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瘋娘們兒,她還沒給老子解除蛇卵呢!”</p>
望着九天绮羅消失的天際,白玉龘突然驚呼一聲,讓一旁的藍晶不覺再次莞爾。</p>
看着藍晶美麗的笑容,白玉龘尴尬的聳了聳肩膀,随後猶如自言自語般的說道:</p>
“看來這九天绮羅的天蟒族當中,應該有不少的好東西,剛才說出的那些藥材名稱,她居然一定都沒有爲難的樣子。”</p>
藍晶隻是不置可否的對他笑了一笑。</p>
九天绮羅去沒有多長時間,就再次返回來,到了白玉龘面前之後,就将手中的一個包裹丢給了他,說道:</p>
“看看,是不是這些東西?”</p>
白玉龘驚訝的打開包裹,發現自己剛才所說的哪幾種藥材,全部都在其中,而且更加驚訝的是,剛才自己已經說過了,褐血紅玄石自己有,沒有想到,九天绮羅還是又拿來一顆三階的褐血紅玄石。</p>
“你們天蟒族的藏品,看來非常豐富啊?”</p>
白玉龘不無感慨的說道,但是九天绮羅卻隻是對他冷冷的哼了一聲。</p>
将這些藥材全部收起來之後,白玉龘站起來,沉色對九天绮羅說道:</p>
“你要求的事情,我已經做到一件了,蛇卵應該先給我解除了吧?這玉髓丹,可是不在我們的交易之内,總得向把先前的交易給完成了吧!”</p>
九天绮羅聞言,臉上浮現一抹愧色,然而白玉龘的話,卻讓她秀眉緊鎖。</p>
狠狠的剜了白玉龘一眼之後,随後突然對白玉龘一揮手,白玉龘直覺眼前一晃,一條青色的小蛇,就盤在了自己的脖子之上。</p>
冰涼的蛇體,讓白玉龘感到異常的驚悚,對九天绮羅疾呼道:</p>
“你個瘋女人,想要幹什麽?兩句話,你就想要老子的命啊?别忘了,你現在是在求我!”</p>
九天绮羅憤怒的斥道:</p>
“小混蛋,你再辱罵本皇的話,本皇就真的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張開你哪張臭嘴,不然怎麽給你接觸蛇卵!”</p>
白玉龘聞言,雖然安靜了下來,但是這麽個小東西在自己的嘴邊晃着,還要将嘴給張開,他就猜想到是什麽辦法了,頓時感覺悚然起來。</p>
幾乎是用哀求的語氣,白玉龘對九天绮羅說道:</p>
“女皇陛下,咱們能不能換給辦法?這種辦法,也太吓人了吧!”</p>
九天绮羅冰冷的哼了一聲說道:</p>
“哼!你張不張嘴,如果不張的話,哪就别說,本皇不信守承諾!”</p>
“死就死吧!”</p>
白玉龘一副豁出去的樣子,緊緊的将雙眼閉上,不敢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随即将嘴大大的張開了。</p>
就在白玉龘的嘴剛剛張開,九天绮羅突然發出一聲怪異的哨聲,接着那條盤旋在白玉龘脖子上的小青蛇,瞬間就鑽入到了白玉龘的口中。</p>
白玉龘隻感覺到,光滑油膩的小東西,嗖的一下,就從自己的口中,直接進入到了身體之内。</p>
九天绮羅不停的發出怪異的哨聲,白玉龘就感覺出來,體内的那個小東西,在快速的向自己的膻中穴位置遊動過去。</p>
驚悚的恐懼,讓白玉龘的額頭之上的汗水,嘩嘩的直往下淌,他可是沒有想到,九天绮羅會用這種辦法,來給自己接觸蛇卵。</p>
他奮力的将嘴長大,緊張的不敢大口喘氣,他生恐自己閉上嘴的話,體内的那個小東西,就從此不出來,住到自己的身體當中去了。</p>
“呃!”</p>
白玉龘感覺到,體内的内髒一陣的翻滾,一股惡心幹嘔的感覺就出來了,忍不住發出幾聲嘔吐之聲,他就瞬間感覺到,那個光滑油膩的小東西,似乎再次從自己的喉嚨當中穿行而過,直接從嘴中竄了出來。</p>
白玉龘雖然立刻睜開了眼睛,但是嘴巴卻沒有敢閉上,他害怕剛才自己隻是錯覺而已。</p>
不過,當看到盤繞在九天绮羅玉手之上青色小東西之後,他才徹底放心下來,将已經完全僵硬的嘴巴,活動了一番之後才恢複到自然的狀态之下。</p>
“太惡心了,你居然用這種辦法給老子解除蛇卵!”</p>
雖然蛇卵已經成功的解除,但是白玉龘心中的餘悸未消,不免氣憤的對九天绮羅怒斥。</p>
九天绮羅輕輕白眼斜瞥了他一下,冷哼了一聲說道:</p>
“就這麽一點膽子,還說什麽跟昭伊爲敵,本皇看,真見到昭氏部族的強者,自己先給吓跑了!”</p>
“你個瘋女……”</p>
白玉龘勃然大怒的,又想要對九天绮羅怒罵,不過後者寒冷的無情的目光射向他之後,讓他将後邊的話,給生生的咽回去了。</p>
“快給本皇煉制玉髓丹去!”</p>
九天绮羅非常的氣憤,自從見到這個白玉龘之後,自己就沒少領瘋女人,瘋婆娘的頭銜,自從她有了記憶之後,白玉龘還是第一個人,膽敢這麽對她的。</p>
不過,此時是自己有求于白玉龘,隻能夠先行隐忍下來。</p>
九天绮羅心中已經暗中發誓,等到自己的血毒清楚之後,一定要給白玉龘一點顔色看看才行。</p>
怒罵不成,反而被對方指使起來,白玉龘心中怨氣十足。</p>
不過,他還是對九天绮羅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後,再次對藍晶對視一下,轉身走進了房間之内。</p>
看着白玉龘再次進入這個房間,九天绮羅就再次想起來,這裏邊有白玉龘師傅的事情。</p>
由此,她現在也想到了,不管是清血丹還是玉髓丹,其實都不是白玉龘煉制出來。</p>
心中想到這些,九天绮羅看向白玉龘所在的房門的目光之中,就多出了非常不屑蔑視的神色來。</p>
“玉龘先生,玉龘先生!”</p>
白玉龘剛剛走進房間沒有多久,突然後院的門外,傳來了屈昊焱疾呼的聲音,九天绮羅不覺臉色立刻陰沉下來,一雙纖手之上,多出了一團真氣。</p>
藍晶見狀,匆忙上前阻攔住九天绮羅。她知道,九天绮羅這是氣憤屈昊焱,在白玉龘給她煉制丹藥的關鍵時刻,突然出現。</p>
此時,屈昊焱已經急促的出現在了院落當中,看到房間門前站着的九天绮羅和藍晶,不覺驚訝的愣怔了一下。</p>
随後,微微的向九天绮羅彎腰施了一禮之後,就着急的藍晶詢問道:</p>
“藍小姐,玉龘先生還沒有出來嗎?”</p>
藍晶向他搖了搖頭,正要解釋白玉龘又剛剛進去的事情,一旁的九天绮羅突然搶先,沉聲的對屈昊焱詢問道:</p>
“你找他有什麽事情?”</p>
屈昊焱見九天绮羅詢問,當然不敢隐瞞了,拱手着急的說道:</p>
“女皇陛下,玉龘先生關注後邊地牢的兩個昭氏部族的人,就是那兩個在正堂之上,對女皇陛下無禮的人,被突然出現的昭氏部族強者給劫走了!”</p>
“什麽時候的事?”</p>
藍晶聞言,心中大感驚駭,她一直都守在白玉龘的房間外邊。雖然距離地牢有一段的距離,但是憑借她的能力。</p>
如果有人從郡守府劫人的話,她不應該發現不了的。</p>
“大概發生了有一個時辰左右了,那個唯一幸存下來的護衛,剛剛醒過來,在下才知道,是他們是被昭氏部族的強者給劫走的!”</p>
屈昊焱緊張着急的回禀着,目光卻不自覺的看向兩個女人身後的房間。</p>
九天绮羅閃身擋住了他的目光,正想要将他趕出去,卻見藍晶一臉的憂愁之色,不覺奇怪的詢問道:</p>
“哪個小混蛋,留着這兩個東西做什麽?劫走就劫走吧,下次再見到他們,一掌拍死就是了!”</p>
藍晶滿臉愁容的看向她,微微的搖頭說道:</p>
“玉龘昨天跟我說過,這兩個人知道他一個秘密,如果讓他們溜走的話,哪接下來,他就會有很大麻煩的!”</p>
“不就是昭氏部族的人嗎?等他将本皇的血毒除去了,本皇親自到郢都去,将昭伊的腦袋給他帶回來!”</p>
九天绮羅無所謂的說道。</p>
藍晶卻依然搖了搖頭說道:</p>
“不僅是昭氏部族的問題,還有其他的問題,這個他沒有說。但是,絕對要比昭氏部族麻煩的多。”</p>
“這怎麽辦啊?都怪在下看守不利,讓這兩個東西給跑了!”</p>
屈昊焱聞言,立刻自責的說道。</p>
藍晶并沒有對他怪罪的意思,看向九天绮羅說道:</p>
“九天绮羅,你在這裏給玉龘護法,千萬不能夠讓人進入到房間内去。”</p>
說着,藍晶猶豫了一下,還是對她告誡的說道:</p>
“你最好也不要好奇的進去,他的師傅真正的實力,就是五個你我加起來,也不會是對手的!”</p>
九天绮羅聞言,大感震驚,她知道藍晶是宗師強者的階别,而自己已然是巅峰宗師階别,他們這樣的人加起來五倍,都鬥不過白玉龘的師傅,這樣的話,讓她有些不敢相信。</p>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已經有言在先,真出了事情,别怪我沒有提醒你。我現在去追昭氏部族的人,希望他們沒有走遠!”</p>
說完,藍晶向屈昊焱問清楚了昭氏人逃離的方向,飛身一躍沖向天際,直向昭氏部族逃離的方向而去。</p>
九天绮羅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恍然過來,藍晶的話,實在令她無法相信,世上還會有這樣的強者。</p>
不過,看到藍晶飛離之後,她才想起來,應該幫助白玉龘,将昭氏部族的人給攔截下來。</p>
“喔……”</p>
九天绮羅對着天際之上,發出了一聲悠長的怪異叫聲,在四周不停的回蕩起來。</p>
過了沒有都長時間,亞古旦城的百姓就震驚的看到,從荒蠻山脈的方向上,飛來了十幾隻鳥獸,而且脊背之上,還馱着其他的妖獸。</p>
不明真相的亞古旦城百姓,還以爲妖獸不受信用,有要攻打過來了。</p>
就在他們慌亂之際,突然從郡守府傳出來了九天绮羅的命令之聲:</p>
“所有族群聽命,攔截昭氏部族逃回郢都方向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