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曾望過這萬裏河山
“小兔崽子,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
王國棟抱着頭,仍然威風凜凜地呵斥着,心裏更是惡狠狠地想着,小子,你死定了。
葉玄仍不解氣,又是狂踹幾腳。
演講台下,
好多學生在心裏暗暗叫好,甚至小聲鼓起掌來。
“哇塞,這帥哥好牛逼啊!”
“她是哪個班的?”
“這也太強橫了吧!”
“他不會是高一新生吧?不像啊,王國棟可是出了名的人狠話也多,這下子小帥哥要倒黴了。”
王國棟惡名遠揚,在昆市一中人神共憤。
唐清雅驚訝地望着台上的少年,清麗的眸中難得閃過一抹贊賞,不過很快又被輕蔑替代。
“哼,蠢貨,岚姨送你來上學,第一天就打了訓導主任,恐怕,蕭家的面子也不夠看了。”
她從蕭初晴那得知葉玄被蘇岚送來上學的,而蕭初晴此刻恨不得上去抽葉玄兩巴掌,這混蛋,一天到晚就會惹事…
這可是開學第一天啊!
等等,他打了王國棟,就算老媽幫他,也免不了被開除的下場,如果他被開除了,豈不是不能再纏着我了?想到這裏,蕭初晴心中一陣竊喜:“葉玄,這可是你自己惹禍,怨不得别人了。”
蕭初晴秀美舒展開來,她本就不願意讓葉玄來學校。
“葉大哥,打的好!葉大哥,棒棒哒!!”蕭妃兒興奮地在那裏鼓掌,爲葉玄喝彩。
台下同學們一個個臉上挂着暢快、惬意的表情,好幾位女同學死死地盯着王國棟被揍成豬頭的模樣,眼睛裏泛出了淚花,甚至有位女同學激動地肩膀顫抖,小聲呢喃道:“王國棟作威作福,喪盡天良,終于有人出來教訓他了!”
女同學還委婉一些,男同學便肆無忌憚起來,尤其是比較皮的同學,已經興奮地站起來,開啓歡呼模式!
“王國棟這壞蛋,終于被打了!”
“打的好,終于有牛人替我們出頭了!”
“光打還不夠,對這牲口應該采取,五馬分屍,淩遲,車裂,腰斬,剝皮,宮刑,刖刑,插針,活埋,鸠毒,棍刑,剖腹,抽腸,沉河,黥面,截舌,大卸八塊,紅繡鞋,一丈紅……”
“我去,你也太狠了,牲口也是生命啊!咱們都是善良的人,怎麽能夠做出傷害生命的行爲舉止呢?
應該,把他小兄弟放出了,踩扁。把大辣椒塞進他的嘴裏,讓他感受到世間的美好,永生難忘。再将臭襪子洗一下,用水灌入口中,清洗他那不算完好的靈魂。等等之類的,何必要動手傷害呢,力是相互的,萬一傷了衆兄弟姐妹的手,豈不是悲慘了。”
另一個男同學義憤填膺道:“打人是不對的,更不能用拳腳交加,我給大家捐出一車闆磚,你們看着辦吧!”
一時間,台上的葉玄打的暢快!
台下的同學們罵的暢快!
台上台下充滿了歡快的氣息。
……
……
“停…停……這位同學,你怎麽可以打主任,簡直太不像話了。”
和王國棟一同上台的人,義正言辭地喝阻道:
“說,爲什麽打主任?!”
“呵!爲什麽?”
少年輕笑一聲,他看起來隻有十八歲左右,眼中卻彌漫着無盡的滄桑。
他那深邃的眼神,仿佛能跨越曆史,洞穿人世間的一切事物。
他負手而立,周身湧動的氣勢,倍顯歲月的痕迹和曆史的滄桑。
當年,女娲捏土造人,選中中土神州靈脈彙聚之地,凝結十方氣運,才創出了華夏一脈。
功成那天,鳳鸾齊舞,萬道霞光紫氣騰騰,滾滾風雷齊聲喝彩,金光閃過,女娲娘娘因爲有造人大功德,便立地成聖。
而西方人不過是上帝照着東方人的樣子做的仿制品罷了,當時天下氣運十有其九已經彙聚東方,富庶繁華之地也已被華族占領。
無奈,上帝隻能勉強用剩餘的氣運在蠻荒之地創造了西方異族。
當年,葉玄和女娲兄妹相稱,人類的這番模樣就是女娲仿造葉玄的身形捏造而成。
不過,她造人不久之後便趕往三十三天外,開辟道場,創立娲皇宮。
而當時的人族極爲孱弱,女娲便将人族托付給了葉玄。
而人族理所當然的認葉玄爲“聖師”。
所謂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他對這個小不點的民族懷有着不一樣的情感。
他教導有巢氏構木爲巢,巢居穴居,共同抵抗自然變遷。
他教導燧人氏鑽木取火,蒸煮熟食,減少疾病和災難。
他教導伏羲氏結網捕魚,創制八卦,後又“制嫁娶”,“正姓氏”。
他教導神農氏嘗百草,發現醫藥,減輕苦痛,大大提升人族壽命。
又教民耕種,讓人族從漁獵爲主的生活過渡到農耕爲主。
之後他看着巫妖相争,退出曆史舞台。看着人族,一個小不點的種族強大興盛,成爲天地間的主角,創造出了輝煌燦爛的文明,并取号“華”。
他很欣慰,也很自豪,就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兒女出人頭地,建功立業一般。
說一句快慰平生也不足過。
一念及此,他擡起頭,望着那老師,目光中鋒芒畢露,聲音裏透着铮铮激昂:
“因爲我曾見過,這盛世,她該是什麽模樣!”
葉玄地眸中恍似一汪清泉,深不可測。
他曾見過春秋戰國百家争鳴的激昂,
他也見過大漢雄威席卷萬裏的氣魄,
他也曆經盛唐巍巍萬邦來朝的繁榮,
他也見過兩宋文人士大夫的風流氣韻,
他經曆大元一掃天下的豪邁,經曆大明激濁揚清的鐵血,也見過大清繁華盛世的餘晖。
他擡起頭,用那雙蘊含着華國氣運,見證過五千年文明的眼眸望着王國棟,一字一句說道:
“你可知道什麽是華?”
“她有五千年春秋曆曆在目。”
“有孔孟之道黃老之說相輔相成。”
“祖宗曾在你背上行囊遠赴他鄉時,讓你記得涅而不淄。”
“先賢在你寫下第一筆點橫豎撇時告訴你須知存神索至。”
“聖人在你出使海外時,和你看着這波濤大浪,叮咛你,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這才是華人該有的氣魄!看見那淌過黃沙漫漫來到都城的外國商使,你們的祖先曾爲他們擊缶而歌,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我,還記得當年,路不拾遺。”
“我,見過這瓦舍勾欄,夜不閉戶。”
“這才是華本該有的面貌,萬國來朝,威而不犯。”
“我沒有忘掉這些高尚的氣節,我也沒有忘掉這些赤誠的品德。”
“她值得每一個人尊重,她生而爲龍,即使一朝折斷掌牙,拔裂鱗片,瞎目斷爪,墜入淺灘,龍依然是龍。”
葉玄眸中兩點精芒,宛如天神一般。
這一刻,九玄天尊絕世威嚴顯露無疑。
“好多年過去了,她也該重回這盛世了,隻是,你這等鄙陋小人,生爲華人,當真恥辱至極。”
葉玄的聲音冰冷至極,恍似從九天浩渺之上,吞吐風雷而下,嗡嗡作響,将整個大堂都震得簌簌顫動。
一時間,台上台下,寂靜無聲。
少頃,炸了!
整個大堂都炸鍋了,
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
同學們爆發出熱烈的喝彩歡呼之聲。
“這位同學好牛逼啊!”
“厲害,厲害,這麽牛逼的學生怎麽從來沒見過?”
“哇,他好帥啊!”
……
‘似乎,有些低估他了。’
唐清雅、蕭初晴面面相觑,沒想到這個鄉下來的窮小子竟然能說出這麽燃的話,讓同學們都聽得熱血沸騰。
王國棟的臉色輕一陣白一陣,指着葉玄怒吼起來:“小混蛋,你完了,你是哪個班的,把你家長叫過來?”
話還沒說完,葉玄又是一腳踹了上去,打的王國棟嗷嗷叫。
“崇洋媚外的狗東西,還敢讓你祖宗叫家長?”
“你個活膩歪的東西,我當初怎麽捏出了你這麽一個玩意?”
玄尊輔助女娲造人,又是人族聖師,他身上氣運便和人族的氣運緊密的連接在一起。
華大興,他的氣運便大盛!
華衰落,他的氣運也會随之減弱!
女娲得了三分氣運,他得了三分氣運,三清各得一分,準提接引各得半分。
不過作爲人族聖師,華人在他眼中便無所遁形,比如王國棟身上布滿了一層一層的黑氣,密密麻麻就像蛇一般纏繞着。
越是大奸大惡之徒,身上的黑氣越多。
越是至善至純的人,身上也越純淨無暇。
王國棟,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被葉玄打出了豬叫聲,嘴角滲血,模樣凄慘,這小子是個狠角色,主任在他面前沒有半點威嚴啊。
“同學,饒命!有話好好說,咱好好商量。”
葉玄停手,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和你這人渣有什麽好商量的?”
說着又要動手,王國棟吓得往後倒退,臉上泛起恐懼又透着憤怒:
“你…打我就算了,怎麽憑空污蔑我的清白?”
“清白?”
葉玄怒極反笑,目光閃過一層金光,在這層金光之下,王國棟隻覺得自己仿佛被人扒了一幹二淨。
下一秒,葉玄揪住王國棟的衣領,惡狠狠道:
“你也有清白?”
“你幹了多少不要臉的事,心裏沒點數?”
“收受賄賂!以權謀私!包養小三!騷擾其他女職工和同學。”
“在昆市有八套房,在帝都還有一套學區房,家裏保險櫃藏着三百四十八萬現金,二十一根金條,一百八十七條女士絲-襪,内餒!”
“你幹的每一件事都喪盡天良,罪大惡極,你跟我說清白?天下竟有你這等厚顔無恥之徒?”
轟!
聞言,仿佛一道閃電劈在王國棟的腦海,他整個人徹底懵了。
他以爲自己幹的神不知鬼不覺,就算學校有點風言風語,也沒有任何實證,怎麽葉玄竟知道的這麽詳細?
比他自己都清楚!
他如遭雷劈一般,臉上露出了驚恐至極地神色。
“你…你怎麽知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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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