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原本是自己的話,然而卻被唐钰給講出來了,歐陽心中一“咯噔”,反而愣了愣。
接着他眼睛一眯,眼睛故意在唐钰身上色眯眯的掃了下,嘿嘿笑道。
“這個不錯,這種人财兼收,穩賺不賠的事情,誰都不會拒絕。”
“去,一看你就不誠心!”
唐钰聞言臉色一紅,開口啐了一句,不過很明顯,心情好了許多,臉上也多了一些笑容。
“走吧,老闆都在大廳裏面,凡事慢慢來。”
歐陽伸手拉過唐钰的手腕,又拖着對方回到了大廳。
他也看的出,在這大廳裏,有不少的老闆,正是交際的環境,很是難得。
“算了吧,在東海,敢得罪鄭家的,不是沒有,但沒人會因爲我。”
來到大廳後,唐钰苦澀的搖搖頭,神色暗淡。
的确,唐家在東海沒多少根基,如今誰都知道她還是被趕出來的,在這種情況下,誰敢跟唐钰合作。
“呵呵,你也說了,又不是沒有,鄭家還不至于隻手遮天,沒人跟你合作,那是他們有眼無珠,到時候我讓人給你引薦一些老闆。”
歐陽随手從一名侍者的托盤裏接過兩杯香槟,遞給對方一個,搖搖一舉杯,輕輕抿了一口。
歐陽從不認爲自己是一個好人,前世他爲天尊,殺人如麻,今日歸來,正是磨煉心性之時,他跟珍惜與藍色公寓的人之間的感情。
眼下唐钰有難處,他既然遇到了,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你……你還認識什麽老闆?”
唐钰一愣,話語脫口而出,但話語一落,她就想起來了,歐陽的确認識一個大老闆,胡有爲。
當下還以爲歐陽說的是他,微微搖搖頭道。
“胡總跟我做的生意不一樣,他也幫不了我太多,況且……”
後面的話她沒說,畢竟她也摸不準歐陽與胡有爲之間的關系,人家會不會冒着得罪鄭家的風險,還是兩說。
“胡總?”
歐陽心神一動,他倒是沒想對方,想着打算找個時間,給唐钰引薦一下蒙超,想必憑借對方的人脈與地位,倒也不怕鄭家。
但眼下見對方誤會了,他也沒解釋,畢竟他還沒與對方說一下,具體怎麽樣,還是兩說。
“你今天沒事了?”
唐钰将酒杯放下,轉頭看着歐陽疑惑道。
“有事啊,這不是專業陪美女嗎?”
歐陽嘿嘿笑着,半開玩笑的道。
“德性!”
與歐陽熟了,唐钰說話也放開了不少,不再拘謹:“那你先在這呆一下,我去見幾個老闆。”
唐钰似乎看到了熟人,朝着歐陽示意一下,就站起身來。
機會難得,好不容易能在這麽遇到這麽多老闆,如果就這麽放棄,唐钰無論如何都不會甘心。
歐陽不可置否的點點頭,比劃了一個手勢,讓對方随意。
當即唐钰就走向不遠處的幾人,歐陽則端着酒杯暗自一歎。
唐钰就是太要強了,一個女人活的太累,他看的出來,對方如今也是在強撐。
隻是對于别人的生活,他沒理由幹涉别人,能做的也隻能到這裏了。
深吸一口氣,他回過神來,就開始思索起自己的道路來。
眼下放在他面前的有兩個事,第一個,就是找回母親。
從前世的蛛絲馬迹上來看,這件事肯定困難沖沖,但他也不是前世的手無縛雞之力,他爲天尊,如今更是凝脈境強者,有諸多手段,打算過一段時間,再找秦阿姨談談。
除此之外,便是他的修行之路,眼下随着他修爲的增強,需要的靈力也是海量。
雖然有一些玉石與藥材的輔佐,但都太過低等,都是權宜之計。
等找到母親,歐陽打算全力投入到修行當中,隻有強大的實力,才能守護關心自己的人。
唐钰走的快,回來的也快,臉上強顔歡笑,很明顯效果不佳。
不用對方說,歐陽也看的出,剛才的談話不怎麽順利,看到對方過來,他也站起身來。
“諾,你也看到了,我已經盡力了,算了,很多事情強求不來。”
唐钰不愧是女強人,心态調整的還算不錯,來到近前,雙手一攤,有點自嘲的道。
“别急,慢慢來,反正閑着也沒事,要不你給我講講。”
歐陽也想看看怎麽幫對方,當下沒有着急離開,一指一旁的沙發,開口道。
唐钰知道歐陽是寬慰自己,她也想找個人傾訴一下,無疑歐陽最合适不過。
雖然對方看起來很年輕,但做事,心态都透露着老練,就連唐钰也不得不承認,在一些方面,自己比不上對方。
當下略一猶豫,她就點點頭,含笑道。
“沒問題,隻要你願意聽。”
大廳中可供談話的地方不少,歐陽兩人找個靠窗的地方坐下,就仿佛一個情侶一般,唐钰也沒有隐瞞,将自己所遇到的困境講了出來。
她倒是沒想過讓歐陽幫自己什麽,純碎是放松一下,很多東西壓抑的太久,沒什麽好處。
聽着唐钰的訴說,歐陽才恍然大悟,原來唐家做的是寶石方面的代理,諸如鑽石,玉器之類,在全國各地,有不少的加盟店。
而唐家的主要供貨源頭,便是鄭家,這些年随着内地市場的興旺,唐家也賺了不少錢,有意涉足玉石加工這方面。
但鄭家也不是吃幹飯的,看準了時期,竟然答應可以幫助唐家,提供一些支持,并且願意爲唐氏融資錢财。
當然,鄭家也有條件,那就是必須讓唐钰嫁到鄭家,另外分的百分之二十唐家的股份。
鄭家人打的什麽如意算盤,唐钰是再清楚不過,對方這是要蠶食唐家,畢竟現在唐家後輩良莠不齊,對方這兩個條件,可謂是雙管齊下。
唐钰自然不喜歡,另外對于鄭家大少爺的德性,她再清楚不過。
而唐家其他人卻無不歡喜,畢竟如此一來,唐家的目的也達到了,并且還能多出來百分之二十的錢财。
對于一些混吃混喝的唐家子弟來說,無疑是天上掉餡餅。
恰在這時,老爺子一病不起,唐家衆人紛紛将矛頭指向唐钰,後者氣憤之下,才跑到了東海,才有了後來的事情。
歐陽聞言是唏噓不已,對此他也不好評價,隻是默不作聲,當一個忠實的聽衆。
便在這時,一陣腳步聲不緩不急的響起,接着一道戲谑的聲音響起。“呵呵,這不是小钰嗎,怎麽一個人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