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蘭躺在涼亭裏的吊床上,哼着歌曲,手裏把玩着兩枚魔獸晶核,說也奇怪,每當晶核在手時,便感覺有一絲能量在肌膚遊走。
這種感覺很奇妙,每遊走一遍全身,格蘭便會感覺身體有一絲變化,難道魔獸晶核能夠凝煉身體?還是因爲那赑屃血液的原因?
那麽多的魔獸争搶那塊殘血化石,就是想要得到裏面的一滴血液,這血液定是可以強健體魄,估計是裏面的血液和魔獸晶核産生了共鳴。
格蘭正思索着魔獸晶核是通過怎樣的方式将晶核裏的能量送到自己體内的,這時那二爺和幾名護衛走了過來。
哐當一聲,格蘭手中的魔獸晶核碎成了四塊,裏面的能量也因爲破裂而消散。
格蘭搖頭,自己隻是加大了吸收力度,沒想到晶核居然沒有承受住,可是這一幕不偏不巧被二爺看到了。
二爺大驚,急忙停住腳步,有些責備得瞪向自己身邊的随從,心中一愣:不是說對方是魔法師麽?怎麽身體如此強壯,而且徒手便将魔獸晶核捏碎了?
捏碎魔獸晶核這事情自己也是能夠辦到的,可是絕對不會像格蘭剛才如此輕松,由此判斷,對方絕對是一位鬥氣比自己厲害的劍士,沒有帶劍的劍士那一定是一位劍師了。
劍師是一種特殊的職業,以傳授自身對鬥氣的知識而存在的,心中沒有善惡之分,隻是爲了發揚光大鬥氣,對力量的追求近乎瘋狂。
二爺又喜又憂,喜的是自己多年沒有突破的境界,說不定可以得到眼前高人的指點,直接晉級,憂的是劍師性格都比較的古怪,做事全憑個人喜好,搞不好會認爲自己學藝不精,有辱鬥氣,直接廢了修爲。
是上前呢?還是不上前呢?
二爺現在還真的有些騎虎難下,腳步甚至不敢移動,對方若真的是魔法師的話,那還好辦,可是人家是劍師,這個距離可以有上百種方法讓自己躺下起不來。
身邊的護衛輕輕地在二爺手掌心寫下四個字“地主之誼”。
二爺頓時松開緊鎖的雙眉,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慢慢得擡起頭來,看向吊床。
可是吊床上空蕩蕩的,并沒有人。
“你在找我?”格蘭出聲問道。
那二爺聽到聲音,擡頭一看,吓得退了幾步,格蘭居然懸浮在半空中,頭快要頂到涼亭頂了。
格蘭很滿意眼前這個粗犷大漢的表現,現在要的就是震撼,必須要唬住所有人,懸浮術雖然簡單,可是能夠懸浮成格蘭這樣的,那起碼要有九級魔法師的水平了。
二爺心中打鼓,這到底是魔法師還是劍師呢?難道魔武兩修?這種級别的估計整個大陸都沒有吧!
“前……前輩,這是我的公館,我來是想問問前輩可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您能夠來這裏,簡直就是我的榮幸,若是有什麽指示,盡管吩咐……”那二爺說着恭維的話,表現的很是斯文有禮,和他的長相差距也太大了。
“指示?這個倒是沒有,我來這裏就是聽說這裏飯菜做的好吃,也吃過飯了,既然是你的地方,那就謝謝了,告辭!”格蘭說完之後,馬上開溜,想要離開。
“前輩……”二爺連忙喊道。
格蘭停下腳步,糟糕了,人家院子的主子肯定是找自己麻煩的,那會兒有侍女端來水果時,格蘭便已經知道自己一個不小心吃了霸王餐。
要怪隻能怪路上遇到的那青年,居然陰了自己一把。
“叫我幹什麽?最近手頭有點緊,你不會是現在就要飯錢吧?”格蘭問道。
二爺一愣,眼前的前輩說手頭緊,這擺明了就是說很缺錢,又說飯錢,難道暗示自己可以用這種方式賄賂?
“前輩,您總得給個地址吧!”二爺笑着說道。
“地址?鎮上的約翰塞納大叔……”格蘭說完,擺擺手,示意不用跟着了。
二爺遠遠得看着格蘭離開,默默地開口說道:“高,果然是高手,看來我突破有望了。”
格蘭出了公館,撒腿就跑,生怕被人追到,至于那個約翰塞納大叔,隻能自求多福了,當初羅格爾導師說了在鎮上找這個約翰塞納大叔,自己一個人不好找,有這麽一幫人肯定會好找點。
快速得離開這裏,格蘭盡量找人少的地方行走,他首先要搞清楚身體那血液的情況,時不時的體表發燙,這是一個未知的隐患。
穿過一條小道,一個身影出現,格蘭看到那身影,快速得跟了過去,真是冤家路窄,正是在公館裏遇到的那個青年,騙自己說那閣樓上是免費的午餐。
“朋友,道有點窄,恐怕過不去了。”格蘭抄小道攔住了他,雙手叉腰。
“嗯?你沒事……”青年一愣,有點吃驚格蘭居然完好無損,他一臉的不可思議。
“怎麽?閣下盼望着我能夠出點啥事不成?”格蘭問道。
“沒……沒有想到你安然無恙,我還有事,能否借個道?”那青年一臉歉意,顯然也是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了,但是并沒有對格蘭做任何解釋更加沒有道歉。
“你要借道過去?我不借。”格蘭說道。
“不借?那隻好得罪了……”青年說着嗖得一下竄到格蘭面前,速度快極了,他對着格蘭便是一拳。
格蘭早已經料到,身子微斜,反手一巴掌,拍向青年的腦袋。有飛龍和黃金蛤蟆這兩大高手,加上足夠多的金币,格蘭可以說是魔導師下無對手。
那青年頭甩向一邊,右腳擡起,直接向着格蘭的胯下踢去,格蘭慌忙向上空一跳,腳下出現兩個風輪小漩渦,身子升空,躲過要命的一腳。
那青年見格蘭升空,他也不急着攻擊,居然向前面跑去,準備開溜。
“孫子,今天若是被你逃走,我管你叫爺爺。”格蘭大喊一聲,淩空斜轉,腳踩牆面,向前方加速,一招猛虎捕食的姿勢,一下子撲向青年。
格蘭舉起拳頭便向青年的腦袋砸去,他完全不講究武技招數,猶如地痞流氓打架,胡亂出招,卻也招招命中。
“别打了……别打……”青年捂住面部,格蘭已經連着幾拳打到了他的面門。
“吆喝,還捂臉,知道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了?”格蘭騎坐在他的身上,專打他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