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老者話語一落,衆人回過神來,都是勃然大怒。
小金?
對方還真是叫的出口,膽子也太大了。
先不說金澤的身份,單單看歲數,最起碼也在八十歲以上,竟然被一個掃地的喊做小金。
場中最爲憤怒的,還要數安騰軒威。
他是又氣又怒。
西風口是什麽地方,他是再明白不過。
那是劍神宮一個現代化修煉場所。
不過那地方太變态了。
是由航空的風洞理念設計。
裏面的風,最高可以達到十二級。
别說他這個修爲,就算是半步宗師進去,隻怕一天就要脫一層皮。
如今這老頭竟然讓他進去一個星期,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想到這裏,他整個人都是一臉猙獰,頓時開口咆哮道。
“老家夥,你少倚老賣老,宮主的名字,也是你能亵渎的,今天我就要教教你如何做人!”
安騰軒威冷笑一聲, 一隻手握拳,就要一拳打在老頭身上。
然而,安騰軒威一拳還未打中,他隻感覺面前的老者形象一下子高大起來,強大的氣息,瞬間将前者給壓的噗通一聲,跌坐在地下。
“什麽情況?”
在場的衆人見狀都是一驚,他們還沒搞明白是怎麽回事。
明明是安騰軒威要出手,怎麽一轉眼,對方就跌倒在了地上。
隻有青葉等極少數人,一雙目光驚疑不定的看向那老者,眉頭微皺。
“小金,帶下去吧,别影響其他弟子訓練。”
衆人聽到老者的話語,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都感覺這老者有點過分。
當下一個個都看向金澤,想看看對方的态度。
隻是,讓人驚掉下巴的是。
金澤聞言卻微微躬身,恭恭敬敬的道。
“是,師尊!”
師尊?
衆人一聽這話,一個個不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甚至,不少人都以爲自己聽錯了。
宮主竟然喊這老頭爲師尊?
不但是衆多的弟子,就算是青葉等人,也全部傻了。
金澤是什麽人,劍神宮的弟子,他的師尊隻有一個人,那就是武聖,江川千葉。
難道這老頭就是武聖?
衆人懵逼了。
這怎麽可能。
眼前這老頭,全身隻有一件髒兮兮的仆人裝,瘦骨嶙峋的, 一把骨頭加起來沒有八十斤,手中還握着一個掃帚。
對方現在的樣子,更是狼狽。
胸前多處塌陷。
明顯是骨頭不知道斷裂多少根。
而對方口中,還不時的吐出一口口鮮血。
這樣的人物,怎麽能與他們心目中的武聖能扯上關系。
隻不過,衆人難以相信的事情,卻是事實。
就看到眼前這老者微微點頭,但随後他又捂着嘴,低聲咳嗽起來。
衆人都能看到他嘴角漏出來的殷紅。
這是鮮血,絕對做不得假。
金澤一個眼神,立刻有弟子上前,要将安騰軒威給擡走。
“宮主,不要,我不知道他啊,他到底是誰?”
這一下,安騰軒威慌了。
他還沒明白過來,眼前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如今滿腦子都是西風口。
眼見衆人要将他擡走,頓時掙紮起來。
“給我閉嘴。”
突然,在一旁傳來一道大吼之聲。
衆人就看到一人上前一步,直接來到安騰軒威面前,二話不說,直接伸出手掌,啪啪先給對方來了兩個大嘴巴子。
這兩聲,力道不小。
安騰軒威差點都被打蒙了,他滿臉的憤怒,就要發火。
隻是一擡頭,他就愣住了。
眼前這人,不是别人,正是安騰家族的族長。
“啊……大……大伯,你怎麽來了?”
看到族長,安騰軒威氣勢頓時有些蔫了,話語都不利索了。
安騰族長鐵青着一張臉,忿忿道。
“你這逆子,我要不來,還不知道你做的混賬事,我送你來,是想讓你來學本事的,可不是讓你惹是生非的,還不認錯。”
安騰軒威也被這兩個耳光給打醒了。
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他終于知道自己闖了大禍,當即吓的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安騰族長卻沒有理他,而是轉身面對金澤,恭恭敬敬的道。
“宮主,真是抱歉,這小子給您添麻煩了,回頭我定會家法伺候。”
安騰族長心中既怒既忐忑。
自己這侄子膽子太大了。
惹誰不好,偏偏要惹劍聖大人。
這不是找死嗎?
金澤面無表情,冷冰冰的道。
“帶走!”
他絲毫沒有給安騰族長什麽面子。
不管是什麽弟子,在他眼中都差不多。
這一下,安騰軒威老實了,一句話都不敢說,低着頭被人拖走。
然而,場中衆人随後卻将目光放在了武聖身上,還是青葉等人率先開口道。
“見過武聖大人。”
青葉說完,朝着武聖大人深深行禮,鞠了一躬。
在他之後,其餘人也都紛紛見禮。
對于這位傳奇般的人物,不知道是多少人一輩子奮鬥的目标。
隻是誰也想不到,堂堂的島國武聖,如今竟然落魄成這個樣子。
他們不禁想到,當年與米國一戰,這位可能真的打受了傷,與劍聖一般。
連對方的身上,青葉完全感受不到一點能量的存在。
對方仿佛就是一個遲暮的老人。
看着眼前的武聖,再看看之前替左須大神把門的劍聖,青葉等人一個個都心生感慨。
自古自古美人歎遲暮,不許英雄見白頭。
看來應在這兩人身上,是再好不過,讓人唏噓。
在當年,這兩人是何等的風光,一爲武聖,一爲劍聖,風頭無量,就連天皇見了,也要恭敬行禮。
此刻,卻全然沒有了當年的霸氣。
但他們心中也有疑惑。
按理說憑借武聖的身份,哪怕是沒有修爲,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衆人心頭疑惑,但武聖卻已經擺擺手,他反身慢慢的坐在一個台階上,看了一眼金澤。
後者立刻吩咐下去,讓在場不相關的人退去。
劍神宮弟子,此刻一個個心神激蕩。
眼前這老者,他們幾乎天天見,誰能想,這位就是武聖,就在他們身邊。
不少人懊惱不已,早知如此,他們肯定天天參拜,如果能讓這種人物給指點幾句,不說修爲的事情,隻怕說出去,是一輩子的榮耀。
但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
衆人雖然不甘心,但此刻也隻能慢慢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