥說道,“哦,明白了。大人放心,我會細細查他的,把他的事情,從頭到腳都查清楚。”
接着兩人又說了說公司的發展狀況,林庸細心問起來了黑哥,火雞修煉武技的進展。
黑哥直說,“我們進步很快的,大人。現在,我已經是三十多個人不能敵的了,哈哈哈哈,想起來我就心情愉快。這些,都是大人您賜予我的。”
林庸笑了。
說了大約半個小時,挂斷了電話。
黑哥辦事很牢靠,兩個禮拜以後,一封厚厚的快遞,寄到了林庸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