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幾乎都以爲自己聽錯了,誰都沒想到,歐陽竟然會這麽說,一時間有些蒙了。
開什麽玩笑!
讓這兩人滾?
衆人遲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狠了吧!
要知道能來這裏的,哪個不是有一些背景,心高氣傲。
眼前這歐陽,這是要将事情做絕啊。
人家已經服軟了,你這是要斬盡殺絕啊。
周圍盡是一片唏噓聲。
周意與龐天輝兩人臉色就跟吃了死蒼蠅一般,别提多難看了。
“你說什麽?”
前者強壓着心中的一口怒火,雙目直挺挺的看着歐陽,難以置信。
殺人不過頭點地,對方竟然讓他們滾。
對于他們來說,如果不是看在蒙超的面子上,隻怕滾的人,就是歐陽了。
眼下他們能道歉,是給蒙超面子,這位是蹬鼻子上臉了。
還真當自己是什麽人物了?
歐陽仿佛沒有看到兩人神色的變化,他神色自如,聞言再度重複一遍。
“你們現在滾蛋,我看在蒙少的面子,可以既往不咎。”
仍然是這句話,就仿佛這已經是歐陽,給了蒙超面子了。
瘋了,眼前這位是瘋了。
這次聽清楚了,周意兩人腦海中,就這一個念頭,他們下意識的看向蒙超。
畢竟讓他們忌憚的是蒙超。
蒙超聞言心中也松一口氣。
眼前這兩人他也認識,不過他更知道歐陽是什麽人。
對方讓兩人滾,的确是給他面子。
就算是歐陽殺了兩人,蒙超也一點也不意外。
兩人的心思,他自然也清楚,不過衆目睽睽之下,他怎麽能将歐陽的身份給講出來呢。
看了兩人一頓,他也隻是硬邦邦的繃着臉道。
“怎麽,歐先生的話,你們沒聽到嗎?”
嘶!
聽到蒙超竟然對歐陽過分的話語,一點也不反駁,反而堅決執行,在場的衆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這可以将人往死裏得罪啊。
你蒙家雖然勢力大,但也不能這麽侮辱人吧。
“蒙…蒙少,這……這未免有點太過了吧,我等就是言語上與這位先生,有一點誤會。”
周意一張臉如喪考妣,此刻滿是不甘心的道。
蒙超自然也知道對方意思,當下他眉頭暗皺,似乎有些爲難。
不是爲難插手,也不是感覺眼前這事棘手。
他是怕這兩個蠢貨激怒歐陽,一巴掌将對方給拍死。
他可以知道對方的能量的。
别說你是什麽二代,你就算是武道宗師,又能如何?
死了也是白死!
“蒙超,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他們是因我而起,你這是打我唐家的臉!”
終于,在一旁沒發生的唐羽,此刻也緩緩的開口了。
先前他不是不願意說話,主要是唐家的勢力,沒在世俗界,在東海,還真沒多少面子。
不過這并不代表對方不會有所忌憚。
果然,聽到他将唐家給搬了出來,就算是蒙超,臉色也猛然沉了下來。
他轉身看了唐羽一眼,略一沉吟,随後也開口道。
“唐少,不是我不給面子,我這是爲他們好!”
能說出這般話,已經很難得了。
但這落在衆人耳中,卻是蒙超一步不退。
蒙超卻沒有再說什麽,他回頭看向周意兩人,正要開口,然而這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歐陽的話語。
“蒙少,他們說的對,這件事跟你沒關系,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此刻,歐陽神色已經露出不耐。
他腳步往前邁出一步,眼看就要動手。
蒙超哪裏不知道歐陽是什麽意思,他看了看對方,最終歎了口氣,也不說話了。
反正他能做的,已經做了。
有人找死,他也沒把辦法。
“嘿嘿,小子,怎麽,要動手?”
看着歐陽的動作,唐羽斜睨他一眼,一臉的鄙夷。
“你也太自以爲是了,沒了蒙少,你在我們面前,連個屁都不算。”
他這話說的平靜,但在衆人耳中,确實事實。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你嚣張是要有本錢的。
“你廢話說完了嗎?”
歐陽微微擡眸,開口之時,他腦海中已經在思量一會怎麽跟姚芊雪解釋。
這也是他遲遲沒有動手的原因。
對方畢竟還挂了個表哥頭銜。
若非如此,隻怕他早就一巴掌拍飛對方了。
唐羽面色一沉,臉色就難看了下來,他正要說話,突然,門口傳來一道洪亮的原因,讓他精神一震。
“哈哈,什麽事這麽熱鬧,我也來湊個熱鬧。”
聲音在場中響起時,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年,已經霸道的分開人群,大步而來。
“陸安來了。”
“我擦,這個煞星怎麽來了?”
“啧啧,這下估計有好戲看了。”
一看到來人,場中衆人神色立刻古怪了起來,仿佛這青年的身份不一般。
而他這一來,周意與龐天輝也是神色一喜,急忙上前打招呼,後者似乎與這幾人也認識,微微點頭,就連唐羽,臉上也露出一分笑意。
“唐少,這是怎麽回事?”
一番寒暄後,這位叫陸安的青年,目光在場中一掃,就開口問道。
一旁自然不缺少好事者,此刻聞言立刻有人上前小聲了解釋一遍。
“呵呵,陸少,我正要将我表妹給你介紹一下,哪裏料到這小子對我表妹有賊心,如今看來,估計這事,也隻好作罷了。”
就連唐羽,此刻也開口了,他神色示意了歐陽旁邊的姚芊雪一下,話語帶着一絲遺憾的道。
當然,這也是他知道陸安的性格,故意的。
他知道,在東海其他人可能對蒙超忌憚三分,但眼前這人,絕對不怕。
果不其然,他這話一落,陸安也立刻來了精神,同時他也将目光看向了姚芊雪。
這一眼看過去,他眼睛就是一亮,就仿佛被磁鐵吸住了一般。
姚芊雪太美了。
對方就好像是一朵芙蓉,亭亭玉立。
隻是看了一眼,他就挪不開眼睛了。
一定要将這女人拿下。
幾乎是片刻之後,陸安心中念頭已定,随之他目光一轉,就好像狼一般,看向歐陽,十分不客氣的道。“小子,留下這女人,你可以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