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别答應他!柳穹已經是築基境後期了,你不是他的對手!”聽到秦昊應下柳穹的約戰,唐潇頓時急了。
“少,昊兒,你要考慮清楚,登生死台需雙方自願,你不答應也是可以的,登上生死台,生死各安天命,沒人能插手。”
陽耀天也是出言阻止,雖然明知道秦昊身懷人皇印,可柳穹畢竟是修煉世家出身,到底有有沒有底牌,陽耀天也不清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陽耀天可不想看到秦昊出什麽意外。
“無妨,師父,我隻問一個問題,生死台上,真的是生死不論麽?就算是殺了真傳弟子也沒事?”秦昊神色平靜,淡聲問道。
“上生死台,要先簽生死契,契約一成,便可登上生死台,生死台上,各憑本事,勝者生,敗者死。若是在生死台上殒命,隻能怨自己技不如人,怨不得其他人。”陽耀天沉聲說道。
生死台,是給那些有着不可調和的矛盾的弟子準備的,上去以後,基本都是不死不休,争鬥的結束,都是以一方的死亡告終的。
“那就好,柳穹的約戰我接下了!”秦昊點點頭,一臉認真地說道。
“哼,狂妄!我等着你!”柳穹眼神一冷,直接轉身離去。
“既然決定了,那就明日午時,開啓生死台,你二人上生死台決鬥!秦昊,你跟我來。”陽耀天神色一沉,撂下一句話,轉身離開了,唐潇見狀,趕忙拉着秦昊跟了上去。
“潇潇,你先出去!”到了山巅的大殿,陽耀天直接屏退了唐潇。
“哦。”唐潇雖然很不情願,卻還是乖乖離開了。
“少主,你這簡直就是胡鬧!那柳穹爲人陰狠,又是柳家第一順位繼承人,身上肯定是有保命的東西的,如果他拿出來針對你,你有幾條命都不夠用的!”唐潇一離開,陽耀天瞬間就炸鍋了。
“沒事的師父,既然我敢答應下來,就不怕他出陰招,你就放心吧。”秦昊笑着寬慰陽耀天道。
“我放心?我怎麽可能放心得了?你要是出了什麽意外,那幾個家夥一定會打上門來活拆了我的!少主啊,就算你不替自己想,也要替我想想吧?”陽耀天臉色一垮,有些無奈地說道。
秦昊名義上是他的弟子,可實際上,現在五宗的宗主都将希望放在了秦昊的身上,若是秦昊在浩然紫氣宗出了什麽岔子,燕雲山那群人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師父你這麽擔心我有危險啊?既然如此,你不如賜給我一些寶貝防身?這樣不就穩妥了嗎?”秦昊的臉上突然露出壞笑,賊兮兮地看着陽耀天說道,兩隻手很不安分地揉搓着。
“唉,罷了,少主,這三道靈符你随身收好,關鍵時刻,這靈符能保你性命無憂,如果那柳穹真的進行了三次緻命攻擊,我會及時出手救下你。”陽耀天看着秦昊那副不着調的樣子,無奈地搖頭歎息,随後小心翼翼地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三張靈符塞給了秦昊。
“多謝師父賞賜!”秦昊收起靈符,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三張靈符,可以抵擋三次緻命攻
擊,那和三條命也沒什麽區别了,秦昊一想到這裏,心裏都樂開了花。
“少主,快些回去準備吧,明日兇險萬分,一定要多加小心。”陽耀天在給了秦昊那三張靈符後,露出肉痛之色,都不願意再看秦昊了,此時的他,隻想讓秦昊快些離開。
“是,師父,弟子告退!”
秦昊恭恭敬敬地行了禮,随後就退出了大殿。
“秦昊!你等等!”出了大殿,秦昊就準備回到自己的院子去,結果還沒走出兩步就被唐潇叫住了。
“唐師姐?怎麽了?你有什麽事嗎?”秦昊扭頭,看到唐潇一蹦一跳地朝他靠近,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怎麽?我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唐潇美眸一瞪,氣鼓鼓地問道。
“哦,那倒沒有,師姐你誤會了,秦昊還要謝過師姐之前替我說話。”秦昊見狀趕忙搖頭,連聲解釋道。
“哼,誰讓我是你師姐呢?柳穹想欺負我看上的人,還得過了我這關!”說到這裏,唐潇一臉的驕傲,活像一隻白天鵝。
“怎麽樣?跟柳穹交手有把握嗎?”突然唐潇又開口問道。
“把握,還是有的,不過我也沒和柳穹見過手,說實話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秦昊如實回答道。
“哼,那你還瞎逞能?喏,這個給你你一定要穿好,有它在,柳穹就奈何不了你。”唐潇不知從何處掏出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直接塞給了秦昊,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小臉突然變得紅撲撲的,煞是可愛。
“這,好吧,就當是我向師姐借的吧,等我和柳穹打完,就還給你。”秦昊感受着紗衣之上的淡淡溫度,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怪異。
“嘻嘻嘻,那你快回去準備吧,我就不打擾你啦。”看着秦昊那副呆頭呆腦的模樣,唐潇突然笑出了聲,随後就一蹦一跳地離開了。
“這,該不會是這丫頭穿過的吧?”看了看離開的唐潇,有看了看手中的紗衣,秦昊鬼使神差地将鼻子湊了上去。
紗衣上,不僅有着餘溫,秦昊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和唐潇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呃………”聞到那股清香,秦昊的嘴角抽了抽,他猜的沒錯,這紗衣,确實是唐潇穿過的,甚至有可能是陽耀天和他說話的時候才被這妮子從自己身上脫下來的。
“唉,最難消受美人恩啊!師姐,你這份情意,我該怎麽還啊………”秦昊收起紗衣,一聲長歎,苦笑着搖了搖頭。
……………………………………
“正軒,徐兄,北辰姐姐,我也不知道你們能不能看得到這封信,或許能看到吧?我不知道爲什麽,回到了幾千年前的浩然之氣宗,甚至有可能要跟着他們一起離開地球了,如果你們當中,有誰發現了我留下的這封信,請代我轉告婉兒,讓她好好活下來,我總有一天會回來的,我沒有死,正在尋找回去的辦法…………”
坐在自己的屋子裏,秦昊思前想後,最終還是拿出紙筆,開始動筆給幾千年後的朋友們留信,雖然他
也不确定龍正軒他們到底能不能看到,不過他還是想試試。
剛和林婉兒大婚就跑了出來,甚至連蜜月都沒有,秦昊對此感到十分内疚,如今自己失蹤,還不知道林婉兒會怎樣。
“秦昊,你在寫什麽?這些奇奇怪怪的符号是什麽?好漂亮啊。”就在秦昊思緒萬千的時候,一個充滿好奇的聲音突然響起,差點把他的魂吓丢。
“師姐?!你是怎麽進來的?”秦昊看着俏生生站在自己背後的唐潇,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他的房門明明是鎖死的,可唐潇居然就這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了,而且自己還毫無察覺,若是換做要對他不利的人,恐怕他現在已經遭遇不測了。
“人家無聊嘛,就來你這裏玩,你怎麽不說話?不歡迎我嘛?”
“秦昊?秦昊!”
“啊?師姐,怎麽了?”唐潇的的聲音再次讓胡思亂想的秦昊恢複了正常。
“你發什麽呆呢?我問你話呢,你寫的這些奇奇怪怪的符号是什麽呀?挺好看的,可以教教我嗎?”唐潇指着桌上秦昊剛寫好,墨迹還未幹的信紙說道。
“這個,是我家鄉那邊用的文字,和咱們這裏有些不同,學起來的話,有些麻煩,不如我赢下個柳穹的決鬥以後再教你?”秦昊對着信紙吹了吹,将墨迹吹幹後不動聲色地将信收了起來。
“那好嘛,那我以後再學。”唐潇撅了撅嘴,似乎是秦昊的動作讓她察覺到了什麽。
“師姐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要修煉了。”秦昊直接下了逐客令。
“沒什麽事了,我這就走,哼!”唐潇也不傻,知道秦昊在趕她,小臉一垮就要轉身離開。
“不對,我爲什麽要走?我是你的道侶啊,我就住在這裏了!”剛走到門口,唐潇突然轉身,吓得正在偷偷摸摸擦着冷汗的秦昊趕緊收回了手。
“師姐,你就别整我了,明天我還要上生死台呢。”秦昊苦着臉哀求道。
“不用怕啊,有我給你的紗衣,柳穹奈何不了你的,反正你也不休息,不如,教教我用你家鄉的文字怎麽寫你的名字吧?還有我的!”
唐潇看了一眼額頭滲出細密汗珠的秦昊,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可這笑容落到秦昊眼裏,卻讓他心都涼了半截,他知道,讓唐潇走是不可能了。
“好吧,那我教師姐好了。”秦昊說着,用靈力小心翼翼将信紙包裹起來,放進一個小匣子裏,随後将小匣子收了起來。
“嘻嘻嘻,就知道你最好啦!”
直到第二天早上,學了很多簡體字的唐潇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秦昊的房間,路上那些弟子奇怪的眼神卻被她完全無視了。
“呼,可算是把這個小祖宗送走了。”目送唐潇離開以後,秦昊長舒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柳穹了。”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身體,秦昊眼中的懶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冷芒。
“柳穹,不知道,你做好死亡的覺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