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晶的話說出來,大長老經過短暫的愣怔之後,忽然意識到,藍晶此話的含義,就是說還有可能來得及,給女皇陛下及時的輸入進去血液。</p>
因此,她高聲疾呼一個擁有皇者血脈近親的蛇妖,讓他馬上跟随藍晶進入到偏殿之内。</p>
藍晶帶着一個年輕的女性蛇妖,出現在寝殿門前的時候,白玉龘正在盤膝自我調息當中,他要利用這短暫的時間,讓自己體内的傷恢複一些。</p>
聽到來人的腳步聲,白玉龘立刻就睜開了眼睛,他并沒有進入到周天的調息狀态之下,因此藍晶他們兩人出現,立刻就被他給察覺到了。</p>
看着跟随着藍晶走進來的蛇妖,白玉龘沒有任何的廢話,從地上直接站起來之後,就冷峻的女蛇妖命令道:</p>
“将手腕露出來,我要取你體内三分之一的血液!”</p>
女蛇妖并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向袖子就給屢了起來,将自己的白淨的手腕伸到了白玉龘面前。</p>
白玉龘擡起手,就要催動浩源真氣,卻不想藍晶上前攔住,關心并且擔憂的詢問道:</p>
“你的身體行不行?千萬不能夠逞強啊!”</p>
白玉龘溫柔的對她一笑,随後輕輕的将她給推開,随後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上,如同黑龍老人一樣,竄出了無形的浩源真氣。</p>
“哧!”</p>
白玉龘舉手向女蛇妖的手腕揮動了一下,對方的手腕之上,就立刻顯露出一條深色的印記來,接着鮮紅色的血液,就沖手腕當中冒了出來。</p>
白玉龘随後雙手相互快速的揉搓,随着他手中的浩源真氣不斷的強悍起來,一個由浩源真氣形成的長頸瓶,就出現在白玉龘的手中。</p>
他雙手拖着長頸瓶,将它放在女蛇妖手腕的下方,第一滴流出來的鮮紅色血液,就瞬間進入到了長頸瓶當中。</p>
鮮紅色的血液,如同一條細小的線條一般,輕盈的留到了長頸瓶當中。</p>
白玉龘雙眼盯着手中的浩源真氣長頸瓶,隻要這個瓶子并裝滿,哪就已經取夠了一個蛇妖三分之一的血液。</p>
藍晶心中非常的擔憂,白玉龘雖然成功的結出了一個浩源真氣瓶來,但是藍晶從他發白的面色之上,就知道體内的傷勢,并沒有任何的一點緩解,此時他隻是在強撐着繼續下去。</p>
用了将近兩刻鍾的時間,白玉龘手中的長頸瓶,終于裝滿了鮮紅色血液。</p>
但是,白玉龘此時似乎也已經達到了極限一般,蒼白的臉色之上,滲透出了細細的汗珠,而且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p>
藍晶心急如焚的守護在他身邊,卻無能爲力,此時他正在極限的使用浩源真氣,如果藍晶出手相助的話,就很有可能,會讓他們兩個人的真氣,由于相異性而産生适得其反的作用。</p>
“可以了!”</p>
白玉龘說完之後,脫出右手來,咬着牙關揮動了一下,将女蛇妖受傷的血口,給瞬間的彌合上了。</p>
“回去,換下一個在此等候!”</p>
白玉龘有些艱難的對女蛇妖說道,随後又轉身看向藍晶,示意她幫助自己進入到寝殿當中。</p>
藍晶點了點頭,突然再次回頭對正要離去的女蛇妖說道:</p>
“回去告訴你們幾位長老,如果再有塞凱納那樣的混賬,别說九天绮羅我們不會救,我還要會将你們天蟒族徹底給覆滅了!”</p>
面對藍晶的嚴厲威脅,女蛇妖臉上并沒有氣憤的樣子,或許是因爲失去血液過多的原因,臉色看上去非常蒼白。</p>
但是,從她的眼神當中,就能夠看出來,她對藍晶的話,并沒有一丁點的憤恨之意。</p>
白玉龘的情況,她完全看着眼中,完全是在一種極其虛弱危險的情況之下,再給他們的女皇陛下換血液。</p>
爲此,面的藍晶的威脅,女蛇妖反而躬身施禮,道了一句感激的話之後,才轉身向偏殿大門而去。</p>
白玉龘看見藍晶威脅天蟒族的蛇妖,心中雖然高興,但是身體的虛弱,卻讓他沒有笑出來。</p>
随後,在藍晶的幫助之下,打開寝殿大門之後,艱難的走了進去。</p>
“交給爲師吧!”</p>
白玉龘剛剛邁進寝殿大門,黑龍老人就飄然到了他面前,随後一揮,将白玉龘手中的浩源真氣長頸瓶,給取到了自己的手中。</p>
随後,黑龍老人又對藍晶說道:</p>
“幫他調息兩刻鍾,盡量将損傷的經脈修複,老夫盡量放慢速度。但是如果兩刻鍾之後,還不能夠修複他體内損傷的話,就隻能夠再冒險,讓他再取一個妖獸的血液了!”</p>
藍晶聞言,明白黑龍老人的意思,她隻有兩刻鍾的時間,如果能夠将白玉龘的經脈損傷修複的話,哪就沒有問題了,這也是黑龍老人做到的最大極限了。</p>
藍晶點頭一下,立刻轉身,就在這個時候,白玉龘卻臉上微微抽動一下,似乎露出笑容,白眼一翻昏倒了過去。</p>
藍晶匆忙一把将他抱住,随後就在寝殿門後,讓白玉龘盤膝坐下,自己同樣坐在他的身後,開始催動真氣,給白玉龘修複身體的經脈損傷。</p>
黑龍老人見藍晶開始幫助白玉龘療傷,目光也就再次轉到了九天绮羅的身上。</p>
他飄然回到床榻之前,随後左手拖着浩源真氣長頸瓶,右手快速的翻出一個簡單的手印,突然向長頸瓶猛然一指,瓶中的鮮紅色血紅,就再次如同細線一般,從瓶口中激射出來,直接注入到了九天绮羅皓腕的血口之中。</p>
在偏殿的大門之外,天蟒族的五位長老,以及其他的天蟒族擁有皇者血脈的蛇妖,都焦急的等待着殿内的情況。</p>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不同的蛇妖,細若遊絲的般的殘喘着,躺在玉階的邊緣之上,并沒有得到關心。</p>
剛才,如果不是大長老及時喝止的話,恐怕塞凱納,就已經被這些皇者血脈的蛇妖,給活活的打死了。</p>
他心中此時的悔恨,已經不能夠用言語來表達了。</p>
癡情的欲望,讓他的眼睛被蒙蔽起來。因此,當他看到白玉龘的哪一刻,本來已經平息的忌意,又在看到白玉龘一個人的時候,沖到了頭頂之上,立刻迷失了他原由的本性。</p>
所以,沖動的欲望,才讓他做出了那樣的舉動來,隻想着要看一看,女皇陛下是否被白玉龘給玷污了,而沒有去想,這種情況之下,他這種想法就隻是被嫉妒所蒙蔽了而已。</p>
偏殿的大門之内,那個跟随着藍晶,前去貢獻血液的女蛇妖,蹒跚的遊動了出來。</p>
看到她走出來,外邊焦急等待的天蟒族衆,匆忙的圍了上來。</p>
“怎麽樣?女皇陛下有沒有危險?”</p>
大長老直接迎了上去,急切的詢問道。</p>
女蛇妖微微的搖頭,說道:</p>
“我沒有見到女皇陛下。不過,從玉龘先生和藍姑娘的舉動來看,應該還來得及。隻不過……”</p>
說着,女蛇妖臉上挂着憂郁之色的苦澀低下了頭,看上去非常的擔憂。</p>
大長老見狀,心不由的提了起來,緊張而更加急切,語氣加重的詢問道:</p>
“不過什麽?”</p>
女蛇妖再次擡起頭,苦澀的說道:</p>
“玉龘先生看樣子傷勢非常的嚴重,我聽藍姑娘的意思,要取出我們的血液,必須由玉龘先生來做。如果他堅持不下去的話,恐怕後邊的情況就不好說了!”</p>
女蛇妖再次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玉階之上巡視了一遍,看到了邊緣上的塞凱納,眼瞳當中立刻冒出了怒火,憤恨的繼續說道:</p>
“藍姑娘剛才生氣的說說了,如果我們再放塞凱納這樣的人進去,他們就會停止對女皇陛下的救治,而且她還要對我們天蟒族進行報複!”</p>
女蛇妖直接傳達了藍晶的威脅之言,但是在場的所有蛇妖,包括五位天蟒族的長老們,都沒有因爲這樣的威脅而氣憤。</p>
畢竟,就是因爲他們的一時心慈,被塞凱納給蒙騙了過去,才導緻白玉龘現在身上重傷的。</p>
大長老長歎了一聲,對女蛇妖問道:</p>
“玉龘先生和藍姑娘,還有什麽吩咐沒有?”</p>
“玉龘先生讓下一個進去,不過要在寝殿門前等候,不能夠擅自進入寝殿的!”</p>
對于白玉龘再次這樣的囑咐,天蟒族的五位長老,臉上不禁出現了愧色來。</p>
先前白玉龘出來的時候,已經十分清楚的交待過,供出自己血液的蛇妖,隻能夠在寝門外等待。</p>
此時他再次讓女蛇妖轉達強調,就隻能夠說明,先前的時候,塞凱納一定是想要強行闖入寝殿,所以才出手傷的白玉龘。</p>
大長老再次歎息一聲,揮手讓女蛇妖下去休息。</p>
随後,他轉身對三長老和五長老說道:</p>
“三弟五妹,玉龘先生既然再次重視的強調了這件事情,老婦想要勞動你們兩位,在寝殿外五丈之外守護,如果族中膽敢再有擅闖着,直接殺無赦!絕對不能夠留情!”</p>
三長老對先前幫助塞凱納,向大長老求情的事情,一直都心存愧疚之意。</p>
因此,聽了大長老的建議之後,鄭重的點頭贊同,但是卻眉頭皺着擔憂的說道:</p>
“大姐,我們這樣的安排是不錯。可是,玉龘先生先前也已經交代過了,不允許擅自進入到偏殿之内。如果我和五妹進去的話,會不會引起玉龘先生和藍姑娘的震怒啊?”</p>
大長老聞言,同樣皺眉憂愁的沉思了起來,不過她随後堅定的說道:</p>
“放心,隻要你們不接近寝殿房門,相信玉龘先生是不會怪罪的。”</p>
說着,她停頓了一下說道:</p>
“玉龘先生不讓接近寝殿,相信應該是因爲換血的功法問題。因此,你們兩個也要注意,不能夠對寝殿内的情況窺觊!”</p>
“是!”</p>
三長老和五長老躬身領命,随後帶着另外一個擁有皇者血脈的蛇妖,走進了偏殿之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