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咛還好一點,她屬于那種懂事乖巧的女生,平時也知道該怎麽保護自己。
可是張琳這妞,竟然想去支教。
馬騰飛曾被某個影片影響,一直覺得女性做支教是件挺危險的事情。給她弄個保镖,一是可以保護她安全,另一個也可以幫忙監視她,防止她偷偷溜去山區。
這時候短發美女已經回到了車内。
馬騰飛又從車裏提出八盒紅藍瓶,樂語墨上前搭了把手,給他接過去四盒:“怎麽帶這麽多啊。”
馬騰飛呵呵笑道:“這才八盒,多虧叔叔阿姨身體好,要不然這點還不夠一星期喝的。”
樂語墨笑道:“你是在說我二哥吧?”
這可是樂曉曦的醜事,馬騰飛幹咳兩聲,沒好意思多說。
兩人并肩往别墅裏走,馬騰飛突然問道:“姐,剛才那個短發女的,是你的保镖?”
樂語墨道:“是啊,今天去外地參加了一個項目,就帶她一塊過去。”
“你是在哪雇傭的?我也想找兩個。”馬騰飛直接道。
樂語墨目光古怪的看向他,“你是給自己找?”
男性之中,不是沒有找女保镖的,事實上雇傭女保镖的人中,男性比例比女性要大得多。
至于爲什麽非要女保镖,理由大體相同。
馬騰飛長得不賴,人也挺不錯的,在樂語墨心裏,他是個老實男孩。
或許隻是獵奇心理在作怪吧?
“我用得着什麽保镖啊,我是準備給我女朋友找一個。”
馬騰飛一臉苦悶道:姐你是不知道,這次我回去,我女朋友竟然跟我說要去山區做支教,這不是沒事找事呢嘛?”
“我這兩天爲她操碎了心,好說歹說才讓她暫時留下,給她找個女保镖,主要是爲了盯着她,防止她幹傻事。”
樂語墨笑彎了腰:“還有這種女生?真挺有意思的。”
馬騰飛苦道:“有什麽意思啊,我都快愁死了,爲了她我還得做慈善,對了姐,咱家是不是也有慈善項目,做這個有沒有什麽難度?”
樂語墨正經道:“難度倒是沒什麽難度,不過有許多審查,國内對這方面的約束不夠全面,好多慈善其實都是挂羊頭賣狗肉,你是打算真做?”
馬騰飛道:“肯定得真啊,不過應該花不了多少錢,一年幾百萬我估計夠她作的了。”
樂語墨道:“你要是真做也算我一個,隻要有人願意正經幹,其它方面包括錢我都可以幫忙聯系。”
做慈善,必須得有信任的人,否則這些錢最後去了哪兒,誰也說不定。
就算是自己家親戚,都有可能私下貪污。
樂語墨受她母親影響,也有一點相信怪力,總覺得冥冥之中存在許多因果關系。
樂家的慈善不歸樂語墨管,她也懶得去看那些假惺惺的慈善項目。
如果馬騰飛的女朋友真那麽天真,自己花錢讓她做慈善,說不定更有效果。
有人出錢出力,馬騰飛當然一口答應。
走到别墅大門,傭人們趕緊上前接下禮品。
樂夫人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哄孩子,這是大哥樂征南的兒子,也是樂家長孫,今年才三歲。
樂征南這幾天在外地出差,今天樂家聚會,隻有他夫人帶着孩子過來,三十出頭的大嫂是官宦之家的千金,家裏兩代人,有不少都在蘇省以及省外當官。
馬騰飛從來不會怯場,尤其在女生面前容易超常發揮。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馬騰飛陪着三個女人東拉西扯,偶爾口出妙語,逗得她們開懷大笑。
樂二哥姗姗來遲,想來搭幾句話,一張嘴就被樂夫人轟走。
一頓晚飯,吃的其樂融融。
臨走的時候,馬騰飛跟樂二哥一起出門。
一邊跟二哥一起把小藍瓶搬車上,馬騰飛一邊問道:“二哥,你認識會寫歌的名人嗎?”
“認識,不過認識的不多,我一般隻跟歌手接觸,你打算給學妹約歌?”
馬騰飛一提,樂二哥就猜到是什麽意思。
馬騰飛點頭道:“是有這打算,最好是不要署名的那種,我想讓學妹當原創唱出來,幫她多吸引點人氣。”
樂二哥道:“不署名的詞曲人比較少,等我幫你打聽打聽,是不是挺急?”
“說不上挺急,不過肯定是越快越好。”
丁咛這邊的拍攝再有小半月就會結束,如果能進四強的話,就隻需要等一月份的決賽。
現在馬上就要進入十二月,滿打滿算也就剩四十天,除去小半月的拍攝,也就二十多天可以練新歌。
專業歌手練一首新歌,不是覺得差不多就成的。
有些歌手練一手新歌,要唱三百遍,五百遍,甚至更多遍。
之前丁咛自己寫的歌,就曾唱過不下兩百遍,她還總是覺得不滿意。
從仙湖山莊離開。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四十。
馬騰飛從下車開始,身體就不由自主興奮起來。
昨夜的瘋狂還曆曆在目,丁咛的遷就和luna的忍耐讓他膽量不斷增大,今晚毫無疑問還要繼續,馬騰飛已經在想今天該玩點什麽。
……
一連三天,馬騰飛晚上都是在丁咛這邊度過。
白天馬騰飛會去投資公司,把這段時間積累的幾份合同簽好,順便看看葉維茹,好讓她給許婷婷打電話,告訴自己來忙過。
眼看到了星期四,明天中午就是逢許仙她們的比賽。
接下來的三場比賽對飛仙戰隊很重要,馬騰飛覺得無論如何也得去給逢許仙打打氣。
買了一大堆零食和各種禮品,馬騰飛開車來到戰隊别墅。
客廳裏,戰隊的六名成員都在緊張的訓練者,就連小五也開了遊戲在單排。
玉兔不知道在哪兒,白狐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着面前的電視裏的訓練賽直播,不時點一下鼠标,轉換ob視角。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
現在天有點微冷,屋内和屋外的溫度差别有點大,開門帶進來一股涼風,很快飛仙戰隊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老闆。”白狐第一個叫起來。
她的聲音裏透着驚喜,看向馬騰飛的目光裏充滿愛意。
好在飛仙戰隊的人都帶着耳機,正在打一波團戰,除了精神最不集中的兔子和小五,其她人連往門口看都沒看一眼,更沒人關注到她的異樣。
白狐一下站起來,這才想起還有戰隊其她人在場。
馬騰飛呵呵一笑,提着兩大包東西進屋,用腳後跟把門勾上,徑直朝沙發這邊走來。
把零食袋子往茶幾上一扔,另一個更大的袋子丢在沙發上。
馬騰飛道:“給你們買的零食,還有羽絨服,我記得之前的隊服隻有長袖沒有外套是吧?現在天越來越冷,現訂制也來不及,我就給你們統一買了一樣的,就是不知道号碼對不對。”
在戰隊别墅住了這麽多天,馬騰飛可能不知道每個女生的三圍,但是起碼的身材還是知道的。
而且羽絨服大點也沒關系,所以馬騰飛就直接買回來了。
“謝謝老闆,我也是後來才想起來,這幾天穿隊服打比賽,确實有一點點涼。”
白狐咧着嘴笑道,雙眼充滿愛意的盯着馬騰飛,一點都不矜持。
畢竟她已經25歲了,比其她人要成熟的多。
本來見到馬騰飛就很開心了,他還這麽細心的給戰隊成員準備了羽絨服,這麽貼心的男人,白狐隻是看到他就快要幸福的不行。
馬騰飛哈哈一笑:“這樣看着我幹什麽?想把我吃了啊?等晚上我再好好收拾你。”
“我才沒有呢。”
白狐咬着嘴唇輕笑着,原本就很妩媚的她,咬嘴唇的樣子更加誘人。
馬騰飛真想想在就把她吃掉,不過飛仙戰隊的人都在,他可不敢這麽猖狂。
跟白狐一起把袋子裏的羽絨服都拿出來,标簽上已經寫好了每個戰隊成員的名字,馬騰飛找到白狐的那兩件,把其中一件遞給她:“來,試試合不合身。”
白狐接過去,先放在沙發上,然後脫了外套,才把羽絨服再拿起來。
一舉一動,水波蕩漾。
馬騰飛忍不住往前靠過去,伸出了罪惡的手。
白狐正在往身上套羽絨服,兩隻胳膊都在袖子裏,馬騰飛的偷襲讓她防不勝防,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老闆,别這樣,她們還在呢。”
“乖,我們悄悄的。”
……
……
飛仙戰隊現在訓練确實緊湊,一局結束,衆人隻是喝了點水,連耳機都沒摘下來。
她們互相之間交流剛才的遊戲内容,除了小五,其她人都忘了跟馬騰飛打招呼。
白狐紅着臉從馬騰飛身邊逃開,跑去二樓自己房間。
過了一會兒重走下樓,腿上已經換了條褲子。
馬騰飛嘴角翹了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跟她聊着最近戰隊裏發生的事,順便跟她商量赢了以後給大家發什麽禮物。
白狐臉上還帶紅色餘溫,嬌嗔道:“還不一定能赢呢,萬一輸了怎麽辦?”
馬騰飛随口道:“赢了我給你們禮物,輸了你們給我禮物不就行了?”
白狐吓了一跳:“老闆,你不是已經把全隊人都……”
馬騰飛楞了一下,緊接着明白過來是她想錯了。
哈哈笑道:“你還真是有想象力,我要是真敢那麽幹,許仙第一個不會放過我。”
逢許仙确實沒幹涉過馬騰飛,但那是因爲馬騰飛做事有分寸。
包括馬騰飛跟白狐的事,也是逢許仙自己心裏有愧。
她覺得自己太過冷淡,馬騰飛是正常男人,所以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于許婷婷,那是馬騰飛在跟她分手的那段時間談的女朋友,逢許仙雖然跟馬騰飛戀愛的更早,但她一直是以後來者自居。
如果馬騰飛真的像白狐想的那樣,哪怕以逢許仙的冷漠,恐怕也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