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龘同樣感到非常的驚駭,藍晶剛剛對自己的事情,讓他感覺到,自己似乎都在玉娴晴的監視之下一般,什麽事情都無法逃脫她的眼睛。爲此,他對玉娴晴身後的那個神秘組織,就更加感到害怕起來,讓他時時的感覺到,這個組織都對自己存在着很大的威脅。藍晶将玉娴晴的話,一一的向白玉龘進行了轉告,告訴他對方希望他能夠服屈氏部族,停止即将要做的事情。白玉龘聽到這些話之後,反應如果玉娴晴所預料的一般,立刻就火氣上升,認爲玉娴晴此次到九口江的真正目的,應該就是爲了給昭氏部族解圍來了。不過,藍晶的心中反而有些想讓白玉龘接受,因此從玉娴晴那裏,她已經能夠感覺到,那個神秘的組織,一定和昭氏部族之間有很大的關系。她考慮到,如果現在他們就對昭氏部族出手的話,恐怕白玉龘随後,就會成爲這個組織的目标,那樣的話,恐怕白玉龘的仇不一定能夠報了,反而會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危險。另外,藍晶還提醒白玉龘,玉娴晴前些日子已經過了,讓他盡量的不要将自己朱氏後裔的真實身份,還有朱玉神龍令的事情露出來。由此,藍晶就能夠想到,玉娴晴隻所以會這樣的提醒,一定是後者身後的那個組織,對于朱氏部族和朱玉神龍令有什麽窺視。爲此,如果現在白玉龘真的令這樣一個神秘組織注意到的話,以他們的能力,絕對能夠将白玉龘的真實身份給查出來,那樣的話,他身上的朱玉神龍令,就更加會讓對方給注意到,他就真的會陷入真正的危境當中。對于藍晶的勸阻,白玉龘并沒有接受,他認爲,這是他報仇的一次機會,如果能夠利用屈氏部族的事情,将昭氏部族從風楚國的權利層當中,趕下來的話,哪對他想要報朱氏部族的仇,就會更加容易的多了。但是,白玉龘沒有想到,不僅藍晶這樣的勸阻他,就連自己的師傅黑龍老人,也突然之間冒了出來,對白玉龘道:“子,老夫覺得人家姑娘的很有道理,現在還不是你能夠意氣用事的時候,不要讓仇恨,沖昏了你的頭腦,最後吃虧的隻能夠是你自己。”黑龍老人突然又是無聲無息的,突然就出現的,讓白玉龘和藍晶都吓了一跳。白玉龘平靜下來,重新坐下來之後,眉頭緊皺着,思索着藍晶和黑龍老人的建議。這兩個人,是他唯一不會懷疑和猜忌的人,沒有這兩個人的話,恐怕他白玉龘也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爲此,對于藍晶和師傅黑龍老人的建議,白玉龘是會認真的考慮的。“子,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快将這裏的事情結束了。然後,好好的找個地方,将自己的等級提高了,這樣的話,你才能夠真正的報了部族的大仇。根據藍晶姑娘的事情,老夫猜測,那個玉娴晴身後的赤龍氏的力量,一定也和你們朱氏部族的滅亡,會有一定的關系。如果,真的如同老夫猜測的這樣的話,以你現在的實力,怎麽可能對付的了他們!”聞聽黑龍老人後邊的這段話,白玉龘的心中突然的驚異的感覺出來,他一直都認爲,自己和玉娴晴之間隔着一種阻礙,此時聽到了師傅的這番論斷,他終于清楚了,這種阻礙是什麽。師傅的沒錯,以玉娴晴什麽的赤龍氏的力量,他們既然能夠對昭氏部族和魂魔殿有如此大的控制能力,就一定和當年對朱氏部族的事情,有一定的關系。如此來,如果真的深究下去的話,白玉龘真正的仇人并不是昭氏部族和魂魔殿這麽簡單,而是那個自己,看不清楚摸不清楚的神秘勢力。白玉龘現在明白過來,藍晶和黑龍老人勸阻自己的良苦用心,他們所疑慮的事情,是有一定道理的。玉娴晴确實曾經警告過自己,不讓他将朱氏後裔的身份,以及玉珠神龍令的事情給透漏出來。如此來,她身後的那個勢力,其實就是沖着朱玉神龍令來的。白玉龘還記得封二屯長曾經告訴自己,當年昭伊曾經威脅過朱氏部族,過隻要他們能夠将朱玉神龍令交出去的話,就會給那些剩餘的朱氏部族,留下一條生路。如此想來,當年昭伊和魂魔殿的所做所爲,豈不是都是這個神秘的力量在身後支持,更有甚者是他們在緻使着昭伊和魂魔殿做的。白玉龘驚愕了,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原來事情有可能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讓他怎麽都想不到,玉娴晴居然會有一,成爲了他然的仇敵。雖然,這一切都還隻是他的猜測而已,但是白玉龘心中隐隐約約的已經感覺出來,自己的這種猜測,一定就是事實的真相。“師傅,藍晶,我聽你的建議,馬上去找屈族長,讓他們放棄這次的機會。不過,早晚有一,我一定要親自将昭氏部族,全部都滅絕掉,親自将昭伊這個老枭的腦袋,給一劍砍下來!”白玉龘的心中,依然不能夠放下對昭氏部族的恨意,他居然不會就這樣輕易的饒恕了昭伊和昭氏部族的。白玉龘找到屈言謙,并直言向他明了自己的來意,聽了他的話之後,讓屈言謙和屈氏部族的即位長老,都大感十分的驚訝,不明白他爲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變化。白玉龘謹記着玉娴晴的提示,不敢将自己的真實身份向任何人透漏,即便是他對屈氏部族非常的信任。但是,如果考慮到,在齊風客寓當中暗藏的屈波鈞和昭聰的話,白玉龘就不完全的相信,屈氏部族的人當中,就沒有其他心思的人。爲此原因,他就更不能夠,将自己的真實意圖告訴屈言謙他們了。“屈族長,如果對昭氏部族的仇恨,恐怕大家都知道,我比任何人都先要将他們徹底的鏟除掉了。不過,據我了解到的情況,昭伊和魂魔殿他們的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勢力在暗中支持他們。如果一但這個勢力有所動向的話,哪即便是你們能夠得到了風楚國所有人的支持,也不可能将昭氏部族和魂魔殿從風楚國權利層趕下去的,反而又給自己召來了滅頂災禍!”白玉龘的話,讓屈言謙他們完全不敢相信,還能夠有什麽更大的勢力,能夠具備比昭氏部族和魂魔殿還大的力量。如果真有這樣的施禮的話,恐怕整個神州大陸早就被一統了,而不會出現現在這種四分五裂的狀态。“玉龘先生,你的這些,可有什麽根據?”屈氏部族的一個長老,雖然口氣聽上去還是非常的客氣,但是從的輕蔑的眼神當中,白玉龘已經看出來,對方對自己的不信任。他同時也注意到,包括屈言謙在内,在座的所有屈氏部族的人,都對他剛才的這番話,存在這懷疑的态度。“風楚國曾經的朱氏部族,他的滅完,就是這個勢力存在的最好證明!”屈言謙等人愣住了,他們當然都知道朱氏部族的事情。白玉龘将朱氏部族的滅完拿出來,作爲證據,這讓在座的屈氏部族的人,不僅心中就思索了起來。曾經風楚國的第一大部族,确實滅完的有些蹊跷,昭伊當時不過一個中大夫而已,即便是勾結當時暗中的魂魔殿,也不應該那麽快,就能夠将朱氏部族給全部滅掉的。這樣的疑雲,不管是當年,還是現在,都一直有人不斷的會提出這樣的問題來,因爲那件魚吃大魚的異常事件,确實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因此,當白玉龘将這件事情拿出來,作爲證據,明昭氏部族和魂魔殿的背後,有着一個神秘的力量時,屈氏部族的衆人,心中就不由的相信了許多。屈言謙掃視了一下在座的屈氏長老和部衆,開口問詢道:“各位怎麽看?對玉龘先生所的話,有無其他不同的意見?”“族長!”屈言謙的話剛落,坐在他下手的屈氏二長老就站起來,道:“如玉龘先生剛才所将,當年朱氏部族的滅亡,确實存在了很大的疑點,如果玉龘先生所的是真的話,那麽我們現在做的這件事情就非常的危險了。因此,爲了慎重起見,我建議采納玉龘先生的建議,放棄這次針對昭氏部族的事情。不過,如果我們就這樣毫無理由的放棄了,世人恐怕對我們屈氏部族會有看法的。另外,今後昭伊恐怕還會拿這件事情,來對付我們屈氏部族,到那個時候,我們又該如何辦呢?”“沒錯!”二長老的話還沒有完,他身邊的另外一位長老,也站起來道:“而且,現在我們還按照扣押着昭聰,難道要将他放了嗎?玉龘先生還要将他送到荒蠻山脈去,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理?還有剛才二長老所的,今後昭伊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衆人聽了兩位長老的話之後,都不覺的點了點頭,認爲不管怎麽做,似乎都從在着隐患。屈言謙皺起眉頭,點了點頭後,看向白玉龘道:“玉龘先生,不知道你是否有辦法,能夠和那位姐一聲,讓昭伊能夠給我們一個保證,還有就是昭聰的事情,也需要一個法的!”白玉龘心中此時同樣恍然過來,這些事情是必須解決了之後,才能夠保證暫時放棄對昭氏部族的追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