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挽了兩個劍花,“就是我剛才煉制的啊。師兄,什麽是超階法器?”
齊流風瞪大了眼睛。
天空很藍,天上一絲白雲都沒有,林庸不明白,爲什麽齊流風會盯着天空看那麽久。
面上表情變換,一會兒傷感,一會兒失落,一會兒高興,一會兒興奮……
齊流風終于低下了頭,看着林庸,“小師弟,你絕對是天才,是煉器方面,最最天才的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齊流風解釋了,林庸才知道,比如法器,有低階法器,中階法器,高階法器,還有超階法器。
靈器,寶器,法寶,靈寶,甚至仙器都是這樣劃分的。
超階法器,很難煉制出來。
一個煉器師畢生要是能煉制出來一個超階,甚至隻要是法器,那也是足以自傲的事情了。
林庸煉制出來的法器,光華内斂,是超階法器無疑。
無一不說明,林庸對材料的控制,對熔點的控制,對所有煉制過程的控制,精密到了完美無缺的地步。
林庸還在懵逼,感情自己第一次就煉制出來了超階靈器。
嗯,也沒有多難麽。
挺簡單。
如果齊流風聽到林庸的心聲,一定會吐血身亡。
剛才他面上神情變換,内心也是想到了很多事情。
進入了門派,他就就選擇了煉器。
甚至,被公認是幾千年來,最出色的煉器人才。
别人第一次煉制法器,都是需要幾十次的嘗試,才成功。
他僅僅煉制了十一次就成功了。
他也引以爲傲,雖然煉制出來的不過是低階法器。
但是,林庸第一次煉制,就成功了不說,竟然還煉制出來了超階法器。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齊流風内心有些苦澀,碰見小師弟這樣的天才,是個人,都會失落,都會傷感吧。
小師弟的天賦,是他們這些“人才”拍馬難及的。
同時,齊流風也很興奮,很高興。
林庸是他的小師弟,天賦越好,他自然越高興。
而且,想到自己一身煉器的技藝,有了這樣一個天賦好的人繼承,就很興奮。
“小師弟,爲兄一定會把全身的煉器本事都傳授給你。”齊流風說道。
林庸對着齊流風行禮,“多謝師兄了。”
“小師弟,不如,你來風火峰主,爲兄每天可以和你讨論煉器的事情。”齊流風已經不敢用教授這個詞了,用了讨論這個詞。
林庸搖了搖頭,“不,我還要上煉丹課呢,還要修煉呢。”
許裴言的煉丹課,對林庸已經沒有什麽幫助,但是乘九天的課,林庸還會去聽。
依舊是十天一次。
林庸對于金丹期的法術,已經修習了七七八八,但是熟能生巧。
沒有事情了,林庸也會去練功房,釋放幾個金丹期的法術練練手。
聽了林庸的話,齊流風無比失落。
林庸看看時間,“哎呀,師兄,我要去找花顔顔吃飯了。好幾天沒有和她吃飯了,今天再不去,她要生氣了。”
說着,林庸丢下手裏的超階法器,轉頭就跑。
齊流風搖了搖頭:小師弟什麽都好,就是太寵那個女弟子了。
過去了兩年多了,花顔顔也踏足了築基期。
幾乎沒有費什麽力氣。
不僅因爲林庸給煉制的輔助修煉的丹藥,花顔顔手裏也有三顆築基丹。
沒有爲了尋找資源就荒廢時間,簡直是一氣之下就沖擊到了築基期。
又學習了兩年煉器,林庸已經可以煉制出來法寶。
煉丹已經修習到了九階。
林庸煉制的器物,多是高階,少數超階,中階的都很少。
低階的更是沒有。
這兩年時間,齊流風因此被打擊着,快樂着,痛苦着,高興着,失落者……
當然,更多的是高興。
這一天,林庸對齊流風說道,“師兄,我想出去遊曆一段時間。這幾年,都在門派内,修煉,學習煉丹,學習煉器,好象整日忙碌,也沒有靜心下來遊玩遊玩。”
齊流風點了點頭,“嗯,就是小師弟你不說,我也準備讓你出去一段時間。門派内的弟子,雖然很苦,但是爲了掙取門派積分,爲了修煉資源,殺靈獸,淘寶,遊曆,見識很多。”
“倒是小師弟,有那麽多門派積分,不缺資源,幾乎沒有出去過,見識很少。這樣修煉,對以後不利,所以,小師弟出去,我是很支持的。”
林庸笑了,他還以爲齊流風會反對呢。
沒有想到齊流風這麽開明。
“師兄,那我明日就走了。”林庸說道。
齊流風手中一閃,出現了一個青銅鼎,“這個青銅鼎是仙器,你拿着防身。是爲兄煉制的。”
林庸内心感激,也沒有推辭,“多謝師兄了。”
又在齊流風這裏大吃了一頓,林庸下山了,去往靈藥谷。
和花顔顔告辭了一翻,給了花顔顔不少好東西,林庸就說明天就走。
花顔顔眼中是萬分的不舍,但是也沒有辦法。
她也明白,林庸該出去見識見識。
第二天一早,林庸就出發了。
直接往西面行去。
這一次,林庸要辦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西面的一個沼澤裏,有一種花,叫做洗靈根。
煉制成丹藥,服用下去,可以洗靈根。
讓一個人的靈根更好。
比如,讓三靈根,成爲雙靈根,讓雙靈根成爲單靈根。
甚至,還可能讓雜靈根的人,成爲混沌靈根。
林庸一定要爲花顔顔弄到這個東西。
花顔顔是三靈根,現在階段,看不出來,等修煉到了高深境界,靈根的好壞就能發揮出來巨大的作用。
林庸是要修煉到仙人境界的,他一定也要讓花顔顔修煉到仙人境界。
但是,靈根限制太大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改變靈根,改變資質。
洗靈根這種草本來就很難的,而要煉制成丹藥,更是難上加難。
也隻有林庸這樣的九階煉丹師,才有五成可能煉制成丹藥。
現在林庸已經是九階煉丹師,配藥已經準備好了,萬事俱備,隻缺洗靈根了。
林庸肉,身往西面飛去。
大約要飛出去三萬裏,才能到達那個沼澤,真是遙遠的路途。
到了一處樹林,林庸落了下來,面上滿是疑惑。
想了想,林庸隐身了。
果然,過了沒有多久,一個人也落了下來,身上穿着昆吾派弟子的藍色衣袍,胸口,袖口都繡着紫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