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感到非常的驚訝,馮文斌口中,說出得來的這些人,皆隻是他在傳說中才聽說過的人物。</p>
現在不僅自己見到了,而且居然無意間,還成爲了這些傳說中神族的敵人,這不管是誰,恐怕都會感到不寒而栗的。</p>
現在李沐明白了,當馮文斌聽到說出雷秦國強者之後,爲什麽會有那樣無可奈何的反應了。</p>
看着李沐驚訝之色,馮文斌無奈的苦笑,言道:</p>
“大将軍,我等奉命前來,決然沒有任何推诿之意。但是,情況現在你也清楚了,面對如此強悍的對手,即便是在下,也不敢說有萬全之策,還望大将軍能夠見諒!”</p>
李沐恍然一愣,随後向他擺了擺手,道:</p>
“馮界主多慮了,此前我等并不知道,對數居然是此等的人物。”</p>
說着,李沐無奈的歎息一聲,繼續道:</p>
“嗨……如此看來,這次的鳳鳴山一役,恐怕要辜負王上的期望了。”</p>
馮文斌看着李沐失落的樣子,非常明白他的感觸。</p>
這次的鳳鳴山一役,對于君王派來說,乃是他們向火趙國顯示自己的實力的機會。</p>
如果就這樣無功而退的話,不管是對李沐,還是對君王趙成的威信,都多少會有一定程度上的削弱,因此李沐有如此的情緒,馮文斌還是能夠理解的。</p>
自己隻所以奉命前來,就是奉元君趙經武,不想君王派将這次的功勞全部拿走,才會派出強者出戰,希望能夠多少在這件事情上分一杯羹出來。</p>
隻是他們都沒有想到,大軍剛到達鳳鳴山的首戰,居然就因爲幾個人的出現,就受到了阻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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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主大人”</p>
就在馮文斌和李沐,都無奈的長籲短歎的時候,馮文斌手下的一個武師階别的護法,突然走了進來。</p>
馮文斌轉頭看去,心中非常詫異。此次出行,來人并沒有在自己的随行之列,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p>
他轉頭向李沐看了一眼,見對方并沒有任何的表示,便示意手下進來。</p>
“多年,你怎麽來了?”</p>
來人首先馮文斌躬身行禮,随後又對李沐微微躬身示意,便面向馮文斌恭敬而立。</p>
有此可見,火趙國君王派和公族派之間,存在着很大的矛盾。對此,李沐似乎也并沒有任何的不快之意。</p>
“回禀界主大人,屬下奉命起來禀報,黑神台派來一位品護法,此次鳳鳴山一役戰時,将由品護法和雷秦國的白玉龘先生調解,希望兩國之間彼此能夠協定,都能夠不出動強者參戰,一切皆有各國大軍來決勝負。”</p>
聽到離魄堂這個人的話,馮文斌和李沐都爲之一愣,他們沒有想到,黑神台居然會有這樣的想法。</p>
不過,他們從内心當中也知道,現在能夠阻止白玉龘的人,恐怕也隻有黑神台的人了。</p>
雖然說,李沐對于黑神台的情況,并不是十分的了解。但是,卻也清楚一點,這個看上去非常神秘的存在,在神州大陸之上的勢力,恐怕是任何一國都無法比拟的。</p>
馮文斌和李沐不由的對視,後者不無擔憂,有些不敢相信的言道:</p>
“即便是黑神台的出面,難道白玉龘就會答應嗎?在下擔憂,即便是黑神台的強者護法出面,白玉龘也不會給他這個面子。”</p>
馮文斌明白李沐的擔憂,未然一笑,言道:</p>
“大将軍不必擔心,如果有黑神台的人出面,相信白玉龘會考慮的。”</p>
李沐還是不太敢相信,道:</p>
“對方可是有兩個神族的皇者,他們會忌憚黑神台的人嗎?”</p>
聽到李沐如此說,馮文斌明白,看來他是誤會了,便解釋笑着道:</p>
“大将軍誤會了。如果說從實力方面來講的話,即便是沒有兩個皇者的存在,白玉龘也不會對黑神台有忌憚之意的。不過,據在下所知,白玉龘和黑神台的大小姐之間,有不同尋常的關系,如果品護法是受她所托的話,這件事情真的會有可行之處。”</p>
李沐聞言更加愕然了,心中反而擔憂起來。</p>
他認爲,即便白玉龘和黑神台的大小姐,有着不同尋常的關系,那豈不是會相助對方。如果是這樣的話,對他們火趙國來說,就更是雪上加霜了。</p>
不過,因爲清楚離魄堂和黑神台的關系,李沐決然不會表現在臉上的。</p>
聽了馮文斌的一番解釋之後,隻是點頭表示贊同,心中卻依然存着疑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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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馮文斌和李沐探讨白玉龘的時候,後者正在鳳鳴山要塞,對西乞天能訴說剛才戰鬥之中的險情。</p>
西乞天能确實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來。</p>
如果不是白玉龘告知的話,他真的沒有想到,胡服精騎在左路進攻的方向,居然還藏匿了七千的精兵。</p>
就在剛才胡服精騎進攻的時候,西乞天能确實心中,已經準備将主要的防守力量,集中到右路軍之中去。</p>
如果他真的這樣做的話,就落入李沐的圈套之中了,那鳳鳴山可就真的保不住了。</p>
“先生……”</p>
西乞天能還是感到有些别扭,面對白玉龘他雖然恭敬,但是讓人怎麽看都非常的生硬。</p>
“多謝先生及時援手,否則我等鳳鳴山守軍,今日恐怕是難逃一劫了。”</p>
白玉龘看出西乞天能,似乎對自己有隔絕之處,但是他并不明白,自己和對方見都沒有見過,怎麽就會讓他産生不快之處了。</p>
不過,對方既然沒有表現出來,白玉龘也不能夠點破。</p>
“将軍嚴重了,玉龘同樣是雷秦國子民,家國有難,本是應當之責。”</p>
對白玉龘的這番話,西乞天能心中還是感到非常的敬佩的。</p>
同爲部族子弟,雖然僅僅是庶出子弟。但是西乞天能也非常清楚,部族子弟很少有人,能夠有這樣胸懷之人。</p>
在西乞天能看來,特别是那些嫡出子弟,從出生開始,除了享樂之外,唯一能夠讓他們關心的,恐怕就争權奪利的事情了。</p>
不過,雖然心中對白玉龘比較認同,性格使然,還是讓西乞天能沒有表達出來,隻是微微向白玉龘拱手一下,就再次沉默了下來。</p>
面對這樣的局面,白玉龘倍感尴尬,可是卻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p>
“報!”</p>
一名小校突然疾馳而來,将白玉龘從尴尬當中解脫了出來。</p>
小校到了面前之後,西乞天能看了白玉龘一眼,似乎猶豫了一下,随後才詢問道:</p>
“何事急報?可是胡服精騎有動靜了?”</p>
“回禀将軍,火趙國派來使者,言稱要見白玉龘先生。”</p>
西乞天能剛才的猶豫,白玉龘其實注意到了,但并沒有放在心上。</p>
此時聽到小校的禀報,心中不覺詫異,而西乞天能也驚訝的看向了他。</p>
白玉龘看向西乞天能,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并不知情。随後向小校詢問道:</p>
“對方可通報姓名,他們要見我何事?”</p>
小校聞言看向西乞天能,見後者點頭知乎,才恭敬說道:</p>
“回禀先生,對方自稱離魄堂妖界界主馮文斌,他言稱和品護法,受人之托前來見先生,有要事相商。”</p>
“馮文斌,品一行!”</p>
白玉龘感到非常的驚訝,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兩個人。</p>
如果隻是馮文斌自己的話,白玉龘不介意和對方較量一番。</p>
當年在鳳鳴山上,他曾經出手傷了藍晶,白玉龘就說過,要将對方留在鳳鳴山,可是後來由于自己毀滅性能量的原因,才讓他給逃走了。</p>
雖然說,現在已經時隔多年,已經沒有當時的沖動,但是教訓馮文斌一頓,白玉龘還是非常樂意的。</p>
隻是現在有品一行同來,白玉龘就不得不考慮一下了。</p>
品一行這個人,是自己想要安插在黑神台的眼睛。因此,在對待他的時候,還是需要謹慎一些的好,畢竟品一行并沒有直言承諾背叛黑神台。</p>
“西乞将軍,既然火趙國派了使者,那我們就見一見,你看如何?”</p>
白玉龘自作主張,而是非常客氣的向自己征詢意見,這讓西乞天能對他的感官,有更加親近了一些。</p>
“一切皆由先生定奪。”</p>
雖然西乞天能的态度,看上去還是那樣的生硬,但是白玉龘并沒有在意,而是向小校示意一下,令他前去将人帶進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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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鳴山要塞,中軍大帳。</p>
西乞天能居中而坐,白玉龘在左手首位,看着馮文斌和品一行,以及另外兩個随從被帶了進來。</p>
馮文斌和品一行進來之後,看到兩人的座次,不由的愣了一下。</p>
“離魄堂妖界界主馮文斌,見過玉龘先生,将軍。”</p>
馮文斌首先向兩人拱手行禮,他并不認識西乞天能,隻能夠用将軍來代替。</p>
白玉龘笑着站了起來,雖然讓衆人愕然的是,他似乎沒有看到馮文斌一樣,直接走到品一行面前,笑着言道:</p>
“品護法,沒有想到,咱們又見面了,如今跟随在大小姐身邊,一切可還順心?”</p>
被如此的無視,馮文斌臉上立刻呈現出怒色來,如果不是在這裏的話,相信恐怕他早就已經爆發了。</p>
而面對白玉龘的品一行,也倍感尴尬,他從白玉龘的行爲上看的出來,這家夥還對當年鳳鳴山的事情,心有怨恨。</p>
馮文斌當然也是因爲想到了這些,所以才沒有發作起來。</p>
不過,白玉龘的行爲,讓馮文斌和品一行兩人心中都擔憂起來,認爲這次的事情,恐怕沒有那麽容易能夠辦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