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難道你小子不是奔着這個目的來的嗎?”
白玉扭頭看過去,兩個二十多歲左右的青年男子,相視而笑。
“我們也就是老湊湊熱鬧而已,真的好事兒,能論的上我們嗎?”
被嘲笑的男子,并沒有生同伴的氣,反而同樣自嘲般的說。
“也是,聽說風楚國和火趙國内的幾個大勢力,都派人前來了。而且,聽說咱們雷秦國的幾大部族,同樣派出了自己族中的才俊。”
另外一個青年男子,湊到同伴的身邊,低聲的對他說道。
白玉心中不覺感到驚訝,不僅雷秦國的幾大部族,都被驚動了,就連風楚國和火趙國的勢力,也被驚動了起來。
這水域城水家要做什麽事情,居然會驚動這麽多的勢力。
隻不過,讓白玉感到非常奇怪的是,這個水家他以前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如此看來,應該并不是什麽大家族,可是影響力居然這麽大,真是讓人感到費解。
“這位小姐,你也是進城的嗎?”
白玉和藍晶正在排隊,突然從城門走過來一位下人打扮的老者,恭敬的對藍晶詢問。
藍晶看了他一眼,下意識的看向白玉。
白玉微微一笑,對老者道:“沒錯,我們正是要入城。不知道有何見教?”
老者見白玉挺身答話,匆忙向他拱手行禮,随後恭敬的說道:“先生不要誤會,小老兒是水家的執事。這裏隻對前往水家應征打擂的人盤查一番,如果先生和小姐,并不是前往水家的話,可以直接從旁門而入,不必在此排隊等待。”
白玉聞言,不覺和藍晶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有些苦笑。
如果早知道這樣的話,他們何必排這麽長時間的隊。
随後,在水家執事的引領之下,白玉兩人從側門,輕松的進入了水域城之内。
城内的街面同樣非常的熱鬧,看來奔着水家打擂的人還真不少。
白玉突然想起來,剛才哪兩個青年好像說過,這些人是奔着給水家當乘龍快婿來的。
剛才水家的執事有告訴他們,水家設了個什麽擂台。
白玉結合這兩點,心中就明白過來,看來這個水家,應該是爲女兒找乘龍快婿,才設下的擂台。
“你看那幾個人,是不是今天早上遇到的那幾個人?”
藍晶突然輕輕的,拽了一下白玉的袍袖,對他低聲說道。
白玉轉頭看過去,眉頭不覺的皺了起來。
果然,哪幾個人就是剛才路上遇到的,車馬走到城中,那個淄車之上的青年人,卻依然還昂首的站立在上邊,好像怕人注意不到他一般。
哪幾個人,似乎也發現了白玉兩人。
其中那個回頭瞥了一眼白玉的騎士,看到他們兩人的時候,眼中不覺露出驚訝之色。
而其他的幾個人,他們的注意力,卻都是白玉身旁的藍晶。
特别是淄車上的那個錦衣青年,看到藍晶的時候,兩眼直冒綠光。
不僅這幾個人注意到了藍晶的出現,這條街上的人,基本上都在藍晶出現的時候,目光紛紛聚焦了過來。
白玉心中苦笑,暗暗搖頭感歎
“唉,真是禍國殃民,别自給自己招惹是非了!”
想起曾經在白狼山口的小鎮之上,遇到昭俊時候的情形,白玉心中就不禁擔憂起來。
這一次并沒有人前主動搭讪的,不過,白玉卻遭受了不少嫉妒的眼神,真真的讓他感受一把,什麽叫做虛榮感了。
“!”
“讓開!”
突然街道之上的人混亂起來,一匹白色的小駿馬,拖着一個妙齡少女,在如此衆多行人的街道之上狂奔而來。
“小心!”
“娘的,找死啊!”
……
少女的行爲,立刻引起了衆人的咒罵。
不過,這個少女猶如沒有聽到一般,依然如故的直向城内狂奔。
少女在街道之上引起了一陣騷亂,但是卻沒有人将他攔下來,最後絕塵而去。
“這個就是水家的小姐吧!”
就在白玉感到氣憤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有人議論到。
白玉聞言,看了過去,說話的是哪幾個在路上遇到的錦衣青年等人。
“少爺,沒錯,她就是水家的小姐!”
一個騎士護衛,恭敬的向錦衣青年回答。
錦衣青年聞言,似乎非常欣慰的看着少女而去的方向,輕輕點頭,對身邊的護衛說道:
“摸樣長的還真不錯,看來這次沒有白來。”
白玉聞言,心中不覺感到好笑,這小子的樣子,完全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白玉對這樣的人,完全沒有任何興趣,就帶着藍晶繼續往前走。
白玉本來急着趕回狼山口,不過,現在卻不知道,狼山口位于水域城的那個方向。
無奈之下,他們隻好找人打聽了一下了。
“想幹什麽?難道現在這裏動手嗎?”
白玉突然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前邊的人群當中響起。
他循聲看過去,隻見很多人,圍在一家客棧門前,将客棧給圍的死死的。
聲音應該就是從客棧當中傳出來,看來是這裏邊有人發生沖突了。
白玉和藍晶對視了一眼,兩人跨步向客棧走了過去。
客棧的大堂之上,剛才與白玉兩人遇到的錦衣青年,以及他的哪幾個護衛,正在和另外一撥人僵持着。
客棧的老闆和侍者,苦着臉,看着兩撥人,誰都得罪不起的人,他們隻希望雙方不要在這裏打起來才好。
“我們少爺已經說過了,這裏我們狄頓氏商行已經全部包下來了,你們還是馬上走吧!”
錦衣青年的一個護衛,上前對另外一撥人說道。
白玉這個時候,剛才帶着藍晶擠了進來。驚訝的看到,與錦衣青年等人對峙的,居然是白平和白霞等白氏部族的人。
“玉少爺!!”
正想要和錦衣少年等人争辯的白平,聽到身邊的白武已經驚呼,轉頭看過去,隻見白玉和藍晶兩個人,同樣驚訝的看着他們。
“你們怎麽在這裏?”
白平看到白玉的時候,臉上浮現出尴尬的神色來。
自從白玉煉制出來的複經丹,将他的經脈全部修複之後,白平對白玉就沒有太大的恨意了。
而且,自從得知,薇兒的真實身份之後,白平就明白了,自己有些異想天開了。
随後,白玉一人力退十萬黑狼軍團,後來有一個人獨闖帝都,将薇兒解救出來不說,還将胡寮給鏟除了。
得知這一切之後,白平心中出了絲絲的嫉妒之意外,就再也沒有任何的仇視。
不過,因爲從小的時候,他就将白玉視爲廢物。并且,每每見到白玉的時候,他都是廢物二字不離開。
因爲以前的原因,他絕對自己沒有臉再面對白玉。因此,上次白玉回到白氏莊園的時候,他就沒有在白玉的面前出現過。
所以,當他在這裏再次遇到白玉的時候,不僅感到非常的驚訝,而且還有些尴尬之情。
畢竟,他和白玉之間,曾經都将彼此視爲仇敵一般。
“我們路過!”
白玉同樣尴尬的微笑一下,走向白平他們說道。
随後,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錦衣青年等人一眼,問道:“你們怎麽在這裏?”
白玉發現,自己說出這句話之後,白霞的小臉就陰沉了下來。
不過,白玉并沒有在意,他還以爲,白霞是因爲以前自己傷白平的事情,還在記恨着自己。
白玉的出現,讓白武等白氏族人,都非常的興奮。
“我們奉族長的命令,保護少爺到水家打擂的。”
白武興奮的走到白玉面前,向藍晶點頭之後,随後奇怪的對白玉問道:
“玉少爺,你們怎麽會出現在水域城的?薇兒公主非常擔心你們,已經讓族長多次派人去尋找過你們,沒想到你們卻在出現在這裏了!”
聽說薇兒在尋找他們,白玉面上露出一抹發自内心的喜意。
白玉掃視了周圍的人一遍,對白武微微的搖了搖頭 ,并沒有回答他。
白平等人也看出來,白玉似是在回避什麽,就不再追問下去。
這個時候,由于白玉和藍晶的出現。先前要趕白平他們離開的所謂狄頓氏商行的人,卻沒有了聲音。
那個狄頓氏的錦衣少爺,在藍晶出現在客棧之後,目光就直接長到藍晶身上了,從未離開過一下。
藍晶早就已經有些不奈,如果不是白玉曾經交待過,不讓她擅自動手的話,恐怕這個一心尚悅美人的少爺,此時早就已經趴到地上哀嚎了。
“你們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請出去吧!”
狄頓氏的一個護衛,再次對白平他們進行轟趕。
白玉從先前他們的對話當中,就已經聽出來些大概,應該是他們都要入住這家客棧。
不過,看來這個所謂的狄頓氏,似乎想要将整個客棧給包下來,将白平他們給趕出去。
“慢着!”
還未等白平等人有所回應,那個狄頓氏的錦衣少爺,就突然攔下了自己的護衛。
走到藍晶面前,一副紳士的派頭,對藍晶拱手道:“這位小姐,如果你們也要入住的話,哪今天我狄頓宇,就破例一次,讓你們共同下榻再次,一切費用都算在我狄頓宇的頭上。”
“嘶……”
“這小子是風楚國狄頓氏少族長吧?怪不得這麽财大氣粗的樣子!”
狄頓宇的話剛說完,周圍就有人低聲說出了他的身份來。
狄頓宇聽到這樣的議論,反而更加的高傲的拽了拽自己的衣領,想要在藍晶面前,展現出自己的高貴來。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藍晶似乎并沒有任何的反應,美貌的容顔,從始至終都一樣的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