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猜到不錯,到了樓上,黃秋生表達了對歐陽的敬意,委婉了承諾以後黃家以歐陽爲首。
這等于徹底的低頭了。
與在櫻花号不同。
如果說當初櫻花号之後, 黃家心中還有一點想法,那這次,黃家是徹底沒脾氣了。
連萬宗仁都折損在歐陽手中,他們黃家還真跟對方對付不起。
黃家的産業有地下地上,若歐陽執意與其過不去,恐怕黃家要有大麻煩。
所以在當日青丘山一戰之後,黃家也是最爲着急的。
歐陽對其心思也心知肚明。
不過如今他眼界開闊,一個小小的黃家,已經不被他放在眼裏了。
隻有強大的勢力,黃家這樣的勢力,一抓一大把。
他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那就是東海的地下勢力,他不會插手。
仍然是老秩序。
一切照舊。
其實他也有自己的心思。
如今他實力已是極強。
如此一來,他确定已經引起了國家的關注。
無論他是不是要加入上面,都不适合與地下勢力,有太多的牽連。
對于國際,他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雖然他已經有了自保之力,對于一般的槍支彈藥,也不畏懼,但若是一些重武器,他還是扛不住的。
而從黃秋生的包廂出來,歐陽手裏又多了一串鑰匙。
這是法拉利最新限量款,價值一千多萬。
車子不是他的,是那呂大連的。
不過如今已經是他的東西了。
今天的事情,也将呂大連給吓住了。
他摸不清歐陽的來曆,但對于黃家還是知道的。
能讓黃家家主吓成這樣的,在他看來,也隻有京華的那幾個大家族的子弟了。
而他一想到,自己竟然得罪了這樣的存在,吓得不輕。
雖然歐陽口中已經說了不與他計較了,但他哪裏肯放心。
一咬牙,就将自己花費大心思搞來的車子,送給了歐陽。
歐陽對此倒無所謂,他要不要,對方反倒不自在,歐陽也就随手接下了。
隻是等他回到包廂的後,裏面的衆人,看他的目光,都很不自在。
馬傑等人一個個更是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
“你們沒事吧。”
歐陽目光看了看楚楚幾人,開口關心道。
楚楚等人聞言臉色有些僵硬的搖搖頭,似乎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緩過神來。
隻有楊天,則是一臉的興奮模樣。
以往馬傑等人可沒少在他面前裝逼,如今他算是時來運轉,那叫一個有面。
“歐…歐先生,這次的事情謝謝你啊,先前是我不對,還望你大人有大人,不與我一般見識。”最終,馬傑站起身來,第一個給歐陽道歉,深深鞠了一躬,态度那叫一個虔誠。
而他内心,則暗自叫苦。
早知道歐陽這麽牛逼,他哪裏還敢那樣陰陽怪氣的說話。
他這一開口,場中其他人也一個個開口感謝。
畢竟如果不是歐陽,隻怕他們這一次麻煩大了。
而場中最爲懊悔的,則是張晶晶。
她得罪歐陽得罪的最很,現在都要哭了。
以至于她的道歉也最很,就差明說随便歐陽怎麽樣了。
連黃秋生歐陽都不放在眼裏,更不要說眼前這些人,他自然也不在意。
不過發生了這種事,他對這場宴席,已經沒有任何期待了。
畢竟場中一個個大氣不敢出,他坐在這裏,也是說不出的别扭。
在他看來,估計他現在大聲說一句話,這幾個人,都要立刻跪倒在地。
隻有楚楚,一雙眸子則不時的落在歐陽身上,面露一副很有興趣的模樣。
一群人走出酒店,歐陽自然也開出了那輛法拉利。
“哇,老大,你哪來的車子!”
見歐陽開出的車子,楊天眼睛不由的瞪大了,一臉的懵逼。
他也算是愛車之人,眼見這樣的車子,自然是挪不開自己的眼睛在。
“一個朋友的,你喜歡,送你了。”
歐陽看到楊天眼中的色彩,他淡淡一笑,不在意的道。
對他來說,一輛車子,不算什麽。
他隻要願意,一句話,多少車子都有。
誰知,楊天一聽這個,卻趕忙擺手苦笑道。
“老大,這個還是算了吧,我爺爺要是看到我開這麽好的車子,非揍死我再說,我也不喜歡這麽高調。”
不得不說,楊老爺子的家教不錯,歐陽倒深以爲然,見楊天不像是開玩笑,他也沒有強求。
“歐先生,楊天,我能搭個順風車嗎?”
而就在此時,楚楚卻湊了上來,她微微俯身,恰到好處的在歐陽面前,露出了胸前的一抹雪白,突然開口說道。
“沒問題,這自然可以。”
楊天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女神,他頓時眼睛就亮了,壓根沒經過歐陽的同意,一口給答應了。
倒是歐陽眼睛一眯,他心思微微一動,也沒說什麽。
随後,歐陽發動車子,在楚楚的引導下,揚長而去。
一路上,楊天很是興奮,與楚楚說了很多。
歐陽能看的出來,楚楚明顯是帶着幾分應付。
等送走楚楚,他心中不由的歎了口氣。
老實說,這楚醫生,他不喜歡。
這是一個比較精緻的利己主義的女子。
楊天真跟她在一起,也未必是好。
不過這話,他看了看楊天一臉的興奮勁,到嘴邊的話語,也說不出來了。
他畢竟對楚楚了解不多,也不能隻憑他的感覺做事。
回到東海,歐陽還沒來得及去見姚芊雪。
他之前那些事,一晃也有半個月了,兩人在這中間,也經常通電話,倒也不陌生。
而這段時間,在姚芊雪身上,又發生了一些事情。
隻是電話裏語焉不詳,他也沒細問。
如今回來了,他自然想與對方見一面。
兩人之間,仿佛是心有靈犀一般,第二天歐陽正想給對方打電話,姚芊雪的電話,卻主動打來了。
“歐陽,我今晚要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你能陪我去嗎?”
兩人一番閑聊後,姚芊雪明顯有心思,話語帶着試探的意思,滿是期待的問道。
歐陽聞言心中一頓,略有些詫異。據他所知,姚芊雪的條件不太好,怎麽會參加這種聚會?難不成與對方進來發生的事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