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去那邊的旅館救人吧!”我看着吳海和張超兩人說道。
吳海看着前方街道上零星的喪屍很猶豫,而張超咬了咬牙點頭答應。
我看着吳海也不催促,反正能做的的我都做了,也對得起他們了!
如果不是有自動手驽和喵刀在手,喪屍的行動速度又慢,加上附近沒有喪屍狗的出沒,我是打死也不會過去的,被上百喪屍圍住可不是鬧着玩的。
“幹了!胡老大怎麽說我怎麽做!”
接着又點頭哈腰的說道:“當然了,我們沒胡老大和王老大這麽好的身手,還請多照看!”
我沒說話隻是瞟了吳海一眼,擡腳就往小旅館走去,手裏隻提着喵刀。
幾十米距離不長,轉眼就到了。我進入小旅館砍倒一些被困在房間的喪屍,站在二樓的窗口對吳海道:“你去把繩子拿過來,将繩子丢過去讓樹上的那個家夥把繩子綁好,從那邊爬過來。然後把旅館門口堵住防止喪屍沖進來。”
吳海看着房間裏地上的喪屍屍體,腿肚子一直在抽筋,扭頭對張超道:“張超你去堵門,我去丢繩子!”說完隻見吳海拿着繩子哆哆嗦嗦一步三搖向窗口靠近,幾米的距離他硬是磨蹭了一分多鍾,站在窗口帶着哭音向對面喊道:“猴子!你他、媽、的可是要接住了繩子,接不住你就繼續挂在這把!”
“海子哥!媽呀!我的海子哥呀,我以爲完了啦!你趕緊丢我一定接住!等安全了我給你立貞潔牌坊!”就見到樹上的那人語無倫次的回道。
吳海咬着牙将繩子一頭綁上一個大号扳手,在手中輪動幾下就丢了出去,可是繩子飛到一半就掉在地上,無奈吳海隻能拉回繩子繼續丢,一連幾次也沒能丢過去,倒是讓他砸倒好幾隻喪屍,這時一邊的胖子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腳将吳海踹倒在地,奪過吳海手中的繩子和大号扳手,掄圓了就要向對面丢過去。
我一看胖子要親自動手,趕緊上前拉住胖子,把繩子和扳手又搶了回來,我并不是怕胖子丢不過去,而是怕胖子一扳手把對面那小子給砸下來,因爲胖子實在是太不靠譜了。
繩子安全的丢了過去,對面的猴子手腳倒也利索綁好了繩子,順着就爬了過來。張超滿頭大汗的從一樓跑了上來道:“胡老大!樓下的門快要擋不住喪屍了,我們趕緊撤吧。”
我點了點頭,拎着喵刀,頭前帶路向旅館後面的安全逃生門走去,吳海一行人就像是
尾巴一樣死死地貼在我的屁股後面一步也不敢拉下。不久我們便從小旅館跑出來,逃脫了喪屍的包圍。來到一家安全的民房内。
“啪”吳海一巴掌拍在猴子的後腦勺上,一臉兇狠的喊道:“還他娘的傻愣着幹啥,還不快謝謝胡老大和王老大,要不是兩位老大非要就你,我們早就回去睡大覺啦!”
猴子很年輕,二十不到樣子,臉上略顯稚嫩,身體瘦的像個麻杆,一雙大眼倒是很有神。
“謝謝!謝謝兩位老大!以後你們都是我親爹!”猴子一邊說着一邊鞠躬。
“别!我可沒有你這麽大的兒子,胖爺我今年才二十九,你他娘的這是敗壞我的名聲。”胖子不滿道。
我則是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啪”吳海又一巴掌扇在猴子腦袋上,開口罵道:“就你這樣的還想給人家當兒子,你他娘的也不散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你連當孫子都不夠格。”
“嘿嘿!你這小子有點意思,胖爺我很中意你!怎麽樣做我的走狗吧,胖爺我保證隻要跟着我們以後都能吃香的喝辣的!”胖子咧着大嘴很是得意,大胖手不住的拍在吳海的肩膀上。
“真的!那我吳海以後就是兩位老大的人了,隻要兩位老大開口,我吳海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絕不皺一下眉頭。”吳海大喜,自從看到我和胖子的實力,他也想清楚了,與其跟着蔡勇遲早被害死,還不如跟着我和胖子,蔡勇整天就知道窩在d大連門都不敢出,還坐享其成,實在可惡!
我并沒有說話而是面無表情的看向張超和猴子,兩人互望了一眼,都是苦笑道:“我們也願意追随兩位老大!”他們本來就是和吳海一起的,如今吳海投靠了我和胖子,先不說他們能不能安全離開,即使回到d大蔡勇也不會相信他們,或許還會小命不保。
“既然你們決定跟着我們,我也不會虧待你們,記住我胡建斌并不是一個心黑手狠的人,但如果有人背叛我會讓他死無全屍!”說完我開啓火種源系統,将手按在房間裏一面牆壁上,手掌發出淡淡藍光,整面牆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沙化崩塌,眨眼間牆壁就完全消失,系統的力量繼續蔓延房間裏另外的牆壁也開始崩裂倒塌,直至力量消失,民房隻剩下一個門框孤零零的矗立。吳海幾人已經吓得連滾帶爬的跑出民房,一臉驚懼的看着我。煙塵彌漫,我從廢墟中慢慢走出,臉上沒有任何波瀾,心理卻罵道:他娘的力量過大,差點把自己埋在裏邊。
張超和猴子開
着一輛小箱貨在前面開路,箱貨裏堆滿了糧食和各種物資。吳海開着一輛黑色的v我和胖子則坐在後面吞雲吐霧。
“真是爽啊!”不用自己開車我非常的開心,當老大的感覺就是不一樣,怪不得電影裏那些小弟總是想當老大。
吳海和我在屍群裏走了一趟,見識了我的實力和神奇的能力,佩服我佩服的五體投地,其實他最主要的還是害怕,害怕我哪一天看他不順眼了,在他肩膀上拍一下,自己就化成沙沙了。所以他現在
不管我問什麽問題他都是有問必答!
“蔡勇手下有多少人?都有什麽武器”我在後面向吳海打聽蔡勇的實力。
“老大!蔡勇手下有七八個人,不過都是些普通人,至于武器就是些棍棍棒棒的,但是蔡勇和他小舅子穿着以前學校配發的保全裝備,什麽防刺背心,防割手套,武裝帶,頭盔,警棍都有,還有一面防爆盾牌,要是普通人和他們幹起來一定吃大虧,不過憑着老大你們的實力收拾他們并不困難。” 吳海看起來也不像好學生,平時在學校裏也是刁橫跋扈的主兒,欺負欺負新學生,收收保護費也是常幹的。
“那你們是怎樣出入d大的,d大雖然是一個三流大學,變成喪屍的學生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我面露好奇從車後面遞過去一支香煙給吳海,吳海受寵若驚的接過煙吊在嘴裏也不點火繼續開着車!
“其實很簡單,在我們食堂那邊有個新修的下水道,直通學校外面,我們每次都是通過下水道出入d大的,平時裏沒事我們會把下水道的井蓋用垃圾掩蓋上,出去時再打開,這樣就不怕有喪屍闖進去了。”
就這樣吳海一邊說着,我一邊靜靜的聽着。
吳海的家境其實很是很不錯的,他爸爸是個包工頭,他媽媽死的早,老頭子爲了掙錢供吳海上學,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疏于對吳海的管教,有了錢吳海吃喝嫖,不學好,後來更是學人家手保護費,在打傷了幾個新同學後,吳海被抓緊了局子,老頭子帶着錢将吳海撈了出來,并沒有責怪吳海,因爲他實在是太寵溺吳海了。
吳海從局子出來後懷恨在心,想要去報複,于是他偷了老頭子在射擊俱樂部的手驽,可是剛拿到手驽災難就爆發了,他爲了躲避喪屍和幾個同學躲進了學校儲藏室,由于沒有食物,在儲藏室裏熬了兩天,實在撐不下去了,他靠着手驽的犀利射殺了幾隻喪屍,帶着幾個同學沖進了學校食堂,就這樣他遇到了蔡勇成了他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