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佛光之類,其他人或許不清楚,但歐陽卻看的很明顯,其實就是精神力的一種演化。
在修行界,精神同樣很重要。
代表一個人的精氣神。
不過在地球上,歐陽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精神力這麽精純的人。
這不悔上人,也隻差一步,就能凝聚神念。
眼下能以精神力凝聚出羅漢之類,就算是他也自愧不如。
但以歐陽看來,對方應該是借助了那木魚之力。
饒是如此,對方的佛門神通,也夠詭異的。
如果換做一個精神力差的。
隻怕單單這一下,精神就已經崩潰,自己成了一個木偶。
隻不過這不悔上人将手段用在歐陽身上,算是用錯了地方。
“論起玩精神力,在地球上,他不弱任何人!”
眼下随着歐陽一拍額頭,磅礴的精神力就演化而出。
一柄天刀出現,橫空一卷。
噗嗤噗嗤!
眼前這些羅漢之類,紛紛被他這一刀一分爲二,化作了點點精光。
正在敲木魚的不悔上人身軀一震,手上的木魚,“咔嚓”一聲,竟然龜裂了。
而他本人,嘴角則流出一縷黑血。
“怎麽可能?”
但他對自己的傷勢卻不管不問,隻是瞪大了雙目,一臉驚懼的看着歐陽,難以置信。
要知道他剛才施展的乃是佛門中金剛度魔功。
此功專斬魂魄。
别說是人了,就算是魔頭鬼神來了,一個個也要被度化。
但此刻,對方竟然隻是輕輕一擊,就将他的神通破了。
不僅如此,他手中這大禅寺的至寶紫金魚,也造成了損害。
這還是人嗎?
而此刻,歐陽卻不敢不悔上人如何驚訝,他頭懸殺人刀,整個人殺氣騰騰,看着不悔上人,一字一頓道。
“你度人無數,今天歐某就親自度你去見佛祖。”
說完,歐陽一指頭頂精神之刀,向前一指,冷喝道。
“斬!”
吾有一口寂寞刀,不斬敵人誓不歸。
劍乃兵器之聖,刀乃兵器之王。
這一刀之下,雖然是精神之力演化,但威力之強,還是讓人禁不住頂禮膜拜。
這可以神魂之力,衆人從内心之中,就感受到一股來自靈魂的畏懼。
不悔上人一張臉面如土色,看到長刀卷來,他心中大駭。
歐陽這種手段,他還是聞所未聞。
但不管他心中如何,此刻他也意識到眼前正是危機關頭。
當即他想也不敢想,立刻做出了反應。
雙手一抓地上的紫金魚,他猛然用力一掰,狂吼一聲:“給我出來!”
嗡!
那紫金魚竟然被其大手掰開,一道沉悶聲音響起,接着便是一道黑氣彌漫。
黑氣在不悔上人面前一聚,竟然化作一個模樣猙獰的厲鬼。
這厲鬼一出,就仰面一聲咆哮。
“啊.....”
這一幕,将幾人都給吓壞了。
誰也想不到,以佛自居的不悔上人的紫金魚中,竟然住着一個魔鬼。
“哼,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而已,今天我替你佛主清理門戶!”
歐陽是絲毫不懼,單手一點那長刀,上面的威力更是暴增幾分,速度更快的斬了過去。
嗖!
一道破空聲陡然激射而去。
一個模糊,就直接斬了過去。
無論是那模樣猙獰的魔鬼,還是不悔上人,都被這一刀給一斬而下。
嗖!
長刀一卷之後,又倒飛而來,融入到歐陽的體内,消失不見了。
“塵歸塵,土歸土,縱然是佛門中人,也無法克制内心貪婪,可悲,可憐!”
歐陽負手搖頭,一頭白發飛揚,卻再沒有任何動作。
衆人一個個都愣住了,都沒看到發生了什麽事。
那長刀席卷,衆人都看到了,然而不管是不悔上人,還是那魔鬼, 都看着完好無損。
然而,就當衆人疑惑之時,隻聽噗嗤一聲。
卻是那魔鬼化作一縷黑煙,消失了。
這一幕,讓衆人心中一震,一個個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不悔上人。
而後者,還保持着那吃驚的狀态。
隻是雙眼的神色,卻暗淡了下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沒了精氣神,氣息全無。
換句話說,已經死了。
“死了!”
五長老整個人呆若木雞,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這一幕,身子都忍不住顫抖。
要知道這可是不悔上人啊。
大禅寺的太上長老。
據說已經是邁出了神境一步。
但就這樣的人物,竟然死了。
想想之前,他們将近二十人圍攻歐陽,這才僅僅是十幾分鍾,已經死了兩名宗師,十幾名半步宗師。
而歐陽,看起來壓根沒有大礙。
他面如死灰,如今他終于明白歐陽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不入神境,壓根不知道神境高手的強大。
就算是一名受傷的神境高手,也非尋常人可比。
隻是他明白的太晚了。
歐陽目光掃過全場,依次從五長老,顧同文,崔公子等人身上掃了眼,淡淡的道。
“誰能告訴我,這次的事情,是誰發起的?”
這話一出,衆人面面相觑,有好幾個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崔公子。
原因無他,五長老爲了讨好二長老,這次小輩的談話,都是由對方來完成的。
這是要給對方積累一點功勞。
但此刻看來,是禍不是福啊。
歐陽眉頭一挑,緩緩邁步而來。
“是你?”
“歐先生,這次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是誰,我是聽命行事……。”
崔公子哪裏敢在歐陽面前耍橫,如今腸子都要悔青了,他顫顫巍巍的道。
“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
不等對方說完,歐陽屈指一彈。
一道青光閃過,對方的脖子上,就出現了一個血洞。
可憐崔公子原本就是爲了躲歐陽,才來到顧家,本以爲這次能報仇雪恨,現在卻落得死一個憋屈。
“啊……歐陽,你竟然敢殺崔公子,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難道你要與藥王宗爲敵?”
看到崔公子竟然死了,顧同文吓了一跳,當即叫喊道。
隻不過他忘記了,連藥王宗的長老歐陽都殺了,還怕與之爲敵。
“聒噪!”歐陽冷然吐出兩個字,便是一巴掌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