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華擡起滿是泥土的臉,将額頭頂在槍口上道:“殺了我!我是什麽也不會告訴你的!”
“碰!”一聲槍響,李澤華的腦袋被子彈打爆無頭的屍體倒在地上,趙國棟轉身走向黑色搭載車。
鎮臨時營地,劉建國将汽車停在服裝加工廠的門口,剛剛下車就遇到了留守在臨時營地的老張。
老張看着被劉建國和胖子擡出來渾身是血的我,吃驚道:“他這是怎麽啦?怎麽全身都是血?”
胖子見到老人是老張心裏就,,“你沒看到他受了重傷呀?趕緊的叫你們營地的醫生出來爲我兄弟好好檢查一下。”
老張對于胖子的态度并不放在心上,他開口道:“我就是臨時營地的醫生,他是怎麽傷成這樣的?”說完開始爲昏迷的我檢查有沒有外傷。
胖子聽到老張說自己就是營地醫生,臉上露出遲疑之色,“你是營地醫生,你他娘的不是在騙我吧?把你的行醫執照拿出來我看看。”
老張停下手中的動作被胖子氣得直翻白眼,“現在是末日,我去哪裏給你找我的行醫執照,你這個年輕人怎麽總是和我老人家過不去,他的情況我看了,沒有明顯外傷,可能是傷到髒腑,再不診治他就完了。”
胖子聽了立刻就慌了他趕緊擠出笑容道:“老人家,老祖宗,求求你一定要就我兄弟,之前都是我這人太混,您别跟我一般見識,隻要您救了我兄弟,您以後就是我大爺!”
“我沒你這麽大的孫子,你倆趕緊把他擡進營裏去,我要再給他認真的診察一番。”老張道。
“哎!好咧!”
胖子和劉建國立刻又把我擡進服裝加工廠的一間小屋裏,小屋并不大,隻有五六十平方米的樣子,但小屋裏卻被收拾的很幹淨很整潔,看不到任何的灰塵與垃圾。
我被兩人小心的放在小屋内的一張木床上,木床的床頭還還擺放着一張全家福,全家福中正是老張和他的妻子與女兒。
照片中小女孩有十一二歲的樣子,穿着一身的佯裝,對着鏡頭做搞怪的姿勢,小女孩笑的很甜臉上全是純真與無邪。
劉建國看着床頭的照片道:“這是您的妻子和女兒吧?他們爲什麽沒和您在一起呀?”
“他們死了,在病毒爆發的當前他們就變成了喪屍,是我親手送走他們的。”老張眼神黯淡的拿起床頭上的照片輕輕的撫摸着。
他看着照片中的妻子與女兒臉上露出笑容,以前的一幕幕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老張的本名叫做張文山,今年五十六歲,末日前他出自中醫世家,他的祖上三代都是中醫。
在他三十歲時老張結識了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也不是普通人,他的妻子出身武術世家張家,張家位于武術之鄉滄州,祖上更是大武術名家張之江。
張文山和他的妻子結婚後,他的嶽父因爲膝下無子,就把家傳的功夫都盡數的傳授給了他,本來他的嶽父認爲
張文山歲數又大了過了習武的最佳年齡,對他并不抱太大的希望,隻是抱着僥幸心理傳授功夫的,可是沒想到張文山似乎是天賦異禀,三十歲的年齡硬是把功夫全都都學了個通透,甚至還後來者居上,趕超了他的嶽父,這一件事着實的令他嶽父驚歎了很久。
在張文山三十五歲的時候他的嶽父病逝了,他的妻子因爲早年學武身體裏留下了許多的暗傷,爲了治好妻子的暗傷,張文山整日的待在藥房裏專心研制着家傳的醫書,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曆時三年的苦心研究又經過兩年的治療,張文山終于治好了他妻子的暗傷,同時也成了武術界專門治療暗傷的名醫。
幸福的日子接踵而來,在張文山四十歲時,他的妻子爲他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一晃十幾年過去在女兒過十二歲生日的時候病毒就毫無征兆的爆發了,他的妻子和女兒當晚就變成了喪屍,張文山爲了不讓妻子和女兒出去傷害别人,他用餐刀送走了妻子和女兒,自己也在那天晚上喝的酩酊大醉。
張文山不是一個容易自暴自棄的人,于是第二天他收斂了妻子和女兒的屍骨出了們開始了逃亡生涯,知道他來到鎮,成爲鎮臨時營地的一份子。
“哎!兩位!死了的人咱就讓他們安心的去吧,這裏還有沒有死的人呢,你們要是再多聊一會,老糊可就真的翹辮子了。”胖子急忙催促道。
胖子的話這才張文山回過神,開始爲躺在床上的我認真的再次診察身體,胖子和劉建國怕打擾道張文山一人點了一隻煙蹲在小屋門口吞雲吐霧着。
“劉教官!咱們回來的太匆忙了!李澤華那個老棒子你看到沒?他是不是被那個喪屍給幹掉了?”胖子吐出一口煙霧臉色不是很好看的揉着胸口道。
就建國看着胖子的臉色也不是太好看有些擔憂道:“王副!我記得你好像也受傷了吧?”
“沒事!你快點告訴我?看沒看到李澤華那個老棒子?”
“沒有!我當是回去開車的時候糧食收購中心裏已經沒有人了,也沒看到李澤華的屍體,他應該是跑了。”
“他娘的沒弄死他!真是算他走運,咱們這次被利爪喪屍襲擊一定是他搞得鬼!”
“嗯!這次的事肯定和他脫不了關系,亞奧是沒死應該就在營地裏,不過我們來到營地這麽久了怎麽也沒見他露面?”
“他一定是不敢出來,怕我們找他算賬。”
正在說話時小屋的門被打開,張文山滿手是血的走了出來,胖子立刻站起身體道:“老人家,我兄弟怎麽樣了?”
張文山拿出一條毛斤擦着手上的鮮血道:“沒事!隻是受了點内傷,各個髒腑都有輕微的損傷,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胖子趕緊鑽入小屋内看着還在昏迷的我沖着張文山道:“那他現在怎麽還一直昏迷不醒呢?”
“可能是因爲之前失血導緻身體太虛弱了吧!”張文山邊說邊走進小屋,他直直的走
到小屋内的一個矮木櫃的面前,伸手打開矮木櫃的,他從裏面取出一個小藥瓶。
小藥瓶通體白色,不是塑料的也不是玻璃的,而是陶瓷制的,很精緻。
張文山小心的打開小藥瓶的瓶塞,倒轉小藥瓶到處一粒小拇指大小的紅色藥丸在手裏。
胖子看着張文山手裏的紅色小藥丸,如有所思,他突然露出賤賤的淫笑,“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小藥丸,吃了一粒可以金槍不倒,一夜七次的那種。”
張文山聽了老臉立刻就黑了下來,“這是我研制的療傷寶藥,才不是你想的那種藥!”
張文山将紅色藥丸遞給一旁的劉建國道:“給他喂下去,他會好的快一些!”
劉建國接過藥丸,走到木床邊将我扶起爲我服下藥丸,過了沒多久本來還面色蒼白的我,臉上立刻出現了紅潤,呼吸也變得更加的沉穩。
胖子見到紅色小藥丸這麽的神奇,小眼睛瞪得溜圓,他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又看了看張文山手中的小藥瓶,眼珠轉了轉立刻唉聲道:“老人家我也受了重傷了,您也快點給我看看!”
張文山到底是個善良的人,他沒多想順手就将小藥瓶放在矮木櫃上,開始爲胖子檢查傷勢,張文山将胖子背按在椅子上,低着頭爲他檢查胸口。
胖子則趁機對一旁的劉建國擠眉弄眼,然他順手偷拿矮木櫃上的小藥瓶,可是劉建國是個正直的人,把頭一撇當做看不見,就是不幫着胖子偷東西。
胖子氣得直跺腳,搞得張文山還以爲胖子的腿也受傷了呢,非要扯開他的褲子爲他檢查,胖子趕緊抓住自己的褲帶道:“我的腿沒事,真的沒事,就不用脫褲子了吧?”
“你的腿确實是沒有事,可是你的胸口肋骨有些輕微的骨折,不好好的治療的話很容易造成内部感染的。”
“那您看!您要不也給我一粒寶藥,讓我也滋補滋補!”胖子舔着臉道。
張文山聽了眉頭一挑,轉身就抓起矮木櫃上的小藥瓶塞入自己的懷中,咳了咳道:“你的傷勢還用不着寶藥,回頭我給你開一些消炎藥和促進骨骼愈合的要就好了。”
“您不是中醫嗎?爲什麽給我開西藥呀?”胖子愣愣的道。
“我是中醫不假,可是我也要有中藥才能開給你呀?”張文山無奈道。
胖子對于張文山的寶藥還是不死心,他的腦袋帶還在想着怎麽得到寶藥,正在這時候小屋外傳來一陣的嘈雜聲,聽聲音好像是有人在激烈的争吵。
“外面發什麽什麽事了?”劉建國擡起頭疑惑道。
“不知道!我去外面看看吧!”張文山站起身子擡腳就往外走去。
“胖爺!我也去看看!”胖子趕緊站起身子就想跟着往外走。
“王副!你也受傷了還是在這休息一下吧,我跟着出去看看吧!”劉建國攔住胖子道。
胖子聳了聳肩膀,表示你願意去你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