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負責任!”看着眼前暴怒的青年,歐陽神色平靜的道。
“你負責任?你拿什麽負?”
如果不是歐陽剛剛露出的那一手,青年男子早就出手了,哪裏還跟他叽叽歪歪,就算是這樣,此刻他也如一頭發怒的豹子般,瞪着歐陽。
到現在這個份上,不僅僅是歐陽,就連一些旁觀者也看不下去了,一個個開始指責起來。
“這小子怎麽回事,神經病吧。”
“就是,自己會一點功夫,就以爲能拯救世界了,着實太年輕了。”
“哎,小夥子,出了人命就麻煩了,你還是讓開吧。”
“我看幹脆報警得了,這樣的人就應該抓起來。”
旁邊圍觀者一個個義憤填膺,指責聲越來越大,全都對歐陽怒目相斥。
“我學過醫學,老爺子這是心肌梗塞,在這樣折騰,老爺子活不過半個小時。”
眼見場面有些失控,他也不得不耐着性子解釋一句。
若不是看在是一條鮮活的人命,歐陽恐怕早就準備離開了。
這話讓一些人聽着不舒服了,感情我們救人到你嘴裏變成殺人的了,幾名保镖一個個黑着臉,紛紛将歐陽給圍了上來。
他們已經判定歐陽是找事的,對于這種人,客氣是行不通的。
隻是,就在那幾名保镖就要出手時,那青年倒是渾身一震,豁然擡頭喝道:“慢着。”
歐陽倒是神色平靜,從那青年的眸中,他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名保镖聞言搖頭道。
“少爺,你放心,這小子雖然邪乎,但我們哥幾個一起上,他未必能讨的好。”
就連先前被摔開的那名保镖此刻也是一臉的不忿,剛才的一下,他認爲是自己輕敵了,從心裏來說,是不服輸的。
“都讓開!”
那青年卻不管不顧,直接來到歐陽面前,雙目緊緊盯着歐陽,一字一頓的道。
“你能瞧出我爺爺的病?”
能說出這話,其實青年心中已經信了幾分,對方剛才說的沒錯,他爺爺就有心肌梗塞,而這個除了最爲親近的幾個人除外,沒有人知道。
歐陽也知道對方心中擔憂什麽,想了下,就解釋了一句。
“沒錯,依照老爺子的面部征兆來看,應該是心肌梗塞,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剛才應該給他服用了速效救心丸一類的藥,不過眼下老爺子進入深度休克,你那藥效果不大。”
“啊…這……”
聽到這裏,青年已經是毫無懷疑了,他剛剛确實給老爺子服用了随身攜帶的速效救心丸,但是發現沒用,眼下歐陽一口給說出來了,讓他想不信都難。
隻是此刻他臉上卻是暗自焦急了起來,一把抓住歐陽的手腕,滿臉急切的道:“那……那怎麽辦?
”
聽着歐陽的話,他已經六神無主了,眼下全部希望寄托在眼前這不認識的男子身上。
“你如果信我,我倒可以救老爺子一命!”歐陽點點頭,已經蹲下去查看老爺子的病情,把把脈搏。
嚴格說起來,歐陽其實不是醫生,開玩笑,修士平常情況下,也不會生病的,但反過來說,沒有人比修士更了解人體的構造。
更不要說歐陽是天尊,恐怕他眼光能看到的,就是将全世界最頂尖的醫生,還有最精密的儀器,也比不上他的一雙眼睛。
“怎麽辦,哥們,大哥,你有沒有辦法?”
見到歐陽觀察了片刻老爺子,神色略有思考,那青年神色也頓時緊張了起來。
“辦法是有,隻是……”
歐陽神色似乎有些猶豫,欲言又止。
“别隻是了,隻要你能救了我爺爺,你要什麽條件我都能答應你。”
青年還以爲歐陽要坐地起價,聞言趕忙答應了下來。
對他來說,錢不是問題,隻要能救好老爺子,一起都好說。
“那好吧。”
歐陽知道對方誤會了,不過也沒有解釋什麽,轉頭看了眼那青年道。
“将老爺子的衣服脫下來。”
對他來說,救老爺子,也是出自本心,否則多少錢也請不來一個天尊出手。
“啊……脫衣服…這……”
衆目睽睽之下,一聽要将老爺子的衣服脫下來,青年有些猶豫了。
“你再磨磨唧唧,老爺子出了什麽事,别怪别人!”
歐陽從兜裏拿出一盒銀針,打開順出了一根,明晃晃的,很是吓人。
其實如果他修爲還在,治療老爺子的病,有千百種方法,隻是眼下他剛剛恢複一些實力,諸多手段根本用不出來。
而眼下,最有效的方法,便是銀針。
此病說嚴重也不嚴重,平常的休克,隻要讓病人躺下來,不要亂動,保持呼吸順暢,一會便能恢複。
嚴重的,則需要依靠外力來恢複對方的心髒造血功能。
也幸虧他爲了修行,買了一盒銀針,帶在了身上,否則今天還真是麻煩。
看到歐陽手中的銀針,青年一咬牙,再無猶豫,趕忙去脫老爺子的衣服,周圍的保镖則站成一睹人牆。
歐陽順手一帶,一根銀針已經穩穩落下,紮入了老爺子的胸口。
不出手則以,這一出手,那青年就算眼力勁再差,也看的出歐陽手法很熟練,一顆心稍稍放下了,大氣也不敢出。
歐陽沒有去管他,收起針落,不一會,十幾根銀針就落在了老爺子的身上。
之後他雙手飛動,念起一根根銀針,用靈力幫助老爺子度化靈力。
對方的症狀,其實也就是供血上出現了問題,導緻四肢僵硬,大腦缺氧,陷入了休克,他現在就是用靈力引導,讓老爺子的心髒重新散發活力。
但這也隻是權宜之計,若想老爺子完全康複,單單是這樣還不行,畢竟這病根是老爺子的心髒有了問題,必須要用藥理來調整。
約莫五六分鍾,歐陽就一一收針,示意青年可以将老爺子的衣服給穿上了。
“神醫……這…這就好了?”
見歐陽沒有别的動作,青年眨了眨眼睛,難以置信的道。
等到歐陽點頭,他更是一臉狐疑:“那我爺爺怎麽還沒醒。”
可不是,折騰了大半天,老爺子别說蘇醒了,就連迹象也沒有一絲征兆。
“這個要等一會,大概幾分鍾的事情。”
歐陽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就要轉身離開。
對他來說,自己能做的已經做了。
然而,他這一離開,一名保镖身形一閃,攔在了他面前,一臉不善的冷然道:“先生,我勸你還是等老爺子醒了再離開吧!”
其餘幾名保镖也将歐陽給包圍了起來,一副戒備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