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揚說要看自己的胸,幾個女生頓時吓得面容失色,紛紛一臉驚怕的緊緊捂住自己的胸,一溜煙的跑了,生怕張揚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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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另外一邊。
林婉兒一臉黑氣,氣呼呼的朝校外走去,身後跟着任彪。
“婉兒妹妹……現在是危險時期,你千萬别一個人出校……”
聽到這話,林婉兒頓時變火了,聽起來任彪這是要限制她人身自由了?
随即,停步轉身憤怒的瞪着任彪,道:“你不要總是跟着我,我不需要任何保護!”
“婉兒妹妹……”
“夠了!你不要一口一個婉兒妹妹的叫着,好像我們很熟似的。”
林婉兒惱火的怒視着任彪,生氣道:“你要是再叫我婉兒妹妹,我對你不客氣!”
“婉兒……”
“還喊……信不信我馬上讓你滾……”
林婉兒氣勢洶洶的訓了任彪幾句,然後轉身繼續朝校外走去,“别再跟着了……像條跟屁蟲一樣,你不煩我都煩……”
任彪無奈的停下!
他把林婉兒對自己的态度轉變,全都歸咎于張揚身上。覺得是張揚破壞了他和林婉兒之間的感覺。
尤其是想到剛才在辦公室裏,張揚幾番羞辱,任彪就恨得咬牙切齒。
這時,去調查張揚的手下正巧回來了。
于是任彪趕緊把手下叫了過來,問道:“查得怎麽樣了?那小子什麽來曆?”
手下道:“任少,你一定不知道那小子是幹什麽的!我們都被他唬了。”
“什麽意思?”
手下道:“任少,那小子就TM是個宿舍管理員!”
“沒查錯?”
“當然。我們問了好多人,都說那小子就是個宿舍管理員。我們都被他小子當猴耍了。”
聽完手下們的彙報,任彪頓時變火了,這TM是在扮虎吃豬啊,挺能裝的!
“TMD,竟然被騙了!”
任彪氣憤難忍,一拳打在了旁邊的一顆樹上,樹葉頓時嘩嘩的掉。
“剛才還以爲他有多能耐,原來就TM是個窮光蛋。一個小小宿舍管理員,也TM敢跟我争女人,老子玩不死他!”
見任彪發怒,手下們也是一副義憤填膺,想到剛才在辦公室裏被張揚的氣勢吓得腿直打哆嗦,心裏就一股惱火。
“任少,這口氣咱們不能就這麽咽下去了!一定要找那小子算清楚。”
任彪重重點了下頭,眼中閃爍起一抹陰狠,狠聲道:“剛才不明其底細,咱們忍了。現在既然知道他就是個宿舍管理員,咱們還用怕他麽?非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說着,任彪和他的手下紛紛露出了抹奸笑,小子,得罪你任爺爺,就算你是孫悟空,也得跟我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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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張揚穿着大褲衩光着膀子躺在床上,哼着小曲。
“我一摸,摸到妹妹的俏臉上……我二摸,摸到妹妹的香肩……我八摸,摸得妹妹心癢癢……”
整個下午,張揚都在唱着這首自已改編的《*****聽得進進出出的女生們一陣臉紅,害羞得很。
……
吃過晚飯,天色漸漸變暗。
夜幕降臨,宿舍樓一片燈火通明。
張揚坐在寝室裏,想到讓天眼查的事情,張揚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了天眼。
“事情查得怎麽樣了?”張揚問道。
天眼沉吟一片刻,道:“沒有什麽頭緒,毫無進展。查到的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天眼的話,讓張揚感到一絲驚訝,道:“你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情況員,居然也會查不到?”
說着,張揚心裏陡然升起一絲不妙。
天眼的能耐,他還是清楚的。
這個世上就沒天眼查不到的事,但現在天眼卻毫無消息,一點都沒查到。
張揚意識到不管是泰德幕後的人,還是黑袍人,都不是普通人!
很神秘!
而且實力不弱!
否則以天眼的能耐,不可能毫無頭緒!
而想到黑袍人說的那些話,活不過23歲。血色骷髅口最近又頻繁出現,作痛。張揚的眉頭就緊緊鎖了起來。
如果查不到,那自己就無法得知更多關于自己身世的事!
尤其是血家!
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疑惑間,天眼歎息道:“這些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查起來不是那麽的順利,很多時候查到一定程度,立馬就被切斷了消息。……但是你放心,我會全力查出他們的。”
張揚點了點頭,他既然把事情交給天眼,就知道天眼必然會盡力。
“你盡管去查,一有消息,立馬通知我。”
天眼重重嗯了一聲,算是知道了。然後沉默片刻,又道:“不過等這件事了結,當初欠的人情就等于還了!以後你我各不相開。”
張揚想了想,點頭道:“好!這件事一完,你便不再欠我人情!”
得到張揚答複,電話那一邊的天眼狠狠松了口氣,很顯然,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然後他深吸了口氣,沉聲道:“放心!這最後一件事,我一定會幫你辦得漂漂亮亮!找出他們。”
挂了電話,張揚穿上衣服,打算到外面散散步,緩解下郁悶的心情。
在校園逛了一圈,張揚正打算回去,突然,張揚腳步一頓!
咝!
随即胸口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劇烈的疼痛,讓張揚痛苦不已!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着自己的肉,痛得張揚緊握着拳頭。
而随着疼痛越來越強烈,張揚發現自己胸前的血色骷髅頭正張着血盆大口,仿佛在一口一口的撕咬着看書的肉。
如萬千螞蟻在撕咬!
痛!
是噬骨的痛!
劇烈的疼痛讓他捂住胸口的手指緊繃着,微微顫抖!
手指深深的抓向胸口,像是要将胸口的肉挖出來一樣……
也不知過了多久,疼痛随之慢慢緩解,最後消失!
随着疼痛的消失,張揚渾身卻是已經濕透了,仿佛被人從頭到腳淋了一盆冷水,内褲都濕了。
蹲在那,張揚長噓了口氣,整個人顯得有些疲憊,仿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一樣,有些虛脫。
“這到底怎麽回事?”
歇了會,張揚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緊鎖着眉頭,疑惑道:“這次疼痛比起上次更加痛了!”
“疼痛時間似乎也更長了些……”
張揚皺着眉頭,喃喃自語道。
身體的變化,讓張揚感到一絲不妙,預感很不好。