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龘的危機解除了,申屠月并沒有想要繼續和他鬥下去的想法了,因爲那個神秘人的出現,讓申屠月非常清楚,剛才那人的話,不僅僅隻是口頭上的威脅而已,如果一旦将成爲事實的時候,恐怕不僅是自己給自己惹禍上身,也真的有可能會給黑神台帶來前所未有的麻煩。</p>
因此,面對白玉龘的時候,雖然申屠月臉上依然挂着笑容,但是卻已經回去了先前的那些妩媚嬌笑了,她對白玉龘說道:“小壞蛋,沒有想到你還真的是深藏不露啊,居然有這麽厲害的人物出手相助,月兒看今後真的沒有人敢于你爲敵了。不過這樣也挺好,省的月兒得忍痛對你下手,這點月兒還真的做不出來。”</p>
白玉龘淡然的對申屠月笑着說道:“聽月主大人的意思,今天是要放過白玉龘這條小命了。如果這樣的話,月主大人回去怎麽向大令主交待啊?”</p>
申屠月聽到他如此詢問,臉上不禁漏出了先前的媚笑來,嬌笑着對白玉龘說道:“咯咯!看來你這個小壞蛋還挺關心月兒的,不過,你身邊這麽多女人,還有我們大小姐惦記着,月兒可不敢有什麽非分之想哦,那豈不是給自己多豎立了幾個強敵嗎?”</p>
白玉龘被這個臉大不害臊的女人給弄的滿面漲紅,卻不知道該如何你回應對方,就連一旁的藍晶,都被這個臉大的女人給臊的無地自容了。申屠月看着兩人的窘态,笑聲就更加的肆無忌憚起來,似乎對捉弄白玉龘和他的女人,讓申屠月倍感興奮,也可能是爲了以解心中被神秘人所威脅不快。</p>
白玉龘他們和申屠月都一同回到了大殿王階之上,先前天空之上的情況,衆人都看的非常清楚,也都知道白玉龘經曆了一番生死的考驗,但是他們不清楚的是,白玉龘脫離危險的整個過程到底是怎麽發生的。由于神秘人并沒有現身,因此王宮當中的這些人,雖然猜測到了,很可能有其他人的出現,但是卻不能夠十分的确定,他們隻是看到白玉龘身上發生了一些變化,那團來曆不明的白色能量,就是他們唯一知道,将白玉龘從危機的邊緣給拉回來的證據,隻會,他們不知道,那白色的能量是從哪裏來的。</p>
賈日困惑的詢問,我們他們并沒有交手,申屠月甚至從始至終都沒有動彈過一下,這讓賈日非常的迷惑,既然是有強者出現,但是賈日認爲憑借申屠月的本領,是對任何人都不可能畏懼的。</p>
然而,讓賈日沒有想到的是,申屠月隻是對他輕輕的搖頭,什麽都沒有告知,便讓他和時主兩人先行撤退,至于向大令主交待的事情,就由申屠月親自去做了。賈日和時主都不明白,申屠月爲什麽會違背大令主的命令,今日他們三個方主到此,如果連白玉龘的性命都要不了的話,那回到黑神台之後,恐怕他們這方主的位置,就會有人觊觎了。</p>
申屠月沒有向他們解釋太多,而是态度非常強硬的命令兩人,馬上撤出雷秦國,一切的事情,隻有等回到黑神台之後,由大令主決定是否對他們兩個人講明。雖然非常的氣憤,但是在方主的排位之上,時主和日主都在月主之後,賈日他們兩人也隻能夠忍氣吞聲的服從命令了。</p>
賈日臨走之時,看到火趙國的趙經武和趙陽澤等人,便向申屠月請求,讓自己将火趙國的這些人給帶走。不過,申屠月并沒有答應,而是向賈日保證,自己會讓趙經武他們安全的離開雷秦國,有了申屠月的這個保證,賈日才放心的和時主離開了。</p>
危機已經完全的解除了,白玉龘讓赢晖将禁軍和赢崆等赢氏公族的人都撤走了,就連古皇龍族的龍世澤等人,也在看出沒有任何威脅白玉龘的時候,向其道了聲告辭之後,在衆人面前很快就消失了。</p>
此時,最感到驚心膽顫的就是火趙國的趙經武和趙陽澤了,本來他們以爲,黑神台的方主出現,這是給他們帶來救援希望的,可以現在日主都已經撤離了,讓趙經武心中不禁拔涼,在他看來,他們叔侄二人今日可能成爲了黑神台犧牲的對象了,當然恐怕連火趙國也将成爲黑神台犧牲的對象。</p>
在其他人都撤離了之後,白玉龘再次走到申屠月面前,對她詢問道:“月主大人是否還有什麽吩咐?如果是玉龘能夠相助的,但講無礙。”</p>
“咯咯!”申屠月已經完全恢複了原來的狀态,嬌笑着湊到白玉龘身邊,居然還一把挽住了白玉龘的手臂,撒嬌般的說道:“小壞蛋,既然知道人家有事情求你,哪你可得答應了,不然月兒回去真的沒辦法向大令主交待了,你忍心看到月兒受到懲罰嗎?”</p>
白玉龘被她弄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個臉大的女人,真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此時他能夠感覺出來,最少有三雙六道可以殺人的目光集中在他和申屠月的身上,匆忙将自己的手臂從申屠月的擁抱之中給抽了出來,幹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窘态說道:“有什麽事月主大人盡管吩咐好了,玉龘還是那句話,隻要是能夠做到的,就一定不會讓月主大人希望的。”</p>
“咯咯!”申屠月看着白玉龘的窘态,越發的顯得高興,再次撒嬌般的一把将他的手臂抱住,幾乎是貼耳般的對他說道:“火趙國這些人,都是日主賈日安排的,他們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小壞蛋你能不能看在月兒的面子上,就讓他們安全的離開雷秦國呢?”</p>
對于申屠月提出的問題,白玉龘其實内心當中早就已經猜測到了。因此,聽她如此的懇求之後,卻故作爲難的說道:“這件事情,恐怕不是玉龘能夠決定的,火趙國是來向雷秦國尋求聯姻的,如果沒有一個像樣的說法,恐怕其他列國都會有所誤解的。此外,他們是否對雷秦國有所冒犯,這也得我們王上來決定,玉龘不過雷秦國一個普通部族子弟而已,怎麽能夠左右國家大事呢?”</p>
“哼!”申屠月突然一把甩開了白玉龘的手臂,故作生氣的說道:“你還是普通部族的子弟啊?以爲月兒不知道嗎?雷秦國除了君王赢晖說的算之外,恐怕也就是你這個小壞蛋說話更算數了。你以爲,你心理怎麽想的月兒不知道嗎?你是因爲趙陽澤向薇兒公主求婚,因此才醋意大生,想要挾私報複人家對嗎?”</p>
白玉龘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這個臉大的女人真的是惹不起,越是什麽不能夠說的話,她越是往外倒,這讓白玉龘頭大無比。不過,他還是正色的對申屠月說道:“讓他們安全離開也可以,但是不能夠就這麽當做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吧?做錯事情,是不是總要有些懲處才對?”</p>
白玉龘的話,讓申屠月有些警惕起來,不知道這個小壞蛋想要做什麽,這個時候,如果白玉龘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申屠月還真的有些爲難,因此便謹慎的對他詢問道:“你想要怎麽樣?”</p>
白玉龘對申屠月微微一笑,随後轉身走到了赢晖身邊,附耳對他低聲說了些什麽,隻見赢晖的臉上神色不停的變化,最後微笑不語的對白玉龘點點頭說道:“先生,這些事情就全部由你做主啊,赢晖和雷秦國所有臣民都會感激先生的。”</p>
“多謝王上!”白玉龘恭敬的向赢晖躬身一禮之後,便轉身走向了趙經武叔侄二人,又看了申屠月一眼之後,冷笑着對趙經武說道:“奉元君,如果從兩國的邦交之上來講的話,二位這次的雷秦國之行,可以說是包藏禍心,即便是我王上将你們殺了,也能夠對天下列國有所交待。不過鑒于黑神台月主大人爲你們求情,玉龘有一事希望奉元君今日能夠答應,如此,對于貴國的不誠之意,我王上也就不在計較了。”</p>
剛才白玉龘和申屠月的對話,趙經武叔侄都聽得清清楚楚,因此對于白玉龘說出這番話來,趙經武是有心理準備的,因此便對他拱手說道:“不知先生有何要求,還請明示!”</p>
白玉龘輕聲一笑說道:“我們要火趙國囊括鳳鳴山在内的兩百裏土地作爲條件,隻要是火趙國能夠割讓出鳳鳴山脈的全部,這件事情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p>
白玉龘的話,不僅讓趙經武感到吃驚,就連雷秦國的臣屬以及月齊國田樂等人,都感到非常的驚訝,割讓土地對于任何一個國來說,都是恥辱的象征。如果趙經武答應的話,恐怕他在火趙國的一言九鼎的局面,今後就會有所松動了,因此在聽了白玉龘的這番話之後,面色不禁陰沉了下來。</p>
“怎麽?難道奉元君不想答應嗎?”見趙經武面色有變,白玉龘同樣陰沉的說道。</p>
這個時候,申屠月扭着蠻腰走了過來,對趙經武正色的說道:“奉元君,玉龘先生的條件你答應了吧,其他的事情,本座會讓賈日幫你來做的。”</p>
趙經武擡頭看向申屠月,他先前已經看出來,這個女人比日主要厲害的多,既然她保證了這點,自己也就沒有任何顧慮了,非常痛苦的向白玉龘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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