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龘賢侄,你這是從何處而來,難不成,真是從天際仙境而來!”</p>
白玉龘他們剛剛落到要塞城頭之上,王贲就豪邁的哈哈大笑着,向頭走了過來。</p>
“大将軍别來無恙,小侄這裏有禮了!”</p>
白玉龘笑靥的說着,躬身向王贲彎腰行禮,不過卻被王贲快步上前,一把給托了起來。</p>
“那裏學來這些老儒的東西,拿到老夫這裏來炫耀了!”</p>
面對王贲故作怒色的樣子,就來白玉龘身後的藍晶和荊風,也不禁有些莞爾。</p>
白玉龘卻感到有些奇怪,雖然他知道,王贲一直以來,對待自己都是另眼相看,但是卻也沒有如同現在這般,直将自己看成忘年好友一般。</p>
“我們從風楚國九口江而來,準備到風楚國西北的亞古旦城去!”</p>
白玉龘雖然感到奇怪,但是并沒有多想,随後向王贲解釋他們此行的目的。</p>
“九口江?亞古旦城?風楚國兩個不同的方向,你從月齊國和光魏國過來?”</p>
王贲聽聞白玉龘的解釋,驚訝的瞪着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白玉龘。随後,臉色有些沉了下來,對白玉龘問出了後邊的話來。</p>
王贲臉色有變,白玉龘并不感到奇怪,點了點頭說道:</p>
“沒錯,在過大河的時候,我們還看到光魏國的大軍,正在源源不斷的向河西之地運送。大将軍,難道兩國又要開戰了嗎?”</p>
王贲臉色更加陰沉的點了點頭,随後回頭掃視了一下城頭之上的軍士,對白玉龘說道:</p>
“有話我們幕府說,走!老夫先帶你們下去!”</p>
白玉龘沒有追問下去,他從王贲的神色當中就已經看出來,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隐,不能夠讓他當中城頭之上的衆軍士說出來。</p>
從城頭走到要塞幕府的一路之上,白玉龘非常驚訝的發現,這要塞之内的駐兵并不是很多,還沒有他看到要塞外邊的駐兵多。</p>
心中懷揣着不解的疑問,白玉龘跟随着王贲直奔幕府。</p>
進入幕府大帳之後,王贲将帳中的其他人都趕了出去,隻剩下了身邊的幾個親信,以及白玉龘他們三人。</p>
“玉龘,你說看到光魏國大軍正在運動過來,知不知道有多少?”</p>
軍帳内的士卒剛剛推出去,王贲就亟不可待的對白玉龘詢問道。</p>
白玉龘聞言,心中不禁歎息一聲,眉頭微微皺起,看來他們還真的沒有做好完全的準備。</p>
“具體的并不十分清楚,不過從尚野渡口一直到數十裏外,都有光魏國的大軍存在。我從他們的陣型當中看,估計最少也有三十萬以上的人馬。”</p>
“三十萬!”</p>
聽到白玉龘說出的這個數字,王贲無力的坐進了身後的帥案之後,看來他對這個數字沒有任何的準備。</p>
“大将軍,難道我們的大軍還沒有做好準備嗎?”</p>
白玉龘看着王贲,以及他身邊幾個親信陰沉緊張的神色,不禁同樣緊張的問道。</p>
王贲聞聲,恍然的對他搖了搖頭說道:</p>
“如果你是昨天晚上出現在要塞的話,恐怕還見不到老夫呢!我也是三天之前,才接到了崤山要塞的邊關急報,匆忙之下,隻帶了他們幾個親兵,今天才趕到的!”</p>
“什麽?”</p>
白玉龘聞言,不覺大吃一驚,如此說來,雷秦國根本就沒有做好大戰的準備,可是光魏國的大軍,已經直抵要塞之外了。</p>
“事先就沒有一點風聲嗎?如此說來,這要塞之内,并沒有多少軍馬了?”</p>
白玉龘不無擔憂的對王贲問道。</p>
王贲苦笑着,無力的點了點頭說道:</p>
“本來崤山要塞有十三萬大軍,不過在胡寮的事情發生之後,就撤回了五萬進駐到帝都,一直都沒有回防。此時的崤山要塞,隻有八萬守軍而已。”</p>
白玉龘聞言,無聲的沉寂了下來,八萬守軍别說對三十萬大軍了,就是二十萬恐怕也不行。</p>
不過,有一點還是可以的,如果他們隻是收住崤山要塞不出的話,光魏國的大軍還真不一定能夠打進來。</p>
可是,如果光魏國的大軍,繞過崤山山脈,從運行山山脈當中穿過的話,哪他們就危險了。</p>
“大将軍,這光魏國爲何突然發難?沒有一點其他的原因嗎?”</p>
白玉龘對這點感到非常的疑惑,就不禁奇怪的問道。</p>
王贲擡頭看向他,苦笑一聲說道:</p>
“數月之前,王上确實受到光魏國梁城黑衣近衛密探的消息,光魏國王室發生了一次政變,君王魏思在其叔父魏臻歸的脅迫之下,将君王之位禅讓了出來。不過,聽說這魏臻歸是在一個神秘組織的幫助之下,才能夠将君王的寶座拿到手的。”</p>
“神秘組織?是什麽人?是光魏國的人嗎?”</p>
白玉龘聞聽王贲說到一個什麽組織,心頭之上,馬上就浮現出了玉娴晴身後的那個組織來,因此非常緊張的問道。</p>
王贲見他如此的神色,大感驚奇,微微的搖頭說道:</p>
“這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據黑衣近衛說言,應該不是光魏國的某個部族或者宗派,而是不知道從那裏冒出來的神秘組織。怎麽?你知道是什麽人嗎?”</p>
聞聽了王贲的這番話之後,白玉龘就對玉娴晴身後的那個神秘組織,更加的懷疑了。</p>
這種事情,很有可能是他們做出來的。而且,也隻有他們這樣神秘莫測的組織,能夠在一個戰國之内,做成這樣的事情來。</p>
白玉龘眉頭緊鎖着,輕輕的搖頭,對王贲說道:</p>
“還不敢十分的确定,不過我确實接觸過一個十分神秘的組織,他們的能力大的驚人,就連風楚國的昭氏部族和魂魔殿,在他們一個小姐的面前,都從來是畢恭畢敬的樣子。”</p>
“有這樣的事情?”</p>
王贲聞聽此言,也不覺的吃了一驚,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強悍的組織。</p>
“大将軍,這光魏國的君王換人之後,難道就是他們發動對雷秦國征伐的原因嗎?”</p>
白玉龘再次追問道。</p>
王贲一副悔恨的摸樣,歎息一聲說道:</p>
“黑衣近衛也曾給老夫送來過一個消息,稱這魏臻歸獲得那個組織幫助的條件,就是讓他登上君王之位後,逼迫雷秦國王室将黑玉神龍令交出來。當時,老夫對這樣的消息,并沒有在意。因爲,不管誰坐上了光魏國的君王之位,都不可能會爲了他人的事情,無禮悍然的對他國發動征戰的。但是,老夫真的沒有想到,還真的居然有這種事情發生了。”</p>
“黑玉神龍令?”</p>
白玉龘聽了王贲的話,低着頭,低語的自言了一聲。</p>
因爲他從王贲提到的黑玉神龍令當中,就已經完全能夠确定,這場戰争的始作俑者,到底是什麽人了。</p>
現在白玉龘的心中,更加的确定了一點,就是玉娴晴身後的那個勢力,一定就是朱氏部族滅亡的罪魁禍首。</p>
他們對神龍令的觊觎,看來已經達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了。</p>
現在,居然爲了能夠得到雷秦國嬴氏的黑玉神龍令,逼迫着光魏國和雷秦國之間發動這樣的征戰來。</p>
白玉龘感覺到,自己離揭開玉娴晴身後勢力面紗的距離,似乎越來越近了。因爲,他們在不斷的向自己的身邊靠近,即便是自己不想要去靠近他,但是他卻自己靠了上來。</p>
白玉龘此時想到了師傅黑龍老人的告誡,他現在應該趕快提升自己的武者階别,讓自己真正的強大起來。</p>
面對這樣龐大戰争,他這樣一個小小的九轉巅峰武靈,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p>
更不用說,這次光魏國進攻雷秦國的大軍當中,一定就有那個神秘莫測勢力的力量存在。</p>
“大将軍!”</p>
白玉龘想到了這裏,突然擡頭驚叫了一聲,将王贲吓了一跳。</p>
“怎麽了?”</p>
王贲看着白玉龘驚懼的神色,不由的也緊張了起來。</p>
“光魏國的三十萬大軍,現在已經不是威脅了,真正的威脅,将是你們看不到的強者。我敢斷定,這次光魏國的大軍當中,宗師階别以上的強者,将會多的你想都想不到。并且,還很有可能,會讓你有幸的見識一番大宗師強者的風範!”</p>
白玉龘的話,并沒有讓王贲感到玩笑的寓意,隻感覺到了驚悚的寒意來。</p>
王贲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玉龘,完全一副質疑之色,但是卻愣怔的說不出話來。</p>
白玉龘無奈苦笑着,習慣的對他聳了聳肩頭說道:</p>
“你完全可以不相信我所說的話,但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就是一場浩劫了!”</p>
“你真的能夠确定嗎?你又是怎麽知道的?”</p>
王贲終于相信,白玉龘并不是和他開玩笑,由此心中的寒意就更甚了,不覺緊張的問道。</p>
“就是我剛才說道的那個組織勢力,他們擁有着,我們想都不敢想的強悍勢力!”</p>
王贲聞言,木然的站了起來,邁開步子,緩慢的在帥案前來回的渡步,低頭沉思着。</p>
“大将軍,我建議您,還是趕快向帝都求援吧!最好能夠将雷秦國當中的強者都請出來,如果可能的話,能夠将那些隐世在雷秦國大山當中的強者請出山的話,或許還能夠躲過這場浩劫!”</p>
白玉龘站了起來,正色的對王贲說道。</p>
王贲停下來,看着白玉龘一副要離去的樣子,奇怪的問道:</p>
“你要走嗎?”</p>
白玉龘鄭重的點了點頭,臉上棱角堅毅的對王贲說道:</p>
“是!既然我留在這裏,也不可能阻止的了這場戰争。不過,我要盡快的讓自己強大起來,因爲我能夠感覺出來,我和他們之間的仇恨之戰,快要帶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