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聞言輕出一口氣,看着程冰倩道。
“程老師,你放心,有我在,你的父親跟族人不會有事的。”
不幸中的萬幸,就是那陰鬼宗還未大肆殺伐,一切都不算太遲。
“嗯,我相信你。”
一說這個,程冰倩紅了眼睛,重重的點頭。
從她開始認識歐陽,對方就一直幫助她。
這次她族人有難,歐陽立刻趕了過來。
她雖然沒說什麽,但一顆心早已被對方感動。
“好了,程老師,天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行商議對策吧。”
林楓一時間也找不到安慰的話語,見不得對方哭鼻子,隻好這般道。
程冰倩不是修士,一個普通女孩子,能撐到這個時候,已經很不容易了。
程冰倩咬着紅唇點點頭,
“你舟車勞頓,也早點休息。”
一夜無話,等到第二天清晨歐陽起來的時候,五大族長已經商議好了對策。
程氏一族肯定是要救的,如今既然陰鬼宗鐵了心要對付六族,六族也不能坐以待斃。
與其苦思不得其解,倒不如主動出擊。
以其餘五族精銳之力,前往程氏。
能救出來,自然是皆大歡喜。
救不出來,他們五族都在一起,想來對方也奈何他們不得。
“歐陽先生,不知您意下如何?”
經曆了昨天的事情後,五大族長對他客氣不少,等到幾人拍闆決定之後,陸長風随後轉頭看向歐陽,征求起他的意見來。
“呵呵,我隻是來助拳的,一切就按照你們說的來。”
歐陽不在意的搖搖頭,十分随和。
看到幾位族叔對歐陽都是一臉的尊敬,一旁的韋志鵬臉色略有些黑。
在他看來,昨日歐陽也隻是取巧而已。
如果是他出手,那今天出風頭的就是他了。
說到底,還是苗疆六族之人少與外人接觸,難免有些夜郎自大。
韋志鵬心中暗道,今天是一個露臉的機會,他絕對不能錯過。
幾位族長一緻通過,接下來就是調兵遣将。
這種事情,人不在多,一些精銳就行。
一個時辰後,五族也終于挑好了人手。
約莫三四十個,修爲全都在内勁以上,一個個精神飽滿。
“出發。”
陸長風等人環視一圈,神色嚴肅,五大族長開道,朝着程氏族地悄悄奔去。
山路難走,但對于五大族人來說,确是不成問題,一個個宛如猴子一般,攀岩走壁。
歐陽自然更不用說,他爲先天之境,就算是踏空而行,也并非困難。
倒是苗疆這十萬大山風景獨特,走在其中,實現中盡是一些獨特的風景,細細品來,别有一番風味。
很快,約莫一個多小時後,一行人速度就慢了下來。
這裏已經接近程氏的族地,陸長風大手一揮,頓時有七八名族人,充當探子,先行一步。
他們也謹慎許多,一路上不時的東張西望。
十幾分鍾後,一行人就來到了一處半山腰,放眼望去,一個規模不小的村寨坐落其中。
隻不過不同的是,村寨中沒有一點動靜,十分的寂靜。
而不少房屋,更是呈現不同程度的塌陷。
單單入眼一看,就讓人皺着眉頭。
整個村落,給人一種荒涼之感。,
走進村落,程冰倩眼眶頓時紅了,情緒激動。
這是正是程氏,半個月前,這是還是一片熱鬧的景象。
如今已經是人去房空,讓她不禁落淚。
陸長風一行人來到村外,沒有着急進去,而是皺着眉頭,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一路上,他們沒有碰到一個宗派之人,這明顯不正常。
陰鬼宗有所圖,不可能對他們沒有揩拭之心。
就在幾人想要略做商量之時,突然一道小聲傳來。
“幾位族長,既然來了,又何必在外面鬼鬼祟祟,不敢進來,這可不是爲客之道。”
“什麽人?”
一聽到這聲音,五大族長面色一變,齊齊怒喝。
其餘人也紛紛握住了手中的武器,朝着外圍警戒。
歐陽倒是眼睛一眯,看向了不遠處的一個石牆,若有所思。
果然,那石牆上人影一閃,接着一行人走了下來。
爲首之人,則是一名頭發發灰的青年男子,一雙狹長眸子,仿佛毒蛇一般,披着一個銀色的披風。
“你是誰?”
仔仔細細看着來人,陸長風眼神才略微一挑,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哼,我是誰你們還沒有資格知道,不知道陸族長等人今日前來,可是要歸順我們陰鬼宗?”
披風青年一開口,便是咄咄逼人,氣場強大。
“放肆,年輕人,這裏是程族,不是你們陰鬼宗的地盤,你還沒資格在我們面前撒野,找個能說話的人過來。”
敖廣敖族長眼睛一瞪,怒氣沖沖。
“大膽,敖廣,憑你也敢跟我們少主這般說話,你是不是活着不耐煩了。”
在披風青年身後,一名不顯眼的老翁渾濁的眼珠一轉,冷冷的道。
“你是朱老八?”
黃族長看到此人,瞳孔微微一縮,忍不住驚呼一聲。
一聽這個名字,陸長風幾人均是眼皮一跳,面色大變。
這個名字對他們來說并不陌生。
此人乃是陰鬼宗的護法,爲人桀骜不馴,曾經因爲一人冒犯了他,他殺了對方一個村落。
論起輩分,不在他們這些族長之下。
不過對方已經銷聲匿迹了好多年,沒想到今天又出來了。
“朱叔,來者是客,我們要保持我們的風度。”
披風青年微微一笑,目光又轉到陸長風幾人身上,開口道。
“幾位族長,咱們能不能談談?”
“ 哼,想談可以,先放了程老大與程氏一族,否則免談。”
敖廣瞪着眼珠子,若不是被人拉着,隻怕早就沖了過去。
那披風青年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點點頭道。
“幾位族長想必對我有所誤會,程族長等人正在好吃好喝被我款待,何來放與不放之說。”
“少說屁話,放不放人。”
一名脾氣火爆的白族人,忍不住喝道。
披風青年目光環視一圈,答非所問道。“我對貴幾族倒是仰慕的很,不如這樣,你們隻要打敗我,我就讓你們與程族長等人一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