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美美找了條偏僻的弄堂,将銀燦燦的戒指放在自己掌心,輕聲念道,“寶貝法器神安戒,麻煩你現在就帶我去萬品鋪子,謝謝。”
戒指表面忽然暴漲出一道白光,将她吸了進去,這種感覺和傳送不同,沒有任何暈眩不适,隻是感覺身體好像脫離了地心引力,變得毫無重量,而且正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牽着走。嶽美美還沒時間細細體味,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萬品鋪子門口。尤其詭異的是,沒人對她的憑空而降感到意外,好像她本來就在那裏,八級法器,果然是個好寶貝。
“啊啊啊,已經到了?”小白左看右看,一臉懵,“這就是瞬移嗎,簡直比飛還快。”
“那當然,咱們用的可是法器,”嶽美美前腳還沒跨進鋪子大門,小白就哎呦一聲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偶滴個神,各種青菜,外加各種蘿蔔,熏死我了。”
“少給我裝,”嶽美美給了它一記暴栗,“有本事以後别搶我的青菜吃。”
嶽美美怼完,很快就找到了店鋪掌櫃,她的任務超級簡單,隻要核對幾個數字,然後直接打勾簽字,嶽美美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差事辦完,天色已經半昏,嶽美美卻悠哉悠哉一臉笃定。她剛問過掌櫃,這裏回聖蓮山隻要半個時辰,再加上上山的時間,一個時辰綽綽有餘。
“小白,”嶽美美想起自己身上這堆葷食,倒是有點麻煩,“這些吃的,絕對不能帶去栖鸾苑,否則肯定會被老妖婆發現。”
“對啊,那怎麽辦,要不咱們刨個坑,把它給埋了?”
“你是狗啊,”嶽美美切了一聲,“把骨頭埋了,第二天刨出來繼續吃?”
“那怎麽辦?”小白聞着包裹裏的美味小吃,忽然有點嘴饞,它用爪子扒拉出那隻糖兔子,津津有味地舔了起來,還不忘記給嶽美美嘬一口,“你嘗嘗,可甜了。”
嶽美美咬下一隻兔耳朵,啧啧嘴,“我可以把東西放去寝室,應該沒人會發現。
“好啊好啊,”小白覺得舔着吃不過瘾,門牙咔嚓咔嚓幾下,就把糖兔子給消滅了。
暮色爲大地籠上一層淡淡的餘晖,小徑四周也升起灰茫茫的霧氣,嶽美美縮了縮脖子,“小白,你冷嗎?”
“不冷,”它瞧了瞧嶽美美微紅的鼻尖,伸出肥嘟嘟的肉爪,“來,我給你捂捂。”
小白一邊替她捂手,一邊說道,“咱們今天口福不錯,白吃白拿,隻可惜路上遇到這麽多人,沒一個能給你漲經驗。”
“大街上都是普通百姓,他們怎麽可能會什麽武技心法,”嶽美美歎了口氣,“我已經不愁了,順其自然吧。”
小白剛要再鼓勵幾句,忽然滋溜一聲,爬上了她的肩頭,“美美,咱們後邊有人。”
有人?難道也是教中弟子,嶽美美停步轉身,隻見一個人影被霧氣重重包圍,看不真切,但照身形看應該是名男子,她提聲問道,“請問,閣下也要去聖蓮山麽?”
一個精瘦的男子慢慢走出霧氣,隻見他面白無須、長相斯文,手裏卻握着一把大刀,和他完全不搭。男子睨了眼她肩頭的兔子,“你就是嶽美美?”
“啊,你認識我?”嶽美美一愣。
“既然驗明正身,那就拿命來吧,”男子長刀脫鞘,二話不說直接向嶽美美劈來。
一股森涼的寒意撲面而來,嶽美美毫無防備,本能地側過身體,躲過這一擊,背着的食盒卻沒能幸免,稀裏嘩啦撒落一地。
嶽美美顧不得地上的吃食,一邊後退,一邊急急問道,“你,你到底是誰,幹嘛要殺我?”
“那就要問你自己了,是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男子話音剛落,又是一刀橫空劈來。這回的力道明顯加大了一倍,好似泰山壓頂而來,将嶽美美牢牢按在原地。
眼看避無可避,嶽美美隻能狼狽地打了個滾,堪堪避開了削鐵如泥的刀鋒,卻沒想到對方手勢一轉,又向她的脖頸劃去。
電光火石之間,嶽美美根本沒時間思考,她拼盡全力轉動身體,勉強讓開了頸部要害,肩頭卻被刀刃劃出一道大口子,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美美,你這樣不行,你得進攻,像削大蛇一樣,使勁削他!”小白急得直跺腳,趕緊給她出主意。
“居然又給你避開了,有意思,”夜色中的刀刃泛着森然的冷光,男子帶着半分譏諷慢慢逼近,而嶽美美手無寸鐵,隻能捂着肩頭步步後退。
男子這一刀砍中了她的肩胛骨,雖然沒有骨折,但左手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嶽美美猛然想起自己還沒查詢對方的信息。
姓名蒼桓
種族人族
年齡40
等級??
體力??
攻擊力??
防禦力??
速度??
屬性??
法術??
嶽美美倒吸一口冷氣,怪不得自己連避讓的力氣都沒有,原來對方甩開自己好幾個檔次。她搖頭道,“小白,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人至少五級以上。”
“你别慌,先說些廢話拖時間,然後趁他不注意,用掌法劈他,”小白兩隻眼睛緊緊盯着蒼桓,越看越覺得這人不尋常。他雖然年紀不大,吐納卻緩節有序,而且呼吸極輕,要練到這種程度,沒有幾十年的功力絕對做不到。
嶽美美一邊調整呼吸,一邊對蒼桓擺了擺手,“閣下刀法精妙,出神入化,用來對付我這個聖蓮教的初級弟子,實在有點大材小用,浪費了。”
蒼桓見嶽美美腳步零落,半個身體已被鮮血濡濕,殺意非但沒有減弱,反而被血氣激得更加興奮,他仰天一笑,“少廢話,我做的本就是刀頭舔血的生意,别人忌憚聖蓮教,我可不怕,你别想拖延時間,受死吧。”
隻見長刀在他手中幻化成一條氣勢洶洶的惡龍,席卷着令人窒息的殺氣,直直向嶽美美的腦門劈去,這一招幾乎用了全力。
退無可退、躲無可躲,嶽美美隻覺全身的皮膚好似被刀割一般,嘶嘶作痛,五髒六腑也開始劇烈翻騰,她喉嚨一甜,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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