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黃大師的話語,歐陽心中暗自好笑。
體修與法修,誰強誰弱,這壓根沒辦法評判,但兩者相比之下,就算是體修也不得不承認,法修更親和與道,修行更迅速,也是修行界的主流。
相比之下,地球這種隻涉及修煉的皮毛,壓根就不具備發聲權利。
隻不過跟對方說這些,對方也壓根不能理解。
這就相當于給一個螞蟻,去講解巨龍的強大,很難說的通。
歐陽自然也不會去觸這個黴頭,當下默默的看着對方裝逼。
而胡有爲與強子卻聽得心神以往,這種事情,想想都讓人激動,隻可惜這隻能讓人羨慕,卻是強求不來。
“那不知道黃大師是什麽境界?”
胡總咽下一口唾液,此刻開口試探道。
眼下他更爲關切的,是眼前這黃大師的修爲,畢竟有關他的生意。
“哎,我天資平平,修行三十年,如今也隻是初窺内勁而已。”
黃大師悠然而談,話語中仿佛有着遺憾,但面上的表情卻透露出自豪。
擡眼看了下胡總,他接着再度開口道。
“修行一路,有太多的阻礙,尋常修士就算是傾盡畢生精力,也未必能突破外勁,在我們東海,實力超過我的,也不會超過一把手,胡總這次可以放下心來。”
最後這才是重點,此言胡總算是聽明白了,頓時肅然起敬道。
“如此就麻煩黃大師了,隻要事情一成,答應給你的五百萬以及寶物,絕對分毫不少。”
胡總聞言面色一喜,這才放下心來,近乎保證道。
有了剛才黃大師出手,胡總現在是信心滿滿,對方力道這麽大,這要是一巴掌拍到人身上,那還得了?
“呵呵,胡總的爲人,我自然是信的過的,有我出手,此事倒是不會有什麽變故,但晉省我們畢竟不熟悉,隻是怕萬一有什麽突發情況,一些閑雜人員前去,容易照料不到。”
說到這裏,黃大師有意無意的看了歐陽一眼,意味深長。
說到底,他還是不相信歐陽的能耐。
開玩笑,對方一個青年人,說破了天能有多少本事?
如今胡總竟然将對方放在跟他同等級的位置上,他心中自然不舒服。
歐陽眉頭一皺,他剛才都沒說話,沒想到對方還沒放過他,當即話語不鹹不淡的道。
“黃大師放心,一些自保能力我還是有的,就算有什麽意外,也不會拖累黃大師的。”
眼見歐陽這般說,黃大師有心再說什麽,但見胡總也不開口,他冷哼一聲,最終也隻能冷冷的道。
“我是一片好意,既然你冥頑不靈,到時候别怪我沒提醒你。”
沒辦法,連胡總都沒說什麽,他也隻能不在理會。
接下來的茶會,氣氛倒是活絡了起來,不過大多數,都是胡總在恭維黃大師,拍對方的馬屁。
相比之下,歐陽反而成了一個透明人。
好在歐陽也不會在這事上斤斤計較,一個人在那自顧自的喝茶反倒挺好。
而從黃大師的談話中,他倒是聽出了不少關于修行者的事情,倒是對華夏修士多了一點認識。
一個下午,喝了茶,歐陽與黃大師一行, 就在胡總的安排下,找了個休息室,直到下午三點,幾人才朝機場奔去。
不得不說,胡總的能力不小,短短幾個小時,已經爲一行人買好了機票。
出了歐陽,黃大師師徒,胡有爲,強子,還有四個槍手。
後面這是胡總的保镖,到了對方的地盤上,更要一切小心。
兩個小時候,幾人就來到了晉省的地盤上,出了機場,這邊已經來車迎接。
一行人除了胡有爲,身體素質都比較好,用不着休息,幾人鑽入兩輛越野車中,就朝着目的地而去。
晉省多山,山中多礦,近些年随着市場的發展,大多山脈被探測開發出來,不少老闆都收獲頗豐。
當幾人來到一處山腳下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胡有爲就看向黃大師道。
“黃大師,那瘴氣地帶就在此山山腰,白天的話,有陽光,瘴氣比較大,到了晚上,霧氣較重,會壓下一部分瘴氣,也是危險較低的時候,你看是今晚行動,還是明晚行動?”
現在時間對胡有爲而言,可謂是度日如年,晚一步的話,有可能被人捷足先登,否則他也不會花費這麽大的代價,去請高人。
“呵呵,這裏畢竟不是東海,爲防夜場夢多,擇日不如撞日,幹脆今晚吧。“”
胡有爲的心思,黃大師又豈能不清楚,他仰面看了看山峰,就随口道。
胡總聞言心中一喜,連忙道。
如此一切就拜托胡總了。
“你放心,我師父親自出馬,定然能凱旋而歸。”
黃大師的徒弟名爲林鑫,此刻一臉傲然,滿是信心的道。
“好了,一切小心爲上,一旦發現情況,随時相互通知。”
黃大師看了看四周,接着腳步一邁,就朝着山頂而走。
胡有爲看了強子一眼,也邁開步伐追了上去。
強子幾人都紛紛握緊了手中的家夥,一臉的警惕。分散在胡總的身邊。
他們的任務倒跟黃大師的不同,主要是保護胡有爲而來。
一路上山而行,不得不說,黃大師不愧爲武道内勁強者,不管是多麽陡峭的山坡,在對方腳下,都是如履平地,速度飛快。
反觀胡總,沒多久就累的不行了,還是強子幾人輪流上前,架住對方往前走。
幾人中,歐陽殿後,沒人理會他,如果有人注意,定然能驚訝的看到,他在山上走路,比起前面的黃大師還要輕松。
後者是專注走路,歐陽一邊走,一邊還能四下張望,好像在閑庭信步一般。
約莫半個小時候,一行人就來到了一處山腰地,在胡總的示意下,目的地便是這裏。
幾人喘息間,歐陽默不作聲的來到近前,觀察起了眼前的情況。
這出明顯是一個緩坡,在緩坡處,還有炸藥的痕迹,隻是走進這裏,鼻息間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可能就是對方說的瘴氣。前方黑黢黢的,倒是看不出什麽,但卻給人一種不踏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