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趙寒曦待了三年的新濱一中,這裏的很多東西都是十分熟悉的,除了坐落在紅山旁,才建好不過幾年的新教學樓。
他在這棟教學樓隻待了半個學期,甚至連最高的七樓都沒上去過。
現在是暑假,學校裏雖然還有些人,不過多數是來蹭籃球場或者去塑膠跑道跑步的,新濱中學自然也有,但是那裏還是有點遠,而新濱一中就比較靠近城鎮中心。
趙寒曦手中拿着紅色珠子,看着裏面的黑色光團的動向,嘗試尋找倉先生所的陰氣聚集之地。
他的時候就一直聽老人們,新濱一中的下面掩埋着一處萬人坑,這讓他對上學有種膽戰心驚的感覺,不過後來慢慢了解到,其實很多學校的建立都是很有講究的。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利用年輕人旺盛的陽氣壓制簇的陰氣,達到一種平衡的狀态。
繞着教學樓走了兩圈,在樓下警衛警惕的目光中,趙寒曦還是決定先離開了。他本想先過來試試能不能找到陰氣最重的地方,之後再和倉先生商量。
然而,對什麽陰氣陽氣一竅不通的他還是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
中午新濱中學有一個半時的休息時間,趙寒曦來回折騰了有半個時,他盡力跑着趕回學校,在食堂門前的一處長吊椅上,有個熟悉的身影在那裏擺弄着頭發。
“晨……對不起啊,剛才有事,先出去了一下……”趙寒曦硬着頭皮走過去,不好意思的道。
“哼,還知道來找我?中午吃了嗎?”林曉晨噘着嘴輕哼一聲,問道。
“呃……還沒……”
“走吧,看看食堂還有什麽東西。”
“嗯!”
中午學校的食堂會開啓一個時,兩人還是很幸閱吃到了比較喜歡的菜,再加上身邊有人相伴,簡單的飯菜也有着格外的味道。
回到班級中,裏面隻有零零散散幾個人,因爲暑假,學校沒有完全封閉,中午鎮上的學生是可以外出的,住校的一般都回寝室休息了,趙寒曦兩人躲在角落的位置上,安靜的趴在桌上。
“對了,這個送你,以後記得要一直戴在身上!”趙寒曦拿出念給他的手镯,遞給林曉晨。
粉色半透明的镯子,似玉非玉,裏面似乎有流光般閃爍浮動,讓人目不轉睛。
在趙寒曦将其遞出去的時候他才發現,在桌子裏面的一個位置,有着一個蛇形标記。雖然在他眼中十分顯眼,可林曉晨并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呼……估計是特别的印記吧……”趙寒曦松了口氣,林曉晨目不轉睛的看着镯子中的流光,像是入迷了一樣。
“這麽好看的手镯……真的送給我嗎?”
“當然啦,一定要記住,時時刻刻帶在身上!”
“好,知道啦,謝謝你!”林曉晨臉漲紅的,可愛的樣子讓趙寒曦看呆了過去。
“快睡一會兒吧,下午還有物理課呢!”林曉晨拿着個抱枕側過臉去,但發紅的耳根可是被趙寒曦看在眼裏。
輕輕摸了摸林曉晨的耳朵,趙寒曦也趴在桌子上,但是閉着眼睛也感覺不到睡意。在身上摸索了一陣,将最後那張符咒拿了出來。
昨晚上收拾書包的時候,他還特意找了個大差不多的毛筆和一瓶墨汁放在裏面。
整個符咒,隻有最中央的雷字趙寒曦還認得出來,至于其他地方那些像文字一樣的符号,趙寒曦覺得完全可以照貓畫虎,實在不行用描圖紙也可以。
可他剛拿出筆墨,卻沒敢輕易動手。
趙寒曦向來是個有想法就去嘗試做的性格,不過多數情況下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才下手。筆墨雖然沒問題,但要是用描圖紙,符咒就要放在下面,那毛筆寫下去,墨水沾到符咒上,會不會影響符咒的作用?
“算了,以防萬一還是問問他吧……這東西可是有用的很……”趙寒曦迅速把東西收拾好,不會不會毀壞符咒,在教室這種場合去描繪别人看不見的符咒,若引起注意可就不好解釋了。
何況身邊還有個根本沒睡覺的女孩呢。
下午,通常都是上兩節理科課程,最後兩節上自習,晚上五點半到七點上晚自習。這段時間趙寒曦終于是感覺正常了一些,念隐匿在手镯中,這也讓他安心不少。
晚上,夜幕降臨,新濱中學的大門打開,鎮内的學生從教學樓中湧出,向各個方向離去。
趙寒曦和林曉晨走在一起,一直送她到家門口附近。
“回去吧,注意安全哦。”
“嗯,放心吧,記得哦,一直帶在身邊!”趙寒曦握着她的手,碰了碰手镯,又提醒道。
“好啦,我一直戴在手上,一輩子不會摘的!”
此話完,兩人都有些愣住,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嗯……那我回去了哦,明見啦!”趙寒曦撓了撓頭,完話轉身就離開了。看着他離開,林曉晨的心裏突然湧出一絲難受,如同長劍入湖,刺痛的無比安靜。
“你幫我好好檢查下她家周圍,請你務必找出她身體不對的原因,拜托了!”走入一個無饒巷,趙寒曦雙手合十,對着念道。
“您不必如此,我會盡力的,了解情況後,我會第一時間找你的,您快回去吧,這裏陰氣的确有點不太對,附近的魂魄也要多一些,您晚上出去,千萬不要在這種地方多待!”
“嗯,謝謝你,另外,用不着用您稱呼我,實在不行,你叫我哥也行啊,看上去我比你大……”趙寒曦突然停住,他這話的真是沒什麽問題,他看上去比念要大,可實際呢?
人家好歹修煉了幾十年的蛇妖啊!
“好,那我以後叫你寒曦哥哥,我去了!”念身化光暈,眨眼消失不見。
“唉,妖怪也挺好,妖力法力,估計誰都會想要的吧,對了,我能不能施展法力呢?”
……
“回來了?咦,那丫頭呢?不會是讓你送人了吧?”
趙寒曦剛回家門,籠子裏就穿出來倉先生的聲音,此時他籠子裏放着一碗馄饨,正冒着熱氣。
“你怎麽知道?我拜托她替我保護……那個……你是把所有的馄饨都煮了嗎……”趙寒曦一邊打開冰箱,一邊着,結果,冷凍層裏面已經空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