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開始做俯卧撐。
“……一萬,一萬零一……”
随着張揚鍛煉的時間越來越久,他身上的汗珠如傾盆大雨一般,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而他胸前的血色骷髅頭也在這時慢慢浮現了出來,看着有些猙獰,有些吓人。
卻很是神秘。
直到做完三萬個俯卧撐,張揚也有些筋疲力盡,他才停了下來。
他感覺自己體内有股熱流上升,在體内流竄。随着熱流的竄動,張揚隻感身上的疲憊感,頓時減輕了一半。
緊接着,胸前的水晶吊墜也傳來了股冷流,與體内的熱流融合,讓張揚感到一陣舒服,很舒暢。
在房裏站了會,直到熱流消失,歸于平靜,張揚才走進浴室。
張揚洗澡很快,約幾分鍾後,他便洗完澡,穿着條大褲衩,光着膀子就走了出來。
拿着毛巾,擦了戲頭發,走到床前坐下。
想到讓天眼查林冬的消息,張揚拿起電話,便打給了天眼。
“天眼,查得如何了?有沒有冬子的消息?”
電話通了後,張揚率先問道,聲音有些急。
天眼沉默了片刻,搖頭道:“還在找。不過馬上就有線索了。再等幾天吧。我這邊有消息了,會立馬通知你的。”
張揚臉色就沉了下來,有些失落,不過也知道跨國找人,确實比較費時間,所以并沒有責怪天眼。
短暫的失落後,張揚說道:“好。一定要盡快找到冬子,還是那句話,不惜一切代價。”
天眼道:“明白。”
張揚躺在床上,想到林冬可能遇到了危險,微微皺起眉頭:“冬子,你千萬不能有事……阿天、阿成死了……我就隻剩下你一個兄弟了……”
“不管遇到什麽事,你應該第一時間聯系我啊……還是你有什麽苦衷……”
越想,張揚就越是不安。
想到林冬的安危,想到阿天、阿成,張揚微微低眼看向了胸前的水晶吊墜。
它又爲什麽會在古墓之中?
爲什麽會釋放冷流?
張揚慢慢在沉思中睡去。
**
同一時間,首都機場,泰德一行人也已經坐上了飛往東江的飛機。
對于這次前往東江抓張揚,泰德顯得十分有信心。
“林冬,再過幾個小時,你就可以和你的兄弟團聚了。”泰德冷笑着瞥了眼身邊被捆綁着的林冬。
林冬白了眼,道:“在閻王面前,你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哈哈……什麽閻王,不過是人吹噓出來的……”
泰德不屑的笑了兩聲,道:“我就不信他有多厲害。我泰德非把他這傭兵界的傳奇踩在腳下……像狗一樣臣服于我……”
**
第二天早上,張揚起床,洗漱完畢,便悠哉遊哉的上樓巡視起寝室來。
“起床了,起床了……再不起床掀被子打屁屁了……”
張揚走上樓,一間寝室一間寝室走過。
“臭管理員……你這是在扼殺我們的青春……”
“吵什麽吵……還讓不讓老娘睡覺了……再吵,老娘一腳廢了你……”
早上七八點鍾,正是睡意最濃的時候。這個時候卻被人無情的叫醒,這些女生沒追着張揚打,已經算是‘仁慈’了。
巡視完寝室,張揚帶着絲滿足,回到房間,吃完早飯,準備搬出搖椅在門口繼續調戲女生。
這個時候,突然電話響了,一看是林婉兒打來的。
張揚接起笑道:“老婆大人,這麽早打電話來,是不是想親親老公我了?”
電話那邊的林婉兒額頭就是一條黑線,對張揚一陣無語。
“想豬想狗,也不會想你這個魂淡。”林婉兒氣呼呼的說着,突然想到還有正事,于是語氣稍是緩和,道:
“你過來一躺。跟我到别墅搬一些資料。”
“老婆大人,我雖然是你學校的管理員,但不是苦力,更不是任勞任怨的牛……似乎沒義務幫你搬東西……”張揚咧嘴笑了笑,露出抹奸商嘴臉。
“你就幫幫忙吧……搬完,我請你吃早飯……”林婉兒說道。
“我要喝奶!你的奶!”張揚笑道。
“你到底幫不幫忙……”林婉兒聽到張揚這樣說,臉色一沉,就喝聲道。
“老婆大人,你早這樣不就什麽事都沒有了麽……”張揚嘿嘿一笑,道:“我馬上就到。”
說完,挂了電話,張揚關上門,直接朝林婉兒的辦公室走了去。
同一時間,另外一邊。
泰德帶着人也已經來到了東江市。
下了飛機,泰德立馬叫來一手下,道:“馬上去查閻王的下落。”
泰德雖然知道張揚在東江市,但是并不知道具體位置,所以即使到了東江,也得先叫人查出張揚的位置。
然後幾個手下便匆匆去查找張揚的下落,而泰德則和其它手下帶着林冬在飛機場外等着。
約半個小時後,泰德的手下帶着個人回來,是廖家的人。
泰德看了看廖家的人,問道:“你知道閻王的下落!?”
“閻王?你們不是要找張揚嗎?還有你們找張揚是要做什麽?”廖家的人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告訴我們張揚的下落就行。”泰德臉色微微陰沉起來,對廖家人的遲疑有些不滿。
“我是知道張揚的位置。我還有他電話!”
廖家的人說道:“他現在在東江大學”
泰德就笑得更盛了,他沒想到事情辦得這麽順利,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實在太好了……閻王,很快我們就會見面了……”
“老大,廖家跟張揚有些過節。不妨……”一手下提議道。
泰德想了想,點頭道:“那就去廖家。然後在那裏等着張揚過來。”
廖家的人不敢反抗,趕緊在前面帶走。
泰德帶着手下和林冬便前往了廖家。
……
此時,張揚和林婉兒一起回到了别墅,林婉兒在房裏整理要搬回學校的資料,張揚則在一旁站着。
看着蹲在地上整理資料的林婉兒,胸前那若隐若現的深溝,張揚就暗自吞了吞口水。
“終于整理完了……”林婉兒擦了下汗,慢慢站起來。
就在她穿起來的時候,還蹲着的張揚正好可以看到她的裙底,一條精緻的小内餒在張揚的眼中閃爍着無限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