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藍晶和方堅壁之外,其他人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們能夠從武師老者的慘叫當中,感覺出來,白玉下手絕對非常的狠,不然這叫聲不會這麽凄慘。
随後,白玉的話,就讓這些蒙面人不寒而栗的。隻聽他說道:“我不喜歡殺人,特别是等級高的強者,殺了多可惜啊。讓你成爲一個廢物,這才會另外更加開心!”
從這一點上來看,白玉兩世的靈魂記憶,給他留下的創傷看來确實不小,已經到了讓他心裏又些扭曲的地步。這還真是一個隐患,如果長此下去的話,白玉或許會成爲一個心裏十分扭曲,而逐漸墜入邪道的人。
不過,隻要在他心理沒有發生重大變化之前,能夠有人進行多加引導的話,他還是能夠正确的面對人生的。當然,這些都是題外之話,白玉到底能夠走向什麽地方,這誰也說不好,隻能夠憑借他自己的意志。
白玉對着已經成爲廢人的武師老者,說完這番話之後,目光再次轉向了另外一個武師。
察覺到白玉的目光,這個武師驚悚的向後退卻。
白玉嗤笑一聲,對他言道:“别再向後推理,如果我向抓你的話,你覺的自己能夠逃脫嗎?”
白玉的話,讓這個武師站住了腳步,心中想來,他說的确實沒錯。如果他向對自己出手的話,自己完全沒有能力逃脫出去。
然而,他并不知道,對方其實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宗師強者。隻不過,由于狼山口的事情,以及赢曜驚悚的表明了白玉和藍晶的身份,才讓所有的人,沒有任何懷疑過,白玉的真正實力,其實連武靈都未能進階過去。
白玉見他停了下來,不禁心中一陣好笑。不過,面上依然挂着那種淡然的表情道:“下邊,就有勞你回答這問題了,說出薇兒公主在什麽地方?”
這個武師,似乎感覺反正也逃不掉了,反而挺身走了過來,站在白玉面前,首先看了一眼,地上已經暈厥過去的武師老者,開口對白玉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如果說出來也是死的話,哪你還是直接接将我廢掉好了!”
白玉有些驚愕的看着他,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居然如此的強硬。不僅不怕被廢掉,而且還直言的跟白玉将條件。
白玉嗤笑一聲道:“你覺得,你有和我将條件的資格嗎?”
“沒有!”武師坦然的言道:“不過,既然結果都是一樣的,不是死就是被廢掉,這又有什麽區别,我有何必要說來呢?”
白玉沒有想到,這個家夥如此的坦然,心中不禁對他産生了一絲的敬佩之意。微笑着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沒錯,既然如此,哪我就給你個機會,隻要你将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我就考慮放你們離開。”
武師聞聽此言,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氣,說道:“好!哪我就說。薇兒公主就在章台行宮,不過有一個千人隊的黑狼軍團看守着,一般人進不去。出了這一個千人隊的黑狼軍團之外,還有王室的禁軍,他們可是比黑狼軍團要強悍的多,沒有令牌或者君王旨意的話,是絕對不可能進去的。”
他似乎是在告誡白玉,不要想輕松的就能夠将薇兒公主,從章台行宮中解救出來 。
白玉聞言,不覺一笑。赢晖早就将這件事情告訴給他了,有黑玉神龍令在,他想要進入章台行宮,并不是什麽難事。
因此,他嗤笑一聲道:“這你就不用操心了,這雷秦國的帝都,想必還沒有能夠攔的住我的地方。我再問你,是誰讓你們給黑衣近衛設埋伏的?”
“胡寮丞相大人!”
這個武師似乎已經完全豁出去了,爲了活命,白玉問什麽就說什麽。
“他是怎麽知道,方統領他們在調查薇兒公主事情的?”
“黑衣近衛當中,有胡寮丞相的卧底!”
“什麽?”不遠處的方堅壁,聽到這句話之後,驚呼道。
白玉向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出聲。随後,繼續問道:“據我所知,黑衣近衛除了公族老令長之外,就是君王赢曠,也不敢對他們擅自動手。這次的事情,君王赢曠知道不知道,或者還是他親自下的令?”
武師猶豫了一下,随即說道:“據我所知,并不是王上的令旨,隻是胡寮丞相自己的命令。包括對待薇兒公主,王上也不知道,她現在就被關押在章台行宮之中。”
白玉聞言,心中一驚,不禁問道:“這麽說來,很多事情,都是胡寮一個人所謂,而君王赢曠并不知道了?”
“應該是這樣的!”
白玉皺着眉頭道:“什麽叫應該是這樣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武師無奈的苦笑着道:“這種事情,胡寮丞相是不會讓我們知道的。我隻所以說應該是這樣,是因爲王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露面了,沒有人知道這些命令,到底是不是王上所傳下來的。”
白玉聞言心中更加的吃驚了,這麽說來,那個糊塗的君王赢曠,很有可能已經被胡寮給軟禁,或者更有可能,已經被他給害了。
白玉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沒有人敢出聲打擾他。過了好一會兒,白玉才擡起頭,對武師說道:“你們可以走了,告訴那些依附胡寮的人,膽敢再有爲非作歹之人,小心他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滾吧!”
白玉的話,并沒有讓武師等人感到是威脅,這明白就是警告,如果真的讓這個家夥知道一些,什麽他認爲不好的事情,說不定自己真的有可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那些蒙面人,如蒙大赦一般,将那個武師老者架起來之後,跟随着另外那個武師,就匆匆的向野豬林外逃去。
白玉走到方堅壁面前,俯身查看了一番他的傷勢。雖然傷勢很重,但是并沒有緻命的危險,隻要調理一番,就能夠恢複過來。
“玉先生,多謝再次救命之恩!”
方堅壁感慨的說道。
白玉輕松的微笑着說道:“你我之間 ,就不用這麽客氣了吧?還有,我比你小的多了,叫我玉就可以了,别什麽先生不先生的,生分了!”
方堅壁聞言,笑着點頭應允下來。随後,白玉對他道:“你得借我些人手,我去一趟章台行宮,将薇兒給救出來。”
“現在就去嗎?”方堅壁驚訝的問道。
白玉點點頭道:“必須現在去,這些人回去之後,一定會将剛才的事情告訴胡寮。如果現在不去把薇兒救出來的話,恐怕明天胡寮就會将她轉移到其他地方去。”
方堅壁皺着眉頭道:“可是,章台行宮有那麽多守軍,雖然有藍姑娘跟着,恐怕你們也難将薇兒公主救出來。黑狼軍團并不可怕,真正的對手,是章台行宮中的那幾個養老的禁軍前任統領,他們在退下統領之位的時候,皆是九轉巅峰武師。這麽多年過,如果沒死的話,恐怕也都能夠突破宗師等級了。”
白玉聞言,心中也不覺一驚,驚詫的詢問道:“他們既然已經退位了,怎麽還會在行宮之中?”
“這是王室對有功之臣的褒獎之意,讓他們在各處行宮中養老。其實,就是閉關修煉。一般這些禁軍統領,退位之後,都會選擇章台行宮,因爲這裏距離帝都非常近。并且,也是他們以往的管轄範圍。”
白玉眉頭皺了起來,擔憂的說道:“這麽說,胡寮的手中,看來不僅隻有葉陽洲一個宗師啊!”
方堅壁聞言,搖搖頭對白玉說道:“不會的,這些老家夥,根本不可能聽命于胡寮的。别說他一個丞相了,就是王上親自給他們下旨,也不見得能夠讓他們出手。”
白玉聞言,不覺放心了不少,隻要是這些人不依附胡寮,哪他們在帝都當中行事,就不會有什麽太大的阻礙。
似乎看出來白玉心中所想,方堅壁苦笑着對他說道:“雖然他們不會聽命于胡寮,但是你要向闖入章台行宮的話,他們可是絕對會出手的。對于他們來說,守護王室的王宮和行宮,是他們終身的責任。如果沒有令牌或者令旨的話,恐怕你們很難從他們手中,将薇兒公主帶出來。”
白玉聞言點點頭,他理解這種事情。不過,他現在手中有黑玉神龍令在,想要讓這些老家夥放人,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
“這個你就放心吧,我自有辦法。”白玉信心滿滿的說道:“你借二十名黑衣近衛,我自有辦法将薇兒公主帶出來。”
看着白玉如此有信心,方堅壁不好再多言什麽。轉身向一個黑衣近衛道:“冷天佑,帶你們标的人,跟着玉去章台行宮,一定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是!”
看上去二十多歲左右的冷天佑,躬身領命,随後轉身向樹林中的黑衣近衛走去,集合他們标的人馬去了。
白玉有叮囑了方堅壁幾句。他讓方堅壁回去之後,派人探查一下胡寮經常出入的地方。然後,再派人去打探一下,看看哪個已經被他廢掉的風楚國昭氏的昭俊,是不是已經到了帝都了。如果,到了帝都的話,就将他的住所找出來。白玉準備,讓這個廢物徹底的在這個世上消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